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祖見沒誰開口,出聲問道「怎麼辦?現在?」
「沒有細作,人族那邊的情況我們沒一點辦法。」
「我們不可能把人族所有基地都破壞吧?」
兩個問題,都是諸祖心中所想,可是卻沒辦法。
「重新安排細作?」
虎族不確定的問道。
海獸老祖第一個反駁,「辦法是好的,可是行不通。」
「人族如今有著陣法守護, 我們要安排細作,必須破開陣法。」
「這樣一來,我們直接破開陣法,還需要什麼細作!」
性子暴虐的僵尸祖,根本不想理會諸祖的軟弱,冷然道「直接破陣,九十五基地,最多也就一年時間。」
「將人族所有基地拔了,就算他們全部搬至衛星世界, 那他們也無法著陸。」
「到時,我們完全可以想辦法,將人族所在的衛星世界也逐個擊破。」
「這樣一來,我們還是戰勝了人族不是!」
前面的話,行動上一直采取穩妥點諸祖,不是很認同。
但是後面,那句覆滅所有人族基地,讓人族無有著陸的地點,這點所有老祖瞬間心動了。
僵尸祖還提供了另一條道路,覆滅人族基地後,在覆滅人族所有人族所有衛星世界。
這比之他們原本的計劃,傾全部力量同時進攻所有人族基地,現在遭遇挫折之比,其辦法的遠景和可行性都是看得到的。
「可以!」
犬祖眼楮精光一閃, 同意了。
其他老祖見犬祖都同意了, 心中的猶豫不由消散了不少, 便都同意「同意!」
「同意!」
僵尸族心氣不由上揚,往日他可沒多少話語權。
這個辦法, 瞬間讓他的地位拔高了一個級別。
「那就決定對人族基地覆滅的計劃!」
犬祖拍板,將事情定下,不可更改。
「覆滅人族基地要迅速,我感覺一年時間太長,期間肯定會發生很大的變故。」
鬼祖心中總有個不詳的感覺,不想將事情拉的太長。
犬祖瞬間變臉「鬼祖你不要疑心疑鬼的,都成鬼了還這樣!」
「這事優勢在我,主動權也在我,怕什麼!」
「況且,這事牽扯的地區太廣,人族基地在盤古星上各處都有,我們奔走也是要時間的。」
「你顧慮的時間太長,我們都懂,但是速度快,我們也怕人族布下埋伏。」
「若真種了埋伏,傾覆只在瞬間。」
聞言,所有老祖很是贊同,不怕事不成, 就怕事出意外, 遭人族埋伏, 他們就難辦了。
話雖有理,可是鬼祖心中那個感覺總告訴他,事情並不這麼簡單。
可是大部分老祖已經同意,他一個反對意見根本沒用。
不過心中卻是留了一個心眼,並不打算派出所有精銳。
計劃確定,諸祖離去,開始部署覆滅人族基地的計劃。
當日,人族便收到了百族的計劃。
武行者一眾大笑「正合我們的意。」
「我們需要的是時間,文道更需要時間。」
「那些基地對我們而言,根本沒用。」
禹風順補充道「還有,務必要拖延一下百族。」
武行者一眾好奇的看向禹風順,問道「怎麼說?」
禹風順解釋道「百族既然定下這個計劃,那麼必然會一路走下去。」
「但是我們也不能讓他們速度太快了,適當在一些人族基地布置一些抵抗的措施。」
「這樣,百族心中有了希望,做事才會繼續下去。」
「我們最怕的就是百族半途而廢,那樣我們就會處于被動地位。」
武行者一眾點頭,這個辦法不錯,事情也說的點子上了。
「可以,這事就你去安排吧!」
人族的傳統,誰出主意,那就由誰去辦。
為了不出現有人搶著做,爭功勞,從而出現矛盾。
眾底蘊自是沒意見,一是不想搶,二是現在都忙著提升自己,也不想花費時間去做這些事。
禹風順點點頭,離去了身形,這個事情還需要與一些人族基地統領商量。
正中圓這邊,也收到了百族的動向。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近一年的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做好準備。」
陳寶國認同的點頭,他們的發展已經走上正軌,這一年時間將是關鍵性的一年。
「這將是他們最後的瘋狂!」
陳芸目光幽深的說道。
事無定細,正中圓本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有個了時間限制,心里不自覺的有了股緊張感。
看著班上所有人,正中圓沉聲道「時間不多了,你們也得抓緊修煉了。」
「決戰之時,我們這個集體的修為若是不好看,可是丟面子的。」
現在他已經是武道元神境圓滿,快要突破法相境。
而接下來這一年時間,突破法相境是沒問題,但是想要在往上提升基本沒可能。
不過法相境已經是基地統領的水平,到也不算丟臉。
雖然不丟臉,可是得為自己爭臉,陳寶國一眾的修為,也都是法相境的話,必然可以亮瞎一批人的眼。
更為重要的,修為越高決戰之時活下來的可能性越大,對人族大局的獲勝更有意義。
「我們懂,這一年時間里盡最大的可能提升。」
「不過,修煉急不得,到時能提升多少,我們也不好說,只能走著看。」
陳寶國一眾明白正中圓的意思,這是關心他們的安危。
心中感動的同時,也將事情應下來,但也沒給很高遠目標的保證。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已經不是那種隨便給保證的年紀。
他們肩上的使命,需要他們穩重,不能隨意給一些可能實現不了的事情的承諾。
正中圓明白的點頭,隨即看向陳寶國。
「你的任務更重,守衛軍才是征戰的主力,他們修為越高越與戰局有利,同樣傷亡也會更少。」
「他們不止是自己的命,背後還有一個家庭。」
陳寶國沉重的點頭,他需要修煉,但還要管理守衛軍的事宜。
這一下,心中不由理解了當初陳浩南的處境。
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肩上的擔子太重,根本沒時間。
現在他卻是走上了陳浩南的老路,兩人唯一不同的是,他還沒成家,不擔心自己的後代多年見不到自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