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仙田就已經過去了六年,但是這株靈草,才僅僅長出了那麼一點女敕芽來。
按照這個趨勢的話,想要完全成熟,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雖然時間有些長久,但韓淵心里面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這顆靈草的種子並不是死的,能夠在仙田發芽,這對韓淵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至少讓韓淵看見了靈草成熟的希望。
觀察了一下仙田里面其他山參的長勢之後,韓淵便進入了茅草屋里面。
盤膝坐在草制蒲團上面,韓淵瞬間感覺自己腦海里面的思緒,開始變得瞬息萬變起來。
所有關于碎心拳的疑惑,不由浮上心頭,並且幾乎瞬間就得到了答案。
僅僅五六分鐘的時間,韓淵便從這種狀態下退了出來。
韓淵低頭一看,原來草制蒲團上面的光點,已經消耗殆盡。
韓淵有些意猶未盡的從草制蒲團上站了起來。
心中有些貪婪的想道,若是這草制蒲團增加悟性的功能,每時每刻都能使用,該有多好。
那樣的話,一天的功夫,他就能把手底下所有的武學,都修煉到大成境界。
並且在原來的基礎上,改進一下,將之威力更上一層樓。
不過隨即韓淵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
默默的說了一句,韓淵啊韓淵,你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就算你能一天把所有的武功參悟到大成,武道境界跟不上,感應不到靈氣,成為不了修仙者,不還是沒用。
甩了甩腦海中雜亂的思緒,韓淵離開隨身空間後。
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韓淵像往常一樣修煉了聚元功之後,才起身修煉起碎心拳來。
無論任何時候,韓淵都會擠出時間,用來修煉聚元經,盡管韓淵知道,自己能夠參悟出靈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韓淵仍舊拿出三個時辰,來修煉聚元經。
打完一遍碎心拳後,韓淵靜靜佇立在原地片刻,腦海中浮現剛才打出碎心拳的全過程。
哪里有不對的地方,哪里對于真氣的運轉出現了錯誤。
韓淵心中都有了大致的方向。
接下來打出第二遍碎心拳是,韓淵運用這體內的真氣,緩緩在體內流轉。
片刻後,韓淵朝著空氣揮出一拳,一陣仿佛電鑽的感覺,從空氣中響起。
韓淵知道,自己今天僅僅修煉了兩遍碎心拳,便將之修煉到了初入。
能夠打出一道暗勁。
但韓淵能夠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對于碎心拳的感悟,還遠遠沒有用完。
因此韓淵繼續修煉起了碎心拳。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緩緩的在修煉中度過。
此時韓淵打出的碎心拳,已經不下上百遍。
而韓淵的進步也是非常明顯的,此時韓淵已經能夠打出了三道暗勁。
論起威力,比起四道暗勁的化春勁,僅僅差了那麼一小點。
而此時韓淵感覺到,那種進步如飛的感覺,已經消失。
韓淵知道,這是自己坐在利用草制蒲團,對于碎心拳的感悟,已經用盡。
若是讓其他人知道,韓淵僅僅用了一上午,就將碎心拳,修煉出了三道暗勁。
一定會震驚不已。
作為武閣二層最難修煉的一門武法,多少天才那道這門碎心拳,參悟了一兩年的功夫,都無法修煉出一道暗勁。
而韓淵僅僅用了一上午,就將之修煉出了三道暗勁。
這固然有著草制蒲團的強大作用,但同時也是韓淵對于化春勁這門武法的感悟,早已達到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地步。
恐怕就連化春勁這門武法的的創造者,對于化春勁的感悟,都遠遠不及韓淵了。
因此韓淵在修煉到三道暗勁後,便不在修煉碎心拳,而是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一個已經四十年的山參。
張口咬下了五分之一,開始修煉起了金陽功。
四十年的山參,相比與三十五年的山參,藥力自然強出不少。
甚至韓淵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竟然一肉眼可見的速
度增長著。
但後天三重,對于真氣的需求,遠遠不是後天二重能比的。
韓淵估模著,等把這株四十年份的山參,全都吞服後,自己也才差不多能突破真氣三重中期。
接下來的幾天,韓淵都是在在修煉中度過。
而此時在自己府邸里躺著的曾浩,在听見韓淵竟然安然無恙的返回了白燕幫,並且完成了這次強制頒發的任務。
求得一口老血都差點從口中噴出來。
連忙叫一個丫鬟,去把他的大師兄田玉冠叫過來。
田玉冠剛進屋,便面色不悅的看著曾浩說道︰「我正忙著突破此次的瓶頸呢?你不是說有大事與我相商嗎?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曾浩雖然听出了大師兄語氣中的不耐之色,但仍舊面帶哭腔的說道︰「大師兄,我剛才收到消息,這韓淵竟然從這次任務中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並且通過完成這次任務,獲得了一個大功!」
頓時田玉冠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說道︰「哦!竟然還有此事,看來這小子命還挺大,竟然能從後天三重的武者手中活了下來!」
從始至終,曾浩與田玉冠兩人,都沒有認為,韓淵是通過自己的能力,殺死了後天三重的武者,才從而完成的任務。
「是啊!大師兄,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把韓淵這個小子給弄死,不然韓淵一日不死,我一日寢食難安!」曾浩咬牙切齒的說道。
听到曾浩的話,田玉冠冷笑幾聲的說道︰「呵呵,你恐怕還不知道,師父為了幫你弄死韓淵,而將一個後天三重武者才能完成的任務,頒發給了一個後天一重的武者。」
「早已經引起了某些長老的敵對,現在這些長老,每次召開會議,都處處的給咱們師父穿小鞋呢?」
「現在咱們師父早已經忙的焦頭爛額,哪里還有功夫顧得上你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听見田玉冠的話後,曾浩哪里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師兄,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管自己的恩怨。
開始拿自己的爺爺來壓自己。
便咬了咬牙說道︰「大師兄,你可知爺爺手中的那瓶百草丹?」
田玉冠面帶疑惑的問道︰「你說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