只見這青年手中出現了一枚鈴鐺,在手中微微搖晃了幾下。
而這青年旁邊的那個清寒道兵,仿佛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身影一閃,便朝著韓淵沖來。
同時手中的大刀,朝著韓淵的身體砍去。
頓時韓淵的目光微微一凝,心中不由驚嘆一聲,這巨人別看身體龐大笨重,但是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于此同時,韓淵的身體,也施展出了輕身功法,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個清寒道兵的一展。
同時身影閃向一旁,抬起手掌,韓淵直接拿出了全部力量。
六道合成的暗勁,從韓淵的手中噴吐而出,身影在半空中,朝著這個巨人的頭頂蓋去。
只听空中傳來一陣仿佛鞭炮炸響的聲音。
韓淵這一掌落在這清寒道兵的頭上,雖然使得清寒道兵的頭顱,扁塌了一點。
但令韓淵震驚的是,這個清寒道兵仿佛沒事人一樣,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仍舊自顧自拿著手中的大刀,朝著韓淵的身體劈來。
韓淵不得不連忙閃躲向一旁。
而等韓淵閃躲到一旁,剛落地的時候,這清寒道兵的大刀再一次揮來。
根本不給韓淵再次動手的機會。
因此韓淵不得不再次閃躲開來。
就這樣韓淵一邊閃躲著,一邊不斷的尋找剎那的機會,攻在清寒道兵的身體上。
單另韓淵有些無奈的是,這清寒道兵的全身,不僅硬的和鐵疙瘩一般。
而且似乎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
無論韓淵打向這清寒道兵的那個部位,都僅僅在這個清寒道兵的身上,留下那麼一點不算太深的掌印。
而這清寒道兵,仍舊像沒事人一樣。
而遠處觀看的那個青年,臉上露出幾分嘲諷的笑容。
仿佛在譏諷這韓淵的不自量力。
而此刻韓淵也知道,眼前的這個清寒道兵,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了的。
就算是先天境的武者來,恐怕也不能奈何得了這個清寒道兵。
但韓淵的腦海里,想到了那個中年道姑留下的玉佩。
他知道這個玉佩中,可是留著三次相當于練氣九層的全力一擊。
但隨即韓淵就把這個想法壓下,他現在還沒踏上修仙路。
就是用了這個玉佩,而這玉佩只封印三次攻擊。
等這三次攻擊全用盡了,在遇到與這清寒道兵般強大的敵人,他又
該怎麼辦呢?
想到這里,韓淵打消了使用這個玉佩的念頭。
開始思考起對付這個清寒道兵的對策。
通過剛才的一番攻擊,韓淵已經察覺到了,這清寒道兵身體,略微比起其他部位脆弱的地方。
就是他的腦袋。
而韓淵估模著,要想徹底打碎這個清寒道兵的腦袋,至少要擊中這個清寒道兵上二十下。
而這還是韓淵在使用融合而成的六道暗勁的情況下,比起普通的先天境強者,威力至少要強出一倍。
若是換做普通的先天境強者,恐怕就算是上百擊,也不能把這清寒道兵的頭顱擊碎。
而自己估計擊中這清寒道兵十幾下左右的時候,身上的真氣就已經消耗完畢。
但是不要忘記,韓淵的身上可是有著回氣丹這種珍貴的丹藥。
只要吞服一顆,就能瞬間恢復身體九成的真氣。
想到這里,韓淵心中冷笑一聲的說道︰「我就不信了,等你腦袋都沒了的時候,你還能繼續攻擊我!」
只見韓淵閃躲的時候,抬起手掌一下接著一下的打在了清寒道兵的頭顱上。
而看到這一幕的青年,頓時面帶嘲諷的笑著說道︰「小子,你在這麼大的歲數,就能修到先天境界,放在凡俗,也算是一個絕世天才了。」
「但是小子你永遠無法理解,和修仙者的世界相比,武道只是凡人才追求的力量罷了!」
「今天你注定會成為我這朵血羅蓮的養料!」
而此時韓淵也微微冷笑幾聲說道︰「確實,修仙者的世界遠遠不是武道能比的,但是就憑你這半吊子修仙者,我一個武夫還是可以對付的。」
只見韓淵話音剛落,韓淵的手掌再一次落在了清寒道兵的腦袋上。
只听 嚓一聲,這清寒道兵的腦袋,仿佛碎石一般,碎裂開來。
而令韓淵松口氣的是,這一次,清寒道兵並沒有再像剛才一般,再一次若無其事的揮刀劈向韓淵。
而是仿佛失去的指揮一般,靜靜的呆立在了原地。
而看到這一幕的青年,頓時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仿佛眼前這一幕,在他的世界,永遠不會發生一般。
「怎……怎麼可能?你一個武夫,怎麼可能打敗我師父煉制的清寒道兵?」
而韓淵則是淡笑一聲說道︰「孩子,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還是太年輕了!」
但此刻韓淵的年紀,才僅僅十六七歲,比起這個青年,還要小上幾歲。
在說出
這番話之後,可謂是讓人感覺滑稽無比。
而就在這時,韓淵突然一個閃身,來到了這個青年身旁,一把握住了這個青年的手腕。
只見這個青年的手腕,握著一枚畫著潦草字跡的符!
而韓淵一把將這枚符奪了過來。
「別殺我,我師父是真正的修仙者,你若是殺了我,我師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此時這青年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的說道。
而韓淵面色帶著幾分驚異的問道︰「你師父是練氣幾層的修仙者?」
頓時這青年變得更加驚訝起來,仿佛遇見了天大的事情。
「你竟然知道修仙者的事情?你到底是有何來歷?」
對于修仙者的修為境界,除了真正的修仙者外,或者身邊有修仙者作為靠山,才能了解一二。
而其他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修仙者所劃分的境界。
「呵呵,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韓淵說完,便擰斷了這青年的一條胳膊。
「說吧,你師父是什麼修為?」
而此時這青年滿臉的怨毒之色,眼楮微微轉悠間,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
而韓淵見此,知道這青年還是不老實。
便抬起手,打算擰斷這青年的另一只胳膊。
頓時這青年臉色驚恐的說道︰「別動手,我說,我說!」
但韓淵听見此話後,仍舊沒有停下來,只能空氣中傳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而這青年不出意外的,再次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都答應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斷我胳膊?」這青年憤怒的說道。
「我沒問出一個問題,在一秒鐘之內,你都要立即回到,若是遲疑半分,我就擰斷一個胳膊和大腿!」韓淵淡淡的說道。
「說吧,你師父什麼修為?」
「練氣二層!」
「你手中的符紙是什麼?」
「那腰間的那個鈴鐺是干什麼用的?」
「用來控制清寒道兵。」
「如何控制?」
「這……」
韓淵見此,抬起手掌,就要打斷這個青年的大腿。
「這個鈴鐺只有我能控制,其他能都控制不了!」
「啊!我說的是實話!」
但是韓淵此時已經擰斷了這青年的一個大腿。
此時這個青年,只剩了一個大腿還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