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被囚禁的女人
鮑府。
「鮑公子,人家把什麼都給了你,你可不能辜負人家……」
溫軟的床上,一肌膚雪白、媚眼如絲的女子,正依偎在鮑延懷里,撒嬌的說道。
鮑延三十出頭,面皮白淨,細眉長眼,屬于那種招男人恨,女人愛的類型。
剛辦完事,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汗珠。
將女人從自己懷里推開,鮑延從一旁拿過幾張銀票,隨手扔給女子,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鮑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子臉色很難看。
「你跟我上床,不就是為了錢?」鮑延看都不看女人一眼,道,「別給我來情情愛愛的那一套,二百兩,宜春樓頭牌也不過如此。」
「鮑公子,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女子有些激動的道,「把我與那青樓女相提並論?」
「在我眼里,天下女人都一樣。」鮑延不耐的起身,穿衣服。
「連那個女人也是如此嗎?」女子道。
啪!
鮑延反手便是一耳光,「你沒資格跟蓮兒相提並論!」
女子捂著臉,嘴角流出血,她並不在意,反倒冷笑著道,「只可惜,她喜歡的是別人,就算你對她再喜歡,也得不到她的心……」
「閉嘴!」鮑延忽然暴怒,一把掐住女子咽喉,五指漸漸收攏。
「你……放開……」女子奮力掙扎,眼中充滿驚恐。
「記住,不該說的話,就別說!」
嚓!
鮑延生生捏碎了女子喉嚨,後者瞪著雙眼,緩緩倒下,很快雙目中漸漸失去了光彩。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鮑延看著地上的女人,眼中有著陰翳。
……
與此同時,宅院內。
「剛才……什麼聲音?」
許慕安與諸葛蛤蟆對視一眼。
「好像有女人的哭聲。」
「不是鬧鬼吧?」
「諸葛,你進去看看。」許慕安想了想,道。
「……行!」諸葛蛤蟆只是稍稍猶豫了下,便走上前,伸手推開小木屋的門。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要踫到木門時,卻忽然一根根發絲從門縫中躥出,頃刻間就將諸葛蛤蟆的一整只手臂給包裹起來!
「呱!!」諸葛蛤蟆嚇得叫出來,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下來,用力一拽,便從小木屋內,將一人拽了出來。
而屋內那人,顯然沒料到外面人力氣這麼大,猝不及防,一頭撞破木門,被拽出去,跌在地上。
許慕安和諸葛蛤蟆看著趴在地上之人,長發披散,縴細窈窕,顯然是一女子。
「你是誰?」諸葛蛤蟆冷喝道。
那女人轉過身,頂著額頭大包,恨恨的盯著兩人。
由于天色暗,加上女人頭發凌亂,面部也髒兮兮,並看不清相貌,不過一雙眼楮中卻充滿恨意。
許慕安和諸葛蛤蟆一愣,這女人似乎對男人很有意見?
「你是什麼人?」許慕安又問。
「男人……都……該死!!」女人惡狠狠瞪著許慕安,嘴里生硬的吐出幾個字。
許慕安眉頭一皺,「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男人該……」
啪!
許慕安一巴掌拍在女子腦門上,女子一坐在地上,有些發懵。
「男人都該死?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躲在這里謀害人命,定不是好人……殺了吧。」許慕安起身,就要離去。
「好 !」諸葛蛤蟆眼中一亮,生怕許慕安反悔一般,一個箭步沖上去,身體一躍,舉著拳頭就朝女人臉上砸下去。
「啊~!」女人驚叫一聲,她沒想到,眼前這兩個男人如此直白,也不問自己為何如此痛恨男人,便直接下死手。
呼!女人也是有些身手,身形一撤,貼著地面滑出去,諸葛蛤蟆一拳落空,但緊接著,兩腿一彈,以標準的蛤蟆跳的姿勢,撲向女人。
!
諸葛蛤蟆一頭撞進女人懷里,兩人直接沖進小木屋,轟隆 嚓一陣響動,小木屋直接垮塌下來。
「砰砰砰!」
廢墟之下,傳來扭打之聲。
「你個流氓!!」
緊接著是女人驚叫之聲,巴掌呼臉之聲。
「怎麼了這是?」許慕安在一旁看著,直皺眉。
嘩啦一下,諸葛蛤蟆從廢墟下跳出來,一個後跳,站在許慕安身旁,隨後,女人也從那一堆下爬出。
披頭散發的模樣,讓許慕安第一時間想到了貞子。
不由得心中一哆嗦。
本能的,許慕安一巴掌扇出去,一股勁風呼嘯而起,女人直接被扇飛出數十米,月兌離了花圃的範圍,撞在一棵大樹上,身形一頓之後,貼著樹干慢慢滑下。
「呼~!」許慕安長長松了口氣,還好最後關頭,他收了力道,否則這女人,此刻已尸骨無存,化作一堆齏粉。
對于女人,終究還是有些下不去狠手。
「怎麼會這樣……」女人掙扎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嘴角流血。
看著許慕安與諸葛蛤蟆的目光中,早已沒有了憤怒,殺意,剩下的,只有驚懼。
「這兩個人……怎麼會這麼強?!」
蓮兒心中驚駭不已,自從被困在這里,三年間,她已經殺了十一個男人。
這些男人中,有普通人,有修煉者,有達官貴人,也有草莽平民,但無論這些人有多大本事,在這片領域,她都擁有絕對的實力壓制。
像今日這種,被對方單方面毒打的情況,從來沒有過。
心中又是憋屈,又是驚恐、又是震撼。
「你走吧。」許慕安見女人的狼狽模樣,心中一軟,說道。
「主人,就這麼放走她,太便宜她了!」諸葛蛤蟆有些忿忿道,臉上有著通紅的五指印。
「你想怎樣?」許慕安瞪了他一眼,「豆腐還沒吃夠?」
諸葛蛤蟆呆愣下,有些不情願的看向女人。
可蓮兒卻是站在那里,並沒有動,聲音從披散的頭發下面傳出,「我若能走,早就走了,還會等到今天?」
「什麼意思?」許慕安奇道。
「這後院中,被人設下了禁制,只能進,不能出。」女人冷冷道,「雖然你們實力很強,但如今也與我一樣,只能被困在這後院之中,若沒有布陣之人解開禁制,你們這輩子也無法離開這半步!」
「哈哈哈,雖然我殺不了你們,但能看到你們與我一起,被困在此地,倒也不錯!」
「不能離開嗎?」許慕安有些懷疑,徑自朝後院東北角方位走去,那里是離開後院的拱門。
「別白費心機了!」女人咯咯笑著,「此處陣法,遠非你能想象,要離開這,簡直就是痴人說……」
女人話沒說完,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驚愕的看到,當許慕安走到拱門處時,完全沒受到阻礙,竟是旁若無人的穿了過去。
然後轉回身,看著女人道︰「你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