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好，老師什麼事兒啊。」
徐北城和姜書情仍舊手牽著手。
他怕姑娘摔跤，哪怕姑娘想掙月兌開他的手去一邊的桅桿，他也死死拽住。
兩人異口同聲和老師打了個招呼。
「你們兩個為什麼不听老師的安排，兩個同學都不會滑冰，在滑冰上上干嘛亂滑，撞著其它同學怎麼辦，這麼不听安排……」
他一邊說著，又一邊蹙了蹙眉頭，好像在想接下來要如何去懲罰兩人。
「老師，我們沒有亂滑……」
徐北城的聲音也不小，反正周圍圍觀的同學那麼多，不管怎樣都會被吃瓜看戲。
「沒有亂滑，你當老師眼楮瞎了嗎？」
秦老師輕笑一聲，雖然他是無意看見的，但至少沒有在他認為的指定範圍內滑動啊。
「確實沒有啊，老師我給你算算啊……」
周圍吃瓜的同學越來越多，但徐北城的臉上毫無懼色，索性將姜書情送到旁邊的座椅，然後從書包里面拿出了紙和筆。
「這個旱冰操場的周長是400米，我們現在滑旱冰的同學有20個，平均每個人大約佔有20米的周長，根據周長算出旱冰場的面積，大約是2700平方米，按照每個人所佔的周長換算……」
「嗯……」
徐北城頓了頓, 將筆頭放在嘴里輕輕咬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暗沉了一小會兒。
「每個人能夠自由活動的區域大概是覆蓋自己周長的135平米, 我和姜書情兩個人的話, 大概就是270平方米。」
秦老師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這計算雖然簡單，不過和他亂滑有半毛錢關系嗎？！
「所以呢, 你們是在自己的範圍內滑行？」
「是啊，我們沒有滑出過自己那270平方米……」
徐北城很肯定地回應了一句。
「這……」
剛剛秦老師他明明看見這兩個學生是在亂滑冰啊，不過仔細一想, 好像是固定的圈圈。
再仔細一想，嗯……那圖形規則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們是繞著我們本有的區域，以那270平米的扇形作為桃心的中心尖角，然後在對立面畫了兩個波浪出來，就成了一個完整的心形。」
徐北城笑了笑看向姜書情, 剛剛這姑娘這麼緊張, 一定沒有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話一出口, 秦老師明顯有些吃驚。
周圍吃瓜的同學似乎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但學校的旱冰場遠不如專業的旱冰場質量那樣好, 如果一直沿著同一個軌跡滑，那麼地面上肯定是會留下痕跡。
秦老師站起身來，看著徐北城的表情那麼堅定，他倒是有幾分期待，這個小子果然如此厲害麼？！
姜書情因為下課鈴聲響了的原因，將旱冰鞋月兌了下來。
也跟著走了過去。
周圍之前還在訓練的同學也頭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老師的身後。
徐北城一點兒也不緊張，反倒回過頭去, 淡定地對著姜書情比劃了一個勝利者的手勢。
哦也！目光恰巧從食指和中指縫之間穿插而出。
等走到那塊區域——
地面上果然有一個劃痕, 雖然歪歪扭扭, 但是痕跡基本重合，也不難看出, 確實是一個心形。
如果只是心形還是比較簡單的, 秦老師自己作為任課老師太明白了。
關鍵是地面上居然還是一個對稱的心形, 肉眼可辨別的對稱。
「你以前學過滑冰嗎？」
秦老師不得不承認這個同學的牛逼, 以他的能力，在這麼小的範圍內能滑出這麼流暢的心形, 也幾乎不可能, 何況還帶著一個完全不會的女同學。
他忍不住有點好奇徐北城的經歷，也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嗯，學過，不過很久很久了……」
徐北城淡淡一笑，沒想到剛剛吃瓜同學的目光突然都變成了一副崇拜的眼神, 他倒是想低調一點。
「嗯嗯。」
秦老師不想再問，這水平至少有八年以上的旱冰經驗了。
他作為一個外聘的老師，勉勉強強也只能湊夠這些。
擺了擺手下課。
姜書情湊過來，開始八卦起來。
「哥，你真的學過旱冰嗎？」
姑娘果然很好奇他的一切。
「就喜歡在房間里面亂滑啊，沒怎麼系統學過……」
徐北城說的是實話，他從一開始只是愛好而已。結果爸媽以為他不務正業，並不支持。
他只能偷模著買了一雙旱冰鞋，在臥室里面來回滾動。
模仿這電視那些花樣滑冰。
等父母沉睡之後，將碗擺在地板上，開始自我練習。
那些年估模著就這樣過來的吧。
徐北城簡單幾句話，忍不住還總結了一句，「反正我們都是學生嘛，老爸老媽他們認為和讀書不掛鉤的事情，都是不務正業。」
姜書情沒想到這個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的男孩子，為自己的夢想做了這麼多努力。
「每家都有一樣的老爸老媽。」
姜書情笑了笑，很自然的挽起了徐北城的手。
「不過挺慘的，晚上居然還有一節課……」
上課之前徐北城還專門給張黎發了一個消息，提醒他來上課。
沒想到這貨倒好。
直接回了個消息，說他要翹課，帶何樂樂去校門邊吃那家新開的燒烤店。
「新開的水力學，老師上課應該不會點到吧，希望千萬別像剛剛那個體育老師那樣嚴厲……」
姜書情蹙了蹙眉頭，現在點到都是微信掃碼。
當堂課二維碼上課的時候才會放出來。
掃碼之後還要定位，就算幫忙點到也沒用。
除非老師壓根兒不管。
「不過嚴肅也不怕，我哥這麼厲害, 什麼妖魔鬼怪都通通讓路……」
姜書情走路不像以前那樣老實了。
手舞足蹈的。
時不時還一不留神一個巴掌拍在徐北城的身上，讓他哭笑不得。
別看著女孩子力氣小, 打起人來可疼了。
「我好像已經帶壞我的小朋友了……」
徐北城搖了搖頭，姜書情在他心里可是個愛學習的主兒，現在倒好, 每天跟著他混得吊兒郎當的，居然還給他提了幾次要翹課的請求。
「我又不是小朋友……」
姜姑娘撅起嘴巴，「我是徐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