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心緒相當的復雜,擔憂、困惑!漸漸轉化為狂喜,老天對我還是眷顧的!這麼多次的生離並未變成死別!
「叮叮當當!」
身上的零碎在我奔跑的過程中不斷的踫撞著,我已經完全顧不了其他,就想早點看到胖虎的身影。
從最初的孤苦伶仃,每天為著生活奔波,漸漸的變成現在的模樣,有了間小房,雖然不是別墅!有了個小院,雖然只是用來種菜!有了條小船,雖然不太好使!但有了胖虎的陪伴,胖子我並不感到孤獨!
飛快的,我沖上了對面的山坡!這邊的地勢感覺比右邊的山坡還要陡峭,我不斷的在石塊中穿梭,一點點的靠近著懸崖邊!
「胖虎,胖虎!」
「汪汪,汪汪!」
胖虎的聲音混合在海風之中,斷斷續續的。但我敢肯定這傻狗必然在下面!
「真是奇了怪?這懸崖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按理說這種高度,最多也就一百米!不管懸崖如何陡峭,即使成了90°的直角,我也應該可以看到崖底,當我趴在懸崖邊朝底下望去的時候,我缺連個崖牆都看不到!
就像,我是趴在一座巨大的拱橋上,看的到下來的河水,卻看不到拱洞內部的場景!正當我疑惑之際,我听到了一陣「呼啦啦」的聲音,隨之胖虎的吼叫聲也隨之響起!
「我去,海鳥群?」
不對,能驚起這樣規模的海鳥群,肯定不是胖虎干的,他還沒那麼大的能量。
「灣鱷的食譜中,包括烏龜、海魚,還有鳥禽之類!」
不管如何,我都打算下去看看情況,既然從山頂上下不去,我只能改道,看是否可以從旁邊繞道過去!
往回撤了有兩百來米,終于在岩壁側方發現了一條,僅有一人寬的小「路」,距離地面,還有二十多米的落差!
「走,還是不走!」
在我腦中劇烈的踫撞著,最後我還是放棄了,就我這種體型,寧願跟鱷魚去硬剛,也不願踏上這條小徑,海邊的崖壁經過海風的侵蝕,可能早已風化!別胖虎沒救成,白白的喂了鱷魚!
另外我也不確定,這條路徑就百分百的通向胖虎的所在地,既然都是在賭博,那我就選條贏面比較大的!
「MD,可千萬別讓雄鱷看到我!」
我弓著腰,舉著槍,慢慢的沿著山腳朝左邊走去,大氣都不敢喘。手雷早已被我別在腰帶上,為了投擲的方便,還操練了十多次,讓自己熟悉這種反手陶雷的動作!
「我怎麼有種小鬼子進村的感覺!」
經過椰樹林的時候,我的小心髒按捺不住的狂跳起來,小眼楮不斷的掃描著各種可疑物事。特別是路過爛木頭的時候,都要拿狙擊鏡仔細的查看下!
當轉過這片椰樹林的時候,眼前出現的場景讓我的腦袋反應變的有些遲鈍!震驚之中,還夾帶著些不可理解!
巨大的穹頂,如有悉尼歌劇院這般,往山體內部延伸了近五十米,構成了一座天然的洞窟。
洞內的場景,卻讓我有點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山洞的最下方,完全處在海水的包圍之中,也不知道此處是否漁獲較多,成了海鳥的樂園,一群群海鳥起起落落,分外熱鬧!
兩條三十多公分長的小鱷魚,站在母鱷魚的腦門上,把脖子伸的老長,也不知道在看什麼。而鱷魚媽媽則是死死的盯著海鳥,給我一種隨時沖上去咬一口的感覺!
岩洞壁的裂縫中,不時的有泉水滲出,在鱷魚媽媽的身邊匯聚,形成了一個直接十多米的大水池!
「我去,這成了小鱷魚的澡堂子了?」
不時的看到有小鱷魚從水池中爬出來,艱難往母鱷身上攀登,估計也想感受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覺!
我的視線不斷的上移,在離鱷魚池上方兩米處,還有一個小平台,胖子我終于看到了胖虎的身影,可憐巴巴的趴在一塊的石塊上!尾巴跟耳朵完全耷拉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也不知是他感應到了我的到來,突然站起了身,我明顯的看到他有種朝我這邊吼叫的樣子,趕緊把食指豎在嘴巴上,給他比劃了個噤聲的動作!
「嚇死我了,差點沒暴露!」
看著胖虎搖著尾巴,不斷的在上面走來走去,貌似要沖下台階,跟鱷魚硬剛的感覺。
「我去,主人在了,你就NB了!你也不想想你主人干不干的過下面的大家伙!」
「趕緊給我回去!」
我都不敢用甩掌,這個看起來跟招手差不多,生怕給他錯誤的信息。趕緊在胸前比劃了一個「X」。
我似乎看到母鱷魚的眼神朝我這邊掃了一下,趕緊縮了縮身子,往旁邊的石壁上靠了靠,希望這是我的錯覺!
靜靜的等待了兩分鐘,身子慢慢的往後移,我要拉出一段距離,防止鱷魚的突襲。腦子瘋狂的思索著破局的方案,但有一點我是怎麼都想不通!
上下兩層的平台,在看岩壁的位置,有條蜿蜒而上的石階,明顯是人類的杰作,還有一些木質的走道,早已坍塌!但還是無法解釋胖虎的行為,完全沒有理由從鱷魚池穿行而上啊?
「胖虎,你是否想玩死老子,換個主人?」
相當的郁悶,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胖虎穿過鱷魚池,我們倆一起跑路,但鱷魚短距離沖刺速度,超過60公里/小時,最後肯定是場硬仗!要麼我穿過鱷魚池,在平台上方建立狙擊陣地,搞死鱷魚!
「都有風險!」
「時機,時機!」
躡手躡腳的蹲回了那個觀察點,這里距離上坡的台階最近,估計有個五十米的樣子,按照我的速度,最少要給我十秒鐘的時間!
我的眼楮不斷的在母鱷與海面上徘徊,深怕它老公突然回家,把我堵在它們家門口,那就尷尬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多小時,也可能僅僅十來分鐘,這種心焦的等待中,我對時間的敏感度已經降到了最低!
功夫不負有心人,母鱷魚終于不再發呆了,這讓我的精神高度緊張起來,真的好擔心是我暴露了!但看著它慢慢沉入海水,我的心也開始提了起來!
「嘩啦!」
當母鱷魚張著大大的嘴巴,狠狠的咬向海鳥的時刻,我仿佛听到了運動會中響起的發號槍,玩命般的沖向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