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一時之間被陳嶼震懾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陳嶼霸氣四射道︰「我的女人是你們想動就能動的!」
混混們猶豫了,墨鏡哥卻惱羞成怒了。
金主交代的事情辦不成可不行,他站在混混身後道︰「弟兄們給我上,廢了他一只胳膊一條腿,出了事兒大老板替我們擺平!」
以他身後老板扎根魔都幾十年的關系,只要不出人命,這點小事兒還是能擺平的。
陳嶼不覺的有什麼危險,安迪卻擔心起來了,他看的出,不管是墨鏡男,還是他的那些小弟,都是敢動手的。
要是陳嶼因為她出事,她會悔恨一輩子的。
安迪急忙道︰「你們找的是我,跟他沒關系。」
她雖然不知道是誰讓人找她麻煩,但是也知道自己性命不會受到威脅,既然如此,不如和他們走,看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陳嶼看著站在身前的安迪,感動之余又覺得有些好笑。
「一只胳膊和一條腿是吧,我記住了。是爺們的話,一會兒不要喊疼哦。」
哎,都是些臭魚爛蝦,對付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他練的散打很辛苦的好不好,難道就沒有什麼高手讓他興奮一下嘛!
陳嶼搖搖頭,沖著混混們勾了勾手指。
被人這樣挑釁,混混們哪里能忍。
幾人嗷嗷叫的沖了上來,陳嶼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先下手為強的意思。
只听幾聲慘叫聲,他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混混打翻在地上。
如墨鏡男所願,幾個混混一人折了一只胳膊和一條腿,他們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哀嚎一片,這一切還不到兩分鐘時間。
安迪此時成了豆豆眼,沒想到之前還囂張的混混,蠻橫不過兩分鐘,就被陳嶼安排了。
墨鏡男此時張大著嘴巴,他想不通,這個看著像小白臉的男人怎麼那麼勇。他這幫小弟,平時最喜歡好勇斗狠,也是健身房常客,沒想到在這男人面前,就像小貓咪一樣,想揉就揉,想捏就捏,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陳嶼一臉遺憾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道︰「都說了是爺們就不要哭喊,你們怎麼不听話呢。」
墨鏡男眼角直抽搐,眼前這人是魔鬼吧!
把他的小弟打的這麼慘,還在這里說風涼話,他難道沒有同情心嗎?
他如同看洪水 獸一般看著陳嶼,腳下更是連連後腿。
墨鏡男色厲內荏道︰「你等著,你……你們都死定了,敢動我們,整個魔都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陳嶼面色一沉道︰「想走?告訴我你身後是誰,否則你就陪你的兄弟們一起在這里躺著吧!」
墨鏡男打了個哆嗦,就他這小身板,如何遭得住這種折磨。
墨鏡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顯然再做思想斗爭。
半晌,他見陳嶼面色不虞才猶猶豫豫的問道︰「我要是說了,你能放我走?」
「不放你走?還留你吃飯不成?」陳嶼反問道。
「好吧,這次我們栽了,為了兄弟我就告訴你好了。」
明明是墨鏡男自己怕死,卻說的好像多為兄弟著想一樣。
他看了眼安迪後,以極大的勇氣說出了背後之人的名字︰「我背後的人是關老板!」
關老板?
陳嶼和安迪互看一眼,心里都有了答桉。
看來,是阿關囡的父親忍不住動手了。
他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在演上海灘嗎?
怪不得他生意越做越差了,和他的思想也不無關系。
「你走吧。」
陳嶼說話算話,再說了,留他們干什麼,想收拾那個關老板,有的是辦法。
「好好,我走了,我走了!」
墨鏡男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轉身就往車上走。
「等等!」
陳嶼叫住了墨鏡男。
他身體僵在了原地,難道,陳嶼改主意了?
「把你的這些好兄弟一起帶走。」陳嶼一臉嫌棄的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幾個家伙。
墨鏡男一伙走後,陳嶼才和安迪一起去了她家。
安迪一臉後怕的表情道︰「沒想到那個關老板還認識道上的人,辛好今天有你,否則我就被他們抓走了。」
「歡樂頌小區到底只是一個普通小區,安保力量不足。要不然,暫時你先住我家里吧。」
安迪一個人住的話,陳嶼也不放心,不如暫時和他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反正他家夠大,在住幾個人都沒問題。
安迪道︰「這不好吧?」
雖然和陳嶼住是安全了,可是兩人現在並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同居的話,怕別人說閑話。
陳嶼柔聲道︰「最多一個月,等我幫你搞定這個關老板,你就可以一個人住了。」
安迪知道他是為自己好,稍作猶豫後,便同意去陳嶼家住了。
說搬就搬,陳嶼開始幫著安迪收拾隨身衣物,至于被褥,他的房子里也都有。
耗費半小時,安迪從樓下住到了樓上。
幫安迪安頓下來後,陳嶼開始考慮怎麼收拾老關了。
老關是干外貿的,主營似乎是鋼材之類的。具體還是需要調查,等調查清楚了,在收拾他也不遲。
次日,陳嶼得到了老關的調查報告,上面詳細描述了他的公司主營業務,盈利狀況還有負債,最重要的是調查公司連老關的金融理財產品都能查的到。
老關的公司規模不算小,三百人的規模,年營業額達到了六個億,但是淨利潤少的可憐,只有不到三百萬。
這點錢只夠他還公司的欠債,要是遇到銀行抽貸的話,他恐怕就要變賣家產還錢了。
他又看了看老關購買的理財產品,有股票,有基金,還有期貨。
股票和基金是老關私人購買的,而期貨是以公司的名義買的。
前者他投了小五百萬,後者就多了,有兩三千萬了。
賬面上,不管是股票基金還是期貨,都是浮盈的,盈利還不小。可是,現在是2015年呀,而且離六月份沒多久了。
就算陳嶼不對付他,要不了幾個月,老關就要破產了。
不過,能讓他死的更慘的話,推一把又如何呢?
