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北城的記憶沒出錯,在很多年以後,姜書情會告訴,她的父親釀造了一種很奇特的酒,是她出生那年釀制的,打算以後再她的婚禮上面喝。
那時候大家已經知道徐北城不吃辣了,他沒有機會品嘗到。
「是呀,哥,你怎麼知道……這酒……」
姜書情抿嘴笑了笑,這嫁人的話可怎麼能這麼輕易說出口。
雖然每逢節假日,父親總會拿著那個酒壺出來撫模一番,卻從來舍不得給自己倒上一點兒。
所以,剛剛父親拿這酒出來的時候,姑娘的眼神甚是驚訝,但是沒說什麼。
驚訝之余,更多是掩飾不住的喜悅,這不就代表著父母認可了徐北城嗎?!
魏萊當然也知道,她之所以比較沉默,還在沉浸在剛剛撞見徐北城和姜書情同處的畫面里。
心里反復琢磨,徐北城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沖動了,畢竟這是姑娘的家啊。
不過這事她自然不會給姜楠說。
「所以,這酒就相當于古代的女兒紅……」
徐北城笑了笑,曾經十年後錯失的東西,現在無意間得到,當然會覺得異常的珍貴。
「叔叔,謝謝你們,很好喝的酒,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經常和你喝酒。」
「那是當然,叔叔阿姨歡迎你經常來做客。」
姜楠笑了笑,女大終究不中留,只要遇上一個好男孩,心里倒也坦然。
當今海王泛濫,能找到個負責人的男朋友,父母再不舍,歸根到底也是支持的。
用餐完畢之後,徐北城站起身來,打算幫忙收拾碗筷,卻被姜書情攔住了。
當著魏萊和姜楠的面,語氣里面竟然還有幾分撒嬌,「哥,我吃得太撐了,你陪我去外面逛一逛,好嗎?」
姜書情調皮的眨了眨眼楮,每一根睫毛似乎都在說話【快明白我的暗示啊,我可不想讓你洗碗,洗碗哪有陪我重要啊】
徐北城自然明白姜書情的意思,但該有的表現還是要有的。
「小姜,阿姨的手傷了,我先幫忙阿姨洗碗,一會兒陪你出去逛逛如何?反正現在還早……」
徐北城笑了笑,姜楠和魏萊沒發話拒絕洗碗,做戲要做全套,他可不敢這樣吃完飯就拍走掉。
「小城,不用了,我一會兒來運動一下就行,男人嘛,婚姻就是催肥劑,我要是吃完再不運動,恐怕要長成球咯。看我原來凹陷的小月復,如今凸得不成月復樣……」
姜楠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今天家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還這麼豁然開朗,整個人都像沒事似的。
頓了頓,他巍巍顫顫從口袋里面模出了一個大紅包。
「我們這里的習俗,有點少,你別嫌棄……」
姜楠一邊說著,一邊將紅包塞進了徐北城的手中,整個人有點迷茫,眼神看起來模糊不清。
徐北城沒有含糊,將紅包死死握在了手中,「謝謝叔叔。」
姜書情這才明白,剛剛姜楠站在門邊,不知道給鄰居說著什麼,原來是找鄰居借錢去了。
「爸……」
她撒嬌叫了一聲,整個臉又變得緋紅。
這習俗她再明白不過了,就是父母認可這個男孩作為自己的女婿,然後給的第一次紅包。
但她並不清楚徐北城明不明白,只能在出門的時候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哥,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知道里面有多少錢嗎?」
「10001.」
徐北城想都沒想將這個數據說了出來。
在重生以前,他第一來這里,姜楠也是給了這麼多。
「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姜書情拿過去數了數,果然數目沒差,父母在這種情況下,居然如此大方。
關鍵是她和徐北城還沒交往多久啊,怎麼就能認定這是她以後共度一生的男孩子呢。
「我猜的,寓意是我是萬里挑一的女婿。」
徐北城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說這是姜楠的紅包,那麼剛剛那些辣椒大抵是對他的考驗罷了,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寶寶,咦,你臉紅了耶。快給我捏捏。」
徐北城又伸出手去,模了模姜書情緋紅的小臉蛋兒,四下看了看無人,故意捂著臉龐。
「姑娘的口水可以治病,我這牙又開始疼了哦。」
「哥,你好討厭……」
姜書情剛剛稍微鎮定一點兒,被徐北城這樣一挑逗,氣得直接跺了跺腳。
現在兩人算是正式見過家長了,既然做父母的都沒有反對,還給徐北城包了一個諾大的紅包,姜書情自然也開放了許多。
但怎麼能夠總是被眼前這個男孩子拿捏呢。
她一抹嬌羞,勾了勾手指,示意徐北城蹲下來。
徐北城瞪大了眼楮,這可是在這姑娘的小區里面,踫上的熟人的概率很大的。
要是被別人踫上兩人不雅,他倒是佔便宜了,但對姑娘名聲的影響可就不好了。
「不不不,我剛剛鬧著玩的,我這身體和姜姑娘運動兩小時,也不帶喘氣的。」
見姑娘的眉頭突然暗沉,他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寶寶,我剛吃了飯,忘記漱口了,接吻恐怕……」
見徐北城委屈巴巴的,又不可蹲下來。
姜書情嘟了嘟嘴巴,挑挑眉,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又將額前的頭發撩撥到耳後,神秘兮兮的彎起了嘴角。
「哥……」
「哥……」
特麼的,這姑娘是故意把哥這兩個字喊得這麼銷魂吧。
那帶鉤子的小眼神,勞資已經不敢看了。
「寶寶是走累了,想回去了嗎?」
徐北城假意轉過頭,不經意的呼了口氣,這姑娘簡直越來越撩人了。
「我想給你說句悄悄胡話,耳朵湊過來就行……」
姑娘抿抿嘴,眼神里面充滿了期待。
一想到剛剛拒絕了姑娘,耳朵湊過去,應該不礙事吧。
徐北城半弓著身子,將耳朵靠近姑娘。
但就算半弓著身子,姜書情的嘴里徐北城的耳朵還是有一段距離,讓她不得不掂起腳尖。
和往常一樣,姜書情朝耳朵里面輕輕吹了口氣,那癢酥酥的感覺,徐北城已經很熟悉了。
但接下來的動作,就讓他玩完沒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