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一處被雲霧籠罩的竹林內建有一間竹院,這里雖荒蕪人煙,卻如仙境般夢幻,但此時,在法皇葉無明來到這里之前,已經有一道白色身影帶著一把仙劍飄然落于竹院內。
「嗯?沒人?」帶著微微涼意的女聲在竹院中響起,她有沉魚的容顏,也有冰山一樣的寒冷,冰肌玉骨的她宛如人間仙子一樣立于竹院中,一眼看去就是一道永生難忘的風景。
而這時她突然扭頭看向竹院門口,只見竹院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男人,他頭戴竹帽不修邊幅,穿著涼鞋和蓬松的衣服,打扮如同一個打漁歸來的漁夫一樣。
他看著竹院里的那個仙氣的十足的女子道︰「別動,這可是個好的素材,我先把這靈感給寫下來!」話音落下,他便隨手拿出與時俱進的筆記本,然後手在上面快速的敲擊著。
「徐佔春?你想打架嗎?」女人清冷的聲音傳來,身旁的飛劍在魔力的駕馭下已經蠢蠢欲動了。
「別別別,我是文化人,不打架的,」徐佔春連連擺手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然後滿臉歉意的說道︰「李天依李女俠擾民,好女不和男斗!你要打架找曾二梅去,別找我!」
「徐佔春!」隨著一聲咬牙切齒的呵斥聲從竹林中響起,一個位衣著整齊,滿臉憤怒的男人出現在竹院中,男人戴著一副方形眼鏡,眼鏡下的雙眸正直直的盯著徐佔春。
「我去!」這位爺怎麼來得這麼快!
徐佔春看到來人頓時冷汗直冒,恨不得直接躲起來。
「搞了半天她們兩個會打起來是你在背後挑唆!」男人顯然氣得不輕,對著徐佔春就是怒罵道︰「你知不知道她倆打起來毀了多少東西!那些東西的維修費你知道要多少嗎!」
「是是是,司凌天將,您說的是,損失從我的工資里扣!」徐佔春陪了自以為十分城意的笑容,甚至還把對自己的處罰都給說了出來。
但司凌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道︰「少耍嘴皮子,你的工資我都扣到十年份的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有筆額外的收入。」
說到這里司凌別有深意的看了徐佔春一眼︰「你在天大夫夫夫網站發布的十八禁小說,我隨時能把它給封了!」
徐佔春聞言頓時大驚失色,屁顛屁顛的跑到司凌身邊給他揉了揉肩頭道︰「司夭將你好人有好報,我寫這些小說是為了我們廣大青少年好,沒有我們這些作者他們男女那點事都不懂,你說呢!」
「再說了,這是她們兩個性格不合才打起來的,葉老板也沒阻止不是嗎?」
「少給我扯這些,法皇什麼身份能管這些破事?」司凌甩開徐佔春按在自己肩頭的手道︰「進去給我老實坐著,要是你再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就等著整個網站被查封吧!」
「是……」徐佔春有氣無力的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而這里司凌又把目光放到一身白衣的李天依身上︰「你就不準備給我個解釋嗎,怎麼和曾天將打起來了!」
「你想打架嗎?」李天依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司凌,飛劍已經懸浮在她的身旁,仿佛只要李天依一聲令下,這把飛劍就會沖向司凌一樣。
司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搞事你還有理是吧!
「李女俠冷靜!冷靜!」徐佔春不知道從那里合出一把扇子給李天依不停的扇著,嘴里不不斷的勸說道︰「李女俠,你把她打進了醫院他的工作就要落到我們頭上了,到時候你就沒時間去行俠仗義了!」
李天依微微一眯眼,好像是這麼回事,他們所有天將的文字工作好像都這個姓司的在處理來著!
「這次就算了!」李天依話音落下,原本對準司凌的飛劍便轉移了方向。
听到這默然的話,司凌面色鐵青的說道︰「算了,你算什麼算了,你知道你和曾二梅打壞了多少東西嗎,兩棟剛建起的大樓,停下下面的幾十輛工程車,要不是沒造成人員傷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們兩個!」
听到司凌想拍死她,李天依的飛劍再次對準司凌︰「看來你還是想找我打架!」
徐佔春︰"……」勸個架怎麼就這麼難呢?
「誤,你們來得這麼早?哈?」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隨後還听到打哈欠的聲音,整個人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小鬼,你來了……」徐佔春說著尋聲望去,當看到來人時卻嚇了一跳︰「我去!小鬼你是去燙了個爆炸頭嗎?」
只見竹院外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少年正緩步走來,少年戴著單邊眼鏡頂著一雙黑眼圈,整個人昏昏欲睡,仿佛隨時會倒下一樣。
「嗯?」少年听到徐佔春的聲音模了模自己的頭發,然後打著哈欠解釋道︰「這個啊,這是我剛才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搞錯了配方,然後就這樣了……」
司凌看著小鬼這模樣眉頭一挑︰「徐探!你不知道要開會嗎,你這樣子還怎麼開會!」這精神狀況一會八成得睡覺。
「嗯?你不是那個誰……」徐探想了想說道︰「你好像是那個管錢的來著,我們研究所缺經費,記得給我們轉點!」
司凌聞言嘴角一抽,你管人要經費的時候至少把別人的名字給說全,他名字也不難念啊!
「徐佔春管好你弟弟!」司凌不想和一個沒成年的小屁孩掰扯,只能把矛頭對準徐佔春。
徐佔春聞言立即跑過去捂著徐探的嘴道︰「小鬼頭,你少說兩句,這位爺現在正在氣頭上!把他惹毛了你等著喝西北風吧!」
「嗯?春哥,你也來了!」徐探看著徐佔春雙眸無神的說道。
徐佔春听到這稱呼嘴角一抽,小時候的稱呼能不能就不要提了,別老春哥春哥的叫。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從院外傳出,竹院內的三男一女听到這個
聲音既感到意外,又不意外。
「這家伙老老實實在家躺著不好嗎,非要來湊熱鬧!」
徐佔春說著滿臉詫異的看向司凌,問道︰「話說回來,我記得法皇說過他身體如果抱恙的話可以不用來的,他什麼時候來這麼勤快了?」
司凌面色一凝想了想說道︰「好像就是曾二梅加入夭庭後開始的吧!不過曾二梅一次都沒來參加過會議,他倒是來得挺勤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