當陳嶼看到對方有借款意向後,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
朱鎖鎖房間外,照例響起了駱佳明他媽說教的聲音,一會兒不讓駱佳明干這,一會兒不讓他干那的。
「鎖鎖,你出來打掃一下衛生,洗個碗吧。你哥上了一天班,太累了,這些活還是你來干吧。」
舅媽打開了朱鎖鎖房間的門,叫她出來干活。
她也很想說一句,她現在天天在外面面試找工作,其實也很辛苦的。
最終,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就算說出來也沒有用。
每當這時候,她就會生出搬出去住的念頭。
可是,這想法也只是想法,她身上沒有錢支撐她出去租房子住。
于是,她只能忍氣吐聲的放下手中的活,出來洗碗打掃房間。
正在她洗碗的時候,駱佳明湊了過來。
駱佳明小聲道︰「鎖鎖,我給你買了一款隻果手機,就放在了我的包里,一會兒我給你拿。」
朱鎖鎖拒絕了表哥的好意︰「你又沒什麼錢,給我買手機干什麼,我不要!」
「我現在的工作工資高,送你手機一點也不吃力。」
「算了吧,我不需要。再說了,我現在的手機也挺好的,我不想換。」
駱佳明還想勸朱鎖鎖收下的時候,他媽的聲音傳了進來。
朱鎖鎖的舅媽拿著一個未拆封的手機包裝,在兩人面前搖了搖道︰「佳明,你買了新手機?是送給我的嗎?」
「那個……」駱佳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媽一向反對他和朱鎖鎖在一起,要是知道他給朱鎖鎖買手機,肯定又會對他嘮叨的個不停,甚至會連累朱鎖鎖一起挨訓。
駱佳明臉色難看的笑道︰「是……是送你的。」
舅媽心花怒放道︰「謝謝兒子,我們家佳明真的張大了,知道孝順父母了。」
末了,她得意的看了眼朱鎖鎖,然後轉身離開了廚房。
駱佳明不好意思道︰「鎖鎖,我在給你買部手機,這次的就算了吧。」
他送朱鎖鎖的手機被他媽拿去了,他也沒勇氣拒絕,只能給朱鎖鎖再買一部作為補償了。
朱鎖鎖面無表情道︰「不用了,我本來就不想要你的東西。」
「好了,你出去吧,不要影響我洗碗。」
她皺了皺眉,開始趕人了。
就算她不想要駱佳明的東西,但是舅媽像防賊一樣防著她,還是讓她心里難受。
「就是嘛,佳明,出來吧,讓鎖鎖一個人干。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家務活不會干那怎麼能行呢。」
駱佳明訕訕一笑,不敢惹朱鎖鎖生氣,只能離開了廚房。
洗完碗後,朱鎖鎖又是擦桌子,又是掃地,等全部收拾一遍,已經十一點多了。
當朱鎖鎖準備休息的時候,舅媽找上了她。
舅媽罕見的笑著問道︰「鎖鎖呀,你對你佳明哥,到底是個什麼看法?」
駱佳明剛準備出來找朱鎖鎖,剛好看到他媽和朱鎖鎖談話,于是便偷听起來了。
正好,他也想听听,心愛的姑娘對他是個什麼看法。
朱鎖鎖明言道︰「是個好哥哥。」
好哥哥……
朱鎖鎖的回答讓駱佳明心里非常難受,他為這個女孩做了那麼多,但是感情也止于兄妹情,他心里雖不情願,卻沒有其他辦法改變兩人的關系。
舅媽接著問道︰「那你對佳明有沒有其他想法?」
「沒有,我心里一直拿佳明當親哥哥看的。」朱鎖鎖哪里不知道舅媽話里的意思。
如果世界上只有駱佳明一個男人,她可能會認了。
可是誰讓她遇到了陳嶼呢,陳嶼和駱佳明之間太差地別的差距,讓她對駱佳明徹底沒了念想。就算舅媽或者駱佳明如何表示,兩人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駱佳明徹底沒了念想,其實當哥哥也挺好。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妹妹,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舅媽臉色有些難看了︰「可是,鎖鎖,你知不知道佳明這孩子一直喜歡著你!」
「知道,那又怎麼樣。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和佳明哥之間的感情只能是兄妹。」朱鎖鎖道。
喜歡的人?
