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保護的感覺真不錯!’鳳酒兒這話是對林妖燒說的。
林妖︰「……」她敢反駁嗎?
話說回來,這事您心里知道不就好了,告訴我干嘛?是在向我炫耀嗎?
曾經一力降四族的女帝被一個毛頭小子給保護了,這說出去誰信啊!
'問問聶小果,讓四大家族消失最快要多久?’鳳酒兒心里雖然暖暖的,但還有些礙事的蒼蠅在她面前飛來飛去的,恨不得馬上拍死。
林妖︰’’她突然感覺聶小果好累啊,要處理帝豪集團的事務不說,還得隨時為女帝大人解決問題!
而這時白虎與四品武者交手了幾個回合後,各自拉開了身位。
「兄弟,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但這事畢竟是我們惹起的,你沒必要躲在其中!」白虎爽朗的笑容中帶有一絲歉意!
我為你說話了?我什麼時候為你們說話了,我剛才是為我女朋友說話好嗎!
「隨你怎麼說!」曾阿牛也懶得解釋,待他說完這句話時,一股香涌入他的鼻中,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只顧護著鳳酒兒,忘記現在他兩的距離連半個手指頭都沒有。
「不好意思啊!」曾阿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整個
人也向後退了一些。
鼻中還殘存著淡淡的余香,這香味比他聞過的任何花都要好聞,他母親是蛇人族的,鼻子特別的靈敏,因此他非常討厭香水味,尤其是那未見其人先聞其香的女人。
如果不是把人扔水里是犯罪行為,他早把那些女人扔水里去了。
「沒事!」鳳酒兒輕輕應了一聲,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不用四年就可以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不過真不知道他那天會是什麼表情,自已相戀多年的女朋友一夜之間變成世界上最有錢的女人!
「你用的是什麼香水,挺好聞的!」曾阿牛說著模了模自己鼻尖,像是在回味一樣。
香水!?
鳳酒兒微微愕了一下,然後直接at林妖︰’香水?你早上給我打扮的時候有用什麼香水嗎?’
'香水?沒有啊,女帝大人您沒說我就沒給您噴!’林妖回道,再說了她的香水不敢買太廉價的,怕被人給嫌棄,所以平時她都很舍不得噴,女帝大人估計會嫌棄吧!
'沒噴?那他為什麼問我身上有香水味?’鳳酒兒皺眉問道。
'啊!’林妖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會不會是你的體香?」
'體香?'
'是啊,有些女孩子天生帶有香氣,這種氣味比任何香水都要好聞,對男人更是有致命的吸引力!’林妖娩妖燒解釋後,整個人都有些羨慕鳳酒兒,感覺這個女人好像天生就是為了打擊她們這些凡間女子而存在的。
鳳酒兒有錢有顏,還有多少女人沒有擁有的純真!這樣的女人要便宜這個毛頭小子,讓林妖都有些看吃味。
'那我現在怎麼回答他?’鳳酒兒有些為難,這要直接說體香嗎?就沒有更委婉一點的回答嗎?
林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然這個白眼是在背後翻的,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當著女帝的面翻白眼
'就說自已沒用香水不就行了,然後讓他自已思考,如果他這都想不到那就讓他一直想下去!’那女帝大人的小男朋友估計也就三歲孩子的情商。
鳳酒兒點了點頭,然後回道︰「我沒用香水。"
「沒用?那你身上怎麼這麼香?」曾阿牛疑惑道。
「這個你自已想。」
林妖︰「……」我是讓他自已想通,但您也不用說得這麼直接吧,委婉一點不行吧?
曾阿牛︰"……」讓我自已想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對自已的考驗不成?
'老雷!她讓我自己想,這是幾個意思,我記得網上這麼說代表女朋友生氣了!快幫我想想!’曾阿牛沒有絲毫猶豫,馬上at雷刃。
雷刃優哉游哉的喝了口茶道︰’不是香水就是體香唄,難不成還是狐臭啊!’
'體香?這是什麼東西,狐臭又是什麼玩意?’曾阿牛還是第一次听說體香這種東西。
'體香就是女人的身體會散發出一股香味,那什麼還珠格格里那香妃就天生體香,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說到這里雷刃心中有些嫉妒,為什麼曾阿牛這小子運氣這麼好,他雖然沒見過曾阿牛女朋友長什麼樣,但光有體香這一點就足以讓他羨慕了!
'至于那什麼狐臭,你在北元軍的時候聞得還少嗎?’
曾阿牛愣了愣,這才想起來,他大北元軍的時候,經常聞到一股咸鴨蛋壞掉的味道,當時他也沒怎麼在意,原來那玩意就是狐臭啊!
「你這個是體香嗎?」曾阿牛想也沒想的直接問道。
雷刃︰「……」你問得這麼直接不怕你女朋友直接罵你流氓,然後甩手走人嗎?不過他倒是樂意看到曾阿牛恢復單身。
「是啊!」然而鳳酒兒也回答的很干脆。
林妖︰「……」姐姐,別人問得這麼直接,你就不害羞一下嗎,做個樣子也行啊?!
雷刃︰「……」曾阿牛這朋友是真愛上他了,不然這麼直接的回答不像是出自女人的口中。
「喂,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嗎?」韓銀生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嘴角不由一陣抽搐,這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曾阿牛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指著還遠處的青月道︰「你的注意不都是在她身上嗎,看我們兩個做什麼?」
韓銀生︰"……」好像是這麼回事,他的注意力不都應該在青月身上嗎,這波狗糧是自找的?
「哼!」韓銀生冷哼一聲,然後說道︰「青月,就算孤兒院你不要,但你自已的前途不可能不要吧!」
剛才被那個眼鏡女人一攪合,孤兒院已經威脅不到青月了。
青月看都沒看韓銀生一眼,被再次無視的韓銀生頓時來子怒氣︰「那怕你們在魔法學院的成績再好,我也能讓你們進不了天庭!」
去魔法學院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加入夭庭嗎?
「天庭又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青月冷冷的說道,經過剛才那事,她現在對韓銀生的已經沒有了幾分信任。
韓銀生冷哼一聲道︰「但我在天庭可是有人的,讓你們兩個無權無勢的人進不了天還是做得到的!」
「等會?你剛才說什麼?」說話的是曾阿牛。
韓銀生听到這話突然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