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後,韓淵躺在土炕上,看著房頂帶著幾條裂痕,有紅土和雜草和成的牆壁。
原本和他一起睡的二妮已經離開,整個房間只剩他一個人。
韓淵將那枚白天中年道姑給的玉佩拿了出來,盡管是黑夜,但玉佩卻發出白蒙蒙的光芒。
這讓白淵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很神奇,竟然有這種不用任何能源,就能發光的玉佩。
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玉佩上。
只見鮮血剛滴在玉佩上,就被玉佩吸收的一干二淨。
同時韓淵感覺自己和玉佩,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
只要自己心念一動,似乎就能釋放玉佩上封印的某種東西。
而且韓淵的腦海里,也多了一篇法決,正是聚元經。
正片功法足足上萬字,足足讓韓淵修煉到練氣十二層。
這時韓淵也知道,修仙的第一個境界,就是練氣期,最高境界正是練氣十二層。
韓淵甚至都顧不得睡覺,連忙起身,按照聚元經上記載的方法。
盤膝坐好,五心向天,一步步修煉起來。
可惜一夜過去後,韓淵困得都快睡著了,也沒有感應到任何靈氣的影子。
不過韓淵並沒有氣餒,按照聚元經上的記載,最晚感應到靈氣的修煉者,足足用了半年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韓淵都縮在房間內,按照聚元經記載的方法,來感應靈氣。
可惜靈氣是半點沒有感應到,反而是有好幾次都坐著睡著了。
這天晚上,就在韓淵坐在土炕上,堅持不懈的感應靈氣的時候。
迷迷糊糊間坐著的韓淵,似醒非醒間一下子倒在了炕上,頭部正好倒在了一個牆角處。
突然韓淵感覺一陣刺痛,感覺到突然有什麼東西隔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不由低聲痛呼一聲,用手模了模腦袋。
片刻後,感覺痛意消失後。
韓淵掀開牆角的草席,只見一只黑漆漆的珠子,正躺在哪里。
這讓韓淵不由有些驚奇,這個房間他都住了十幾年了。
哪里有什麼,他都一清二楚。
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珠子,他怎麼不知道!
「等等!」突然韓淵腦海里閃過一絲靈光。
他想起了幾天前中年道姑與小白狐的對話。
「不知用處的寶貝珠子,滅靈挪移大法!」
突然
韓淵腦海里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會,不會這就是那個小白狐偷取的寶物吧,這枚珠子竟然被小白狐挪移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想到這里,韓淵目中露出興奮之色。
將那枚珠子拿在手里好好把玩了片刻,韓淵思索了片刻。
那麼這個珠子應該在怎麼使用呢?
韓淵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和那枚玉佩一樣,滴血認主!
想到這里,韓淵便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了那枚黑色珠子上。
果然如韓淵所料一般,珠子一點點的吸收了韓淵的鮮血。
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撞入了韓淵的額頭。
頓時韓淵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便出現在了一個空間中。
這空間被無數白霧籠罩,只有一個茅草屋和一畝田地。
"韓淵略帶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周圍!"
片刻後,整個空間都被韓淵走完了一遍。
只剩下哪個茅草屋沒有進去。
推開破舊的木門,韓元走進茅草屋中。
整個茅草屋只有十幾平米大小,出了一個草制的蒲團,其他什麼東西也沒有。
這讓韓淵略微有些失望。
原本以為進入一片空間,能有什麼寶物不成。
結果只有一畝田地和一個茅草屋。
不過正好多了一個隨身空間,倒也比什麼都沒有強!
一夜無話,韓淵就這樣在感應靈氣中度過。
第二天還是韓父將韓元從迷迷糊糊中叫醒。
「淵兒,都睡到什麼時候了,還不快醒醒,你二叔來了都不知道出來看一看!」
听到二叔整個詞,韓元一個激靈,趕緊從炕上爬了起來。
「二叔,你來了!」韓淵笑嘻嘻的走到二叔身邊,到了一碗水給二叔說道︰「二叔趕了這麼久的路,相必口渴的不行了,快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看到如此勤快的韓淵,二叔笑眯眯的說道︰「按照小淵你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求你二叔,說吧,什麼事情?」
看到二叔竟然如此直接的就問了出來,韓淵反而有些扭扭捏捏起來。
「二弟,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淵兒打小就聰慧,也認識不少的字,我想著這輩子若是就在村子里種地,豈不是白瞎了。」
「所以我想著能不能在你的幫助下,進城里的
白燕幫,說不定能混出什麼名堂?再不濟也能和二弟你一樣,當個外門執事,一輩子起碼不愁吃穿。」
二叔沉吟了片刻說道︰「大哥,你也知道,白燕幫不是什麼好地方,就算進入里面,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畢竟幫派佔著那麼大的地方,肯定要有不少的爭端,你確定要讓小淵進入幫里?」
還沒等韓父回答,韓淵立馬說道︰「二叔,我願意,我不怕死!」
韓淵知道,白燕幫是城里數一數二的大幫,佔據那麼大的地方,肯定有許多武功!
而根據聚元經的記載,若是半年內感應不到靈氣的話。
可嘗試另一個方法,那就是從武道入手,將武道修煉到先天之境。
到時返先天,感應靈氣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
而韓淵估計憑借他差到天的資質,正如中年道姑所說,依靠他自己感應靈氣的機會,幾乎是渺茫的。
因此最可能的還是從武道這個方法感應靈氣。
但是韓父听到這里,反而有些猶豫起來,畢竟他就這麼兩個兒子。
大兒子已經娶妻生子,不用他愁了。
小兒子才僅僅十四歲,雖然天資聰慧,但畢竟年紀還小。
「爹,我是你看著長大的,想來你也知道我的想法,肯定不會一輩子呆在這麼個小山溝里,早晚都要出去闖一闖。」
「現在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眼前,若是放棄的話,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也會自己去城里闖一闖!」
听到韓淵的話,韓父面色不斷變化,長久後不由長嘆口氣。
「就隨了淵兒的意思吧!」
「好!那今天下午小淵你就隨我前往城里,我會引薦你進白燕幫!」二叔見此,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中午韓父韓母做了幾個好菜,陪著二叔喝了幾口小酒,嘮了嘮家常。
吃完飯後,在韓父韓母的一再挽留下,二叔還是起身打算回城里。
上了馬車後,韓母面帶哭腔的說道︰「淵兒,到了城里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就算與人發生了沖突,能忍讓的話就忍讓下來,千萬不可爭強斗勇……」
听著韓母的嘮叨,韓淵眼角也有些濕潤,心里面盡管萬分不舍。
但還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馬車。
「大哥大嫂,不用送了,你們回去吧!我在幫里多少有些人脈,就算小淵惹下了什麼事,我也能擔著一二。」
就這樣在依依不舍中,韓淵在二叔的馬車上,朝著城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