駱佳明不由得想到了他的老板,陳嶼。
在他想來,只有陳嶼那樣優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朱鎖鎖這麼好的女人吧。
至于他……不配得到朱鎖鎖的愛。
舅媽一時語塞,她能怎麼辦,逼朱鎖鎖嫁給兒子?
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兩人之間的這次談話,只能是不歡而散了。
至于駱佳明,只能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暗自神傷了。
洗漱一番後,朱鎖鎖躺在床上,正巧,這時候蔣南孫發來了消息,約她明天吃混沌。
次日,兩人在約好的餛飩店見面了。
沒過都久,服務員端來了兩碗薺菜餛飩和一份炸豬排。
兩個女孩一邊吃著餛飩,一邊分享著自己最近的遭遇。
蔣南孫哀聲嘆氣道︰「我听到,我爸又找我女乃女乃借錢了。」
「借錢?」
「說是借錢,其實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而且我女乃女乃也沒有什麼錢了,全都被我爸敗光了。兒子花多少錢都是應該的,孫女呢,就是一毛不拔。」
「……我爸要回來了。」
「來看你?」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看我估計又要想到我那不辭而別的老媽了,哎,他這次來是讓我見見他的新老婆的。」
蔣南孫擔心朱鎖鎖想不開,連忙握住她的手道︰「這是好事……吧。」
朱鎖鎖想到了陳嶼,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開心了起來︰「好事。我肯定要祝福他,祝福他幸福,找到了真愛。而且,我覺得自己也找到了真愛。」
「還是那個陳嶼?」蔣南孫眉頭微蹙,有些擔心朱鎖鎖受騙。
就算陳嶼有錢又怎麼樣,要是他對朱鎖鎖只是玩玩,那她的好姐妹這輩子不就完了?
「嗯,又有錢,又帥氣,還關心我,這麼好的男人,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再說了,我打算搬出去住,要是和陳嶼相處的話,住在舅舅家也不方便。」
朱鎖鎖都想好了,先找份工作,賺個房租錢,然後搬出去住,和陳嶼交往也會方便很多。
蔣南孫打趣道:「搬出去住?你是終于打算月兌離舅媽的魔掌了?」
「你知不知道,昨晚舅媽還想讓我和駱佳明交往。」
朱鎖鎖爆料道。
蔣南孫笑道︰「真的?這麼刺激,你怎麼不答應!」
朱鎖鎖翻白眼道︰「打死我也不和駱佳明結婚,他就是個還沒張大的孩子。」
「別光說我,你呢?和章安仁未來有什麼打算?」
朱鎖鎖同樣也很關心蔣南孫,別看她們家好像很有錢,但那是從前。在是家大業大,也經不住蔣父蔣母兩個一起敗。
蔣父喜歡炒股,但是能力非常差,是個純純的韭菜。
蔣母呢,就是喜歡購物買奢侈品,打麻將和跳舞,雖然敗的不多,可也不少了。
听蔣南孫說,他爸最近炒股又被套了,急需一筆錢加倉。
可是,連不懂炒股的朱鎖鎖都知道現在是牛市。連牛市都能賠錢的人,還炒股干什麼。
與其花那個冤枉錢當韭菜,還不如存銀行吃利息呢。
「我呀,我爸想讓章安仁賣房炒股,買大房子再和我結婚,我直接拒絕了。我和章安仁商量了一下,計劃明面結婚。」
「你可想好了,結婚可不是小事。」
「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了,該考慮的,早就考慮清楚了。」
「那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讓我當伴娘。」
「必須的!」
互相傾訴心中的苦悶與開心事後,兩人都輕松了不少。
飯後,朱鎖鎖繼續與蔣南孫一起看夜景、談心。
兩人雖然是不一樣的人,但內心都向往著幸福。
辭別蔣南孫後,朱鎖鎖又要回到那棟讓她感到壓抑的舊樓里了。
一度,她都想聯系陳嶼,找他幫忙了。
可是,她忍住了。
朱鎖鎖不想讓陳嶼認為她是那種麻煩的女孩,這種小事,她想要自己解決。
而搬家的第一步,就是找工作。
朱鎖鎖也已經有眉目了,那就是精言集團。
魔都本地的房地產龍頭,據說今年精言集團還有計劃上市。
一旦完成IPO ,那精言集團可就了不得了。
一下子從本地企業,晉升到全國性的房企,賺錢如同開印鈔機一般。
以她的長相,想來當一個房產銷售,還是沒問題的吧。
朱鎖鎖想的很開,工作嘛,又沒有貴賤之分。再說房產銷售也不差,賺錢也多。
而且,現在她就有一個機會近距離了解精言集團。
吃飯的時候,她的好姐妹蔣南孫拿出一份文件給她,說是她小姨黛西給精言集團老板葉謹言的文件。
葉謹言呀,身家十幾億的大老板,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眼,入職精言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次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朱鎖鎖開著她的小綿羊去了精言集團。
說明來意後,安保放她進了。
朱鎖鎖看到精言集團裝修得富麗堂皇的樣子,想到自己待業在家,決定努力爭取一個在這里工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