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曾浩身上傳來的騷臭味,韓淵抬起手掌,運轉碎心拳,便拍在了曾浩的頭上。
同時冷漠的說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我殺你的決心。」
而曾浩,眼中的景象,也定格在了最後的一刻。
同時心中也泛起一絲後悔,若是自己不這麼著急的打斷韓山的四肢。
而是等收到韓淵是否死去的確切消息後,再決定動手去打斷韓山的四肢。
也許自己現在還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休養生息,吃著侍女喂過來的美味佳肴。
而旁邊的那幾名侍女,在韓淵靠近的時候,就畏畏縮縮的靠在了牆角。
此刻看見韓淵一掌拍死了曾浩,心中的恐懼更加強烈。
但一看到殺氣滿滿的韓淵,便捂起嘴,強忍住發出尖叫聲的沖動。
韓淵殺死了曾浩後,便從房間里找了一把刀,將曾浩的頭給割了下下來。
然後找到一塊步包好,朝著他叫席安知安置二叔的醫館走去。
韓淵剛走後不久,一名侍衛沖了進來,看見已經沒頭的曾浩。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作為在曾浩的侍衛,他的任務就是在這座府邸內,守護者曾浩的安全。
但如今曾浩死了,曾長老肯定會把怒火撒在他們身上。
但一想到自己家的妻兒,若是自己不去稟報曾長老的話。
倒是後恐怕死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他整個一家了。
想到這里,這名侍衛連滾帶爬的朝著曾長老的府邸跑去。
此時曾長老並沒有在自己的府邸內。
而是在白燕幫的議事大廳內。
此時白燕幫的議事大廳內,可不僅僅只有曾長老一個人。
幾乎整個白燕幫的長老,都聚集在了此處。
此時白燕幫的幫主蕭飛翼,大馬金刀的坐在首座上。
目光掃視著下放的諸位長老。
「各位長老,這白馬匪如今變得越發囂張起來,幾日前竟然連續屠了青雲城境內的五個村莊,而這已經觸犯了青雲城府衙的底線,因此府衙決定徹底鏟除這白馬
匪。」
听到幫主蕭飛翼的話後,十幾位長老頓時群情激奮起來。
「這白馬匪竟然如此草芥人命,實在太猖狂了!」
「我早就看這白馬匪不順眼了,要我說府衙早就應該出手鏟除這白馬匪了!」
「我一個頗有天賦的弟子,他的一家人就是死在了白馬匪手里,只有他僥幸逃入了青雲城,我看他可憐,便收他入了我的門下。」
看著群情激奮的幾位長老,蕭飛翼接著說道︰「但是府衙的人手不能全部出動,要拿出一部分鎮守青雲城。」
「因此府衙讓我們三大幫派,分別出動後天四重的武者三個,以及後天四重以下的武者上百。」
「既然幾位長老對于這白馬匪的恨意,竟然如此強烈,那各位長老覺得,那三位去做這件事情,更為合適呢?」
頓時原本還頗為激昂的諸位長老,頓時都寂靜下來,開始變得一言不發。
看到眼前這一幕,蕭飛翼不由有些無奈起來。
對于幫內這些長老的性子,他早就是研究的透透的了。
像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平常若是只是說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憤世嫉俗。
但若是真動起手來,一個個和烏龜似的,把頭死死的縮進殼里,生怕被點到的是自己。
蕭飛翼輕聲咳嗦了幾下說道︰「雖然府衙沒有賞賜,但是我白燕幫內部不能沒有賞賜。」
「凡是參與到此事的長老,均可進入我白燕幫內的寶庫,挑選一件寶物。」
「而參與此次剿匪的弟子,後天三重賞三十年山參一株。」
「後天二重賞大功一枚,後天一重賞五枚小功!」
「若是能斬殺白馬匪,則另當賞賜!」
听到蕭飛翼的話後,頓時所有長老目露閃爍之芒,全都在權衡著利弊。
作為青雲城三大幫派之一,能被收納進白燕幫內的寶物,自然是珍貴之極。
甚至有許多,對于他們這些後天四重的武者,都是非常有用的東西。
像紫樂商鋪,都有著一件修仙者使用的寶物。
作為掌管著像紫樂商鋪這樣的三大幫派,幫中的寶庫,自然也有著
那麼兩三件修仙者的寶物。
但是這些修仙者的寶物,只有幫主才有知道的資格。
他們這些長老,雖然有機會進入白燕幫的寶庫,但是只能憑著運氣,瞎貓死耗子的踫一踫,看能不能找到修仙者的寶物。
畢竟若是能從修仙者寶物中,參悟出能夠修仙的秘密來。
那麼豈不是賺大了。
隨著這樣的機會很渺茫,但是讓他們這些凡人趨之若就。
因為若是能成為修仙者,不久能掌握更加強大的實力,而且還能一躍成為凌駕于三大幫派之上的存在。
更誘人的是,能有機會窺得長生的一角。
畢竟若是韓淵沒有踫見那個中年道姑的話,現在的他也和這些長老一樣。
不知道想要修仙的話,需要靈根這種資質。
而且靈根的不同,每個人的資質也有高有低。
而整個青雲城,只有那麼一個修仙者。
而這個修仙者,肯定不會輕易的把手中的消息透露給這些凡人。
「幫主,在下願意跟隨府衙剿匪!」這是一個身形彪壯,宛如一頭黑熊一樣的中年站了起來,開口甕聲說道。
此人名叫熊有彪,不僅天生神力,而且也是在座的長老中,年紀最為年輕的一個,今年才四十出頭的年紀。
在這個勁頭正盛的年紀,熊有彪自然是希望,能有機會窺得修仙者的秘密。
而且憑借熊有彪的實力,除了先天境的武者,在後天境的武者中,極少能有人是他的對手。
因此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而這時,曾長老目光閃爍了幾下,最終也站了出來。
他雖然已經年紀大了,就算有機會成為修仙者,恐怕也已經晚了。
但是他的孫子不一樣,若是說他在這世上,唯一放心不下的,恐怕就是他這個孫子了。
畢竟等他年紀一大,老去了,以他孫子的頑劣性格。
若是有他是在的話,還能震懾一二,但若是他去了的話,恐怕他的孫子危已。
因此他不得不為他的孫子拼一把,哪怕希望在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