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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璞,把這小姑娘追到手

「游歷在大街和樓房,心中是駿馬和獵場」

張璞登台,沒有廢話,直接開唱。

這首歌曲如今的傳唱度還是極高的,張璞這一唱,台下不少人都跟著哼了起來。

「大家好,我是張璞!」

一曲唱罷,張璞對台下說道。

他沒有再提《無名之輩》,點到即止即可,若是一而再的提,電視台有意見不說,也難免會引起一些觀眾的反感。

「接下來一首新歌《斷橋殘雪》帶給大家!」張璞接著說道。

張璞話音一落,音樂就隨即想起。

「斷橋殘雪?」

台下許多觀眾有些驚訝。

這可是杭城西湖十景之一啊!

張璞以此創作的一首歌曲麼?

這首歌曲在江浙衛視春晚舞台上唱到挺合適的。

春晚的現場觀眾,很多都是杭城本地人,西湖之景對于他們來說,自然再熟悉不過。

看來張璞為這次春晚特意創作的歌曲,難怪電視台會提及張璞即將上映的新片《無名之輩》!

這或許也就是有來有往吧。

你替他的電影打廣告,他寫歌替你所在城市打廣告。

「尋不到花的折翼枯葉蝶,永遠也看不見凋謝斷橋是否下過雪,又想起你的臉,若是無緣再見,白堤柳簾垂淚好幾遍」

這首歌曲充滿了濃厚的中國風的味道,好似一副山水墨畫就在我們的面前,旋律的舒心讓人听起來非常的舒服,但是舒服里面卻蘊含著傷感,抒情而又悲傷的曲調。

台下不少觀眾听得卻是淚流不止。

他們似乎從中听出了自己曾經的故事。

斷橋殘雪,那是我們當初約定誓言的地方。

幾年之後,人散了,影離了,再也找不到我們的點點滴滴,唯有斷橋殘雪,讓人刻骨銘心。獨自一人,淒涼寂寥。

張璞把這種感情唱了出來,可他的那個她,還會回來嗎?

「謝謝!」

張璞唱完直接下台,至于歌曲會引起多大的反響,他並沒有去想。

下了舞台,未多做停留,直接與譚思明向機場而去。

「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張璞看向譚思明隨口叮囑了一聲,隨即卻又搖頭笑了笑。

若真有什麼事兒,估計要小心的不是譚思明,而是對方。這家伙可是練家子出身的特種兵,上過戰場見過血的。

張璞的航班在譚思明的前面,所以先上了飛機。

飛機票是譚思明訂的,頭等艙。

到不是張璞有錢後開始講究,而是怕在經濟艙被認出來之後,太過麻煩。

坐頭等艙就算被認出來,也不會出現什麼騷亂。

乘客沒有認出張璞,不過卻被空姐給認了出來。

簽名合照,也不好拒絕,卻也沒耽誤什麼事兒。

一切搞定,張璞坐在座位上閉眼休息。

如他所料的一般,到了蓉城,已是凌晨。

隨意找了個地兒休息了一下。

早上八點過,張璞就接到了張楚的電話。

「怎麼來這麼早?」張璞笑著說道。

「你不是還要去買東西麼?」張楚說道,「回去還要兩三個消失,來遲了,我怕回去趕不上午飯麼?」

張璞點了點頭,他也就隨口那麼一說。

買東西也沒耽誤多少時間。

家里的要買,親朋的也得備一份。

當然,男人買東西,不像女人買東西,哪怕買件衣服都能挑她幾個小時。

大年三十兒的午飯一般都會比平時早上許多。

不過,張璞和張楚兩人回去還是趕上了。

午飯很豐盛,但卻沒有小時候的期盼了。

小時候,除了過年,平時難得見一頓肉。如今條件好了,平時吃的跟以往過年一樣,自然也就少了以往的「打牙祭」的味道了。

「你今年在家里呆多久?」張父問道。

「今年怕是呆不了多久。」張璞開口說道,「我一部電影大年初一上映,要奔走宣傳。」

「工作要緊。」

張璞女乃女乃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失落,卻又勉強一笑,說道。

農村,過年過節的娛樂活動其實並不多,其中以打牌為主。

張璞打小就沒那興趣,所以午飯之後就窩在家里面看電視。

不過,未看多久,張楚就找上門來,兩人無事跑山上轉悠去了。

「等兩年山上桃花開,想來會吸引不少城里人前來吧!」張楚笑著說道。

桃樹是他老爸帶著村里人一起栽的,而錢是張璞出的。

說是暫借,等桃子賣錢了再還。

也沒多少錢,張璞壓根兒也沒指望村里人還。

不過,他怕重蹈前世某個明星的覆轍,所以不說送,而說的是借。

生米恩斗米仇!

