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那房間沒住人,不用收拾。」
姜書情淡淡說了一句。
听到姑娘這麼淡定地說出口,張黎和何樂樂面面相覷,果然如他們所料,昨晚發生大事了。
「嗯。」
保潔阿姨應了一聲,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部分年輕人不都是打著開兩間房的幌子, 實際上只住一間房嘛。
她沒有進姜書情住的那間房,而是走向了第二間房。
第二間房是何樂樂住的那間房。
阿姨正要開門,張黎開口了。
「那間房也沒住人,不必打掃了。」
哇卡。
徐北城一下子來了精神。
姜書情昨晚沒回房間睡覺,是因為和他看了一晚上的電影。
但張黎也是個氣血方剛的男孩子啊,如果何樂樂也沒回房間睡覺——
嘖嘖嘖, 徐北城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探向了張黎。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沒等何樂樂開口,張黎倒是先解釋了起來。
「昨晚,我們打了一晚上游戲,你們信嗎?」
張黎沒想到何樂樂作為一個女孩子,游戲癮還這麼大,他暗示了好多次,要不要一起睡覺了,可何樂樂完全一副男孩子的模樣,整個心思完全在游戲上。
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身邊這個焦躁不安的大男孩。
「後來我扛不住,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樂樂還在打游戲。」
張黎表示這個夜熬得有點虧,原本以為還能發生點什麼的,結果什麼都沒發生,整個人還略略有點疲憊。
他有些不死心的望向姜書情,「姜書情,平時樂樂也這麼愛打游戲嘛?」
明顯是想向姜書情求證,以前他還真沒發現何樂樂有這個愛好。
關鍵是她打游戲打的也不怎麼樣啊,純粹在坑隊友。
「這……」
說實話, 何樂樂平時並不怎麼玩游戲,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將余光瞥向何樂樂,見何樂樂用力朝她眨眼楮,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連忙點了點頭,「是啊,樂樂平時就很愛玩游戲。」
突然回憶起何樂樂教她的欲擒故縱。
是不是她用的就是這招呢,太容易得到的女孩子就不那麼容易被珍惜了。
可姜書情並不這麼想,反正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不過真的要是婚前滾床單,想想看,好像還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接受。
「哦。」
平時就愛玩游戲,張黎應了一聲,合著這小妞在他的面前裝淑女啊。
「哎喲。」
這一聲剛剛應出口,就被何樂樂重重的在手臂上掐了一下,張黎沒有忍住,直接呼出了聲音。
小臉漲的通紅,一看就是一個經常被何樂樂欺負的主兒。
「樂樂,你干嘛掐我?」
有點小郁悶。
「我們兩關著門辦的事情,為什麼要到處說,你看人家徐北城像不像你。」
何樂樂還有幾分高傲、
她沒啥別的目的,真的孤男寡女這麼呆一晚上,沒發生點什麼,別人肯定會懷疑或者張黎有問題,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關鍵是,咱們兩關著門也沒有辦什麼事兒啊。」
要是在徐北城這邊,姜書情像是他委屈巴巴的小媳婦兒。
在何樂樂那邊,張黎倒成了她委屈巴巴的小男朋友。
「那你想辦什麼事兒?」
我特麼,張黎有點嘴瓢說不出話的感覺。
「嗯,我想多了,大家可別想多了啊。」
「慫貨。」
何樂樂平時和張黎開玩笑成了習慣,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她也絲毫沒有嘴下留情。
可慫貨兩個字徐北城覺得有種戳中他的感覺。
他是不敢承認和姑娘坐著看了一晚上電影了,這個笑話簡直會讓他無敵自容。
「嗯嗯嗯,慫就慫唄,誰讓我那麼喜歡你。」
張黎的寵愛從眼眸里流露出來,隨便何樂樂說什麼,他都應著。
她高興了,他就開心。
真是煞羨旁人啊。
「其實……」
姜書情想說什麼,覺得不太好。
解釋就不必了吧,本就什麼都沒發生。
說得太多,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四人走出酒店。
今天的天氣比昨天更好,昨天還略微帶有一點陰沉。
但今天六點過就有不小的太陽撒在身上。
可仍舊喚不醒徐北城那疲憊的身體。
要不是姑娘一直挽著他的胳膊,他倒是想隨便找個旮旯的椅子,舒舒服服的躺尸幾分鐘。
可現在有兩個姑娘在呢,他死活可要點臉,男人的面子在那里,不能說自己不行。
打車,到了校門口。
還有充裕的時間。
但門口買早餐的同學實在太多了。
「誠哥和黎哥去買早飯,我和姜姜在這里等你們。」
何樂樂一如既往地豪放,絲毫不客氣。
「嗯。」
徐北城這一路因為過于疲憊,也沒怎麼說話,張黎和姜書情都沒怎麼說話,偶爾何樂樂不知道說了兩句什麼。
不重要,反正他也沒听清。
兩個大男孩加入了排隊買早餐的隊伍。
「誠哥,你說食堂明明有早餐賣,為什麼在外面來買早餐的比食堂的還多。」
張黎看了看前面,還有十幾個人呢。
遙遙無期的感覺。
「大概是每天吃食堂吃膩了唄。」
徐北城是真的沒啥精神,並不想過多搭理張黎。
「你說每天吃都要吃膩啊,那有一天你會不會把姜書情吃膩啊。」
張黎嘴里這個吃字用的就很魔怔。
「給老子滾,你以為勞資是你。」
徐北城白了白眼,向身後望去,兩個姑娘都坐在路邊的長椅子上,交頭接耳不知道說著什麼。
以往沒注意,原來學校里面的情侶好多哦,放眼望去,就沒有幾個單著的男同學女同學。
徐北城因為身高優勢,幾乎能將周圍的場景一眼望盡。
「所以,你們昨天晚上真的……」
張黎壓低聲音,將左手右手拿出放在胸前,又將大拇指樹立起來,手指彎了彎,指尖故意輕輕觸踫在一起。
這動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
「滾,勞資沒你那麼膚淺。」
熬了一整夜,說個滾也感覺有氣無力。
「喲喲喲,誠哥果然是虛了,一會兒買個枸杞粥補補虛,被掏空的感覺不好受吧。」
徐北城此刻只想撕了張黎那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