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都吞服山參這種大補藥物,就算是把整個青運城所有的修煉資源,都用在白燕幫上面,恐怕也不夠。
看了看手中還剩下五分只四的山參。
韓淵估算了一下,這只山參,足夠自己修煉五天的時間。
不知道五天過後,韓淵的武道境界,會達到何種程度。
後天一重巔峰?還是後天二重。
五天的時間,就這樣在韓淵的修煉中悄然而逝。
第五天清晨,韓淵將最後剩下的五分之一山參吃下去後。
便開始一遍接著一遍,修煉起了金陽功。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在修煉中度過。
這五天里,韓淵也沒有放下對于化春勁的修煉。
在第二天的時候,韓淵就已經修煉出了三道暗勁。
一拳打出,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三倍多一點的力量。
至此,韓淵對于化春勁的理解,已經不下于這門武學的創造者。
但接下來的三天里,韓淵在利用草制蒲團的時候,仍舊用來感悟化春勁。
因為在一開始,他修煉這門化春勁的時候,就感覺這門武法,有著許多瑕疵的地方。
仍舊有著繼續修煉的潛力。
然後韓淵便根據自己前世的一些知識,打算修煉出第四道暗勁。
因此剩下的三天時間下來,在草制蒲團的幫助下,韓淵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相信一個月以內,韓淵一定可以創造出第四道暗勁,甚至第五道暗勁。
傍晚,修煉了一天的韓淵。
離開自己居住的房間,朝著食堂走去。
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韓淵的耳朵里。
「曾公子,你就放過小的一次吧!小的好不容易做完一次任務,才得到這麼兩顆藥寶。」
「您好歹也要給小的留一顆啊!」
只見席安知滿臉賠笑的對著幾個人說道。
這幾個人為首的一個人,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朱紅色的錦服,手里拿著一把黑白相間的紙扇。
身上透露著一股高傲的味道,同事身邊的幾個人,都身強體壯,滿臉的凶煞之氣。
「他麼的,給你臉了是吧!你手上的兩顆藥寶,本公子都要了。」說著這錦服公子,抬起手掌,便狠狠的扇了席安知一巴掌。
頓時席安知痛呼一聲,身體倒在了地上,半張臉都高高的腫了起來。
「可是……這是小的好不容易……」
席安知話音還沒說完,後面的一個壯漢,就走到席安知身前,狠狠的踹了一腳。
「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曾公子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得了!」這壯漢朝著席安知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的韓淵,心中不由嘆息口氣。
這席安知是他在白燕幫內,唯一一個還能說得來的人。
像其他白燕幫弟子,看見韓淵不過一個新來的貧民弟子,哪里會搭理韓淵。
只有這席安知,三天兩頭的就來這他談一談心。
倒也算得上是韓淵在白燕幫的第一個好友了。
若是沒有看見也就罷了,如今踫見了,韓淵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席兄,兩天不見,你怎麼被人欺負的這麼慘啊!」韓淵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對著席安知打趣的說道。
看見面色淡然的韓淵,那錦服公子頓時心里面驚疑起來。
他在這一片地區的名聲,只要是個人都略知一二。
如今沒看他在這里呢嗎?這個人竟然還敢和被他勒索的人搭話。
而且這個人看著還有幾分面生,一時間倒有些猶豫起來。
畢竟在白燕幫,雖然他的身份尊貴,但也不是沒有比他地位高的人,因此他還是帶著幾分謹慎的。
「此人是誰?你們幾個誰知道?」這錦服公子將幾個大漢叫到身前,面露疑惑的問道。
那幾個大漢也打量著韓淵,目中露出幾分疑惑。
這一片地區,他們實在太熟悉了,幾乎沒兩三個月,曾公子都會帶著他們掃蕩一邊,收割一次韭菜。
如今這個人看著面生,他們竟然未曾見過。
不過其中一個壯漢,看著韓淵有著幾分印象,頓時腦子里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麼。
「公子,這人似乎是半個月前剛來咱們白燕幫的新人弟子,我在武閣附近,曾經見過他一次。」
听到這名壯漢的話,曾公子面色頓時松了下來。
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任務,原來是剛來白燕幫沒幾天的新人啊!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曾公子心里冷笑幾聲。
「小子,轉過身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說,要知道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不要什麼場合都不分,就隨意插手進來!」曾公子帶著幾分輕笑的說道。
但此時韓淵就像沒有听見一般,自顧自的走到席安知身邊,彎下腰將席安知扶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曾公子,頓時面色微微一沉。
區區一個新人,竟然敢在他面前擺架子。
「听見沒?曾公子跟你說話呢?」看到曾公子面色逐漸不悅起來,其中一個壯漢發出一聲怒喝,聲音震耳欲聾。
若是膽小的人,听見這麼一聲怒喝的話,心中就算在淡定,也會生出幾分膽怯。
但韓淵算上前世的年齡,都四十好幾的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豈會被這幾聲怒喝輕易嚇住。
「韓兄,不要管我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席安知面色羞愧的說道。
在他看來,韓淵區區一個新人弟子,在這個時候出來幫他,雖然讓他很是感激。
但同時也連累了自己,看來今天他不僅要將兩枚藥寶交出去,而且他們兩人都要少不了一頓毒打了。
「席兄,像這種雜碎,千萬不能慣著,你越是處處忍讓,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韓淵似有所指的說道。
頓時曾公子面露幾分怒色。
「你們幾個給我上,今天不把這個小子的腿打斷了,我曾浩名字倒過來寫!」曾公子牙齒里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說著那幾個大漢,就面帶猙獰笑意的朝著韓淵包圍而去。
「韓兄!咱們趕緊跑吧!」席安知顫顫巍巍的說著,就要拉起韓淵跑路。
但韓淵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席兄,你在旁邊看著,我今天就幫你好好出一口氣!」
韓淵說完,就朝著那幾個大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