人性這東西,很復雜。

張璞也怕村里人拿順手了。

還好從修路的事兒來看,村里的人還都是明事理的。

上門借錢的自然也有,可大多都是為了應急,錢不多,方便的時候也會第一時間還上。

還真沒出現過借錢不還,還理所當然的情況。

張璞家親戚不多,老爸這邊就兄弟兩人,家挨著近,時常往來。

老媽那邊,外公外婆很早就逝世,有一個舅舅,只是家離的有些遠了,除非過年過節,或有什麼事兒,不然也難得串一次門。

張璞發了,舅舅那邊沒有上門巴結,也沒有刻意疏遠,與往常一樣。

去年過節到還見過,今年過節,估計是沒機會了。

鄉鄰靠譜,親朋靠譜,張璞覺得自己比前世那明星不知道幸運多少。

「你家大黃不就吸引了許多人前來麼?」張璞笑著說道。

《忠犬大黃》大火那會兒,跑來看大黃的人可謂絡繹不絕。

張楚他老爸差點忍不住開一個農家樂了。

開始的時候,張興國見飯點到了就留人吃飯,那些人給錢,他不好意思收,可後來收著收著也就習慣了。

「如今大黃可沒有當初那麼受歡迎了。」張楚搖頭說道。

電影熱度一過,沒了曝光度,哪怕是演員都會泯然眾人,張楚不就是如此?

大黃的人氣自然下降,很少有人再跑來看它。不過,它沒有如人的失落,反而落得清靜。

何況,如今大黃是日子,依舊是天天有肉。

狗嘛,再有靈性,也沒有人的心思復雜。

「至少它曾達到狗身頂峰。」張璞說道。

張楚一听,卻是搖頭一笑。

不過,對于大黃來說,或許真是如此。

張璞兩兄弟閑得無事轉山之時,張璞在江浙春晚上演唱的新歌《斷橋殘雪》人氣徹底爆發,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歌迷。

可他們跑各大音樂網站去一看,壓根兒沒這首歌。

顯然,張璞沒有把這首歌上傳各大網站。

于是,這些歌迷跑張璞微博留言,卻沒有絲毫動靜。

作為張璞住手的譚思明,其工作還是十分到位的,得到消息第一時間給張璞打了電話。

「怎麼了?」

張楚問道。

「沒什麼,我在江浙衛視春晚上唱的那首歌沒上傳音樂網站,歌迷正在鬧騰呢!」張璞搖頭,說道。

他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歌曲早就錄好的,尋個時間傳上去就好。

張楚笑了笑,他自然清楚張璞的歌曲也是極受影迷青睞的。

大年三十兒的晚飯比平時要要早上一些。

飯後,張璞一家圍著電視看春晚。

雖然,這些年的春晚沒有不挨罵,或者說是不被吐槽的,可依舊有很大一部分人習慣性的守在電視機前。

春晚舞台的造星能力也不大如前,可圈內的明星,對于上春晚依舊趨之若鶩。

哪怕春晚給的「勞務費」估計連機票費都不夠。

許佳慧今年上春晚,而且出場靠前。

一首《時間去哪兒了》配合著一張張自己慢慢長大,父母漸漸變老的圖片,以樸實細膩的真情觸動著每位觀眾的心,直戳淚點。

舒緩的旋律,貼心的歌詞訴說著歲月流轉中的種種故事。

「這丫頭看著怎麼有些眼熟啊?」張璞女乃女乃忽然皺眉說道。

「前段時間,電視上說你跟一個女明星又吃飯又看電影又吃夜宵的,是不是就是她?」張璞老媽看向張璞,說道。

「對,對!就是她!挺漂亮一個小姑娘,我當時還說我們家小璞有眼光。」張璞女乃女乃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帶回來讓女乃女乃看看?」

「女乃女乃,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張璞有些哭笑不得,說道。

「普通朋友?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你不知道追啊!」張璞女乃女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個老太婆夏瞎操什麼心?」張璞爺爺說道。

「你不想要孫媳婦了?」張璞女乃女乃說道,「我還想抱曾孫呢!小璞,把這小姑娘追到手。」

張璞︰

「有戲麼?」

張璞老媽看了過來,一臉期頤的問道。

「沒戲!」

張璞見老爸和爺爺也都看過來,頓時有些無語的說道。

「怎麼就沒戲呢?」

張璞女乃女乃一臉不甘,也不信的說道。

「他們家老有錢了。」張璞說道。

「有錢?他們家嫌貧愛富?」

張璞女乃女乃眉頭一皺,說道。

「嫌貧愛富到不至于。」張璞搖頭,說道,「可咱也不能讓人說高攀不是。」

嫌貧?以他對許家棟兄妹的了解,可以推斷出,他們家不會如此。

至于愛富?算了吧,比他們家富的有多少?

可這種家庭,恐怕對「門當戶對」很講究吧。

「他們家能多有錢?你不也掙了很多錢麼?」張璞老媽說道,「你還這麼年輕!」

張璞掙了很多錢,他們知曉,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多少。

反正很多很多。

咱兒子也能掙錢,在這上面也不差啊!

難道還配不上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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