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街上啊。
徐北城顯然沒料到姜書情突如其來的襲擊,特別是有料的身材讓他感受到又享受了一波偌大的福利。
「寶寶,你怎麼了。」
「沒事,我想抱抱你而已,別回頭。」
徐北城當然知道姑娘不想讓他回頭的原因。
一是因為,每回他抱她要不然側著身體,要不然弓著身體,而且每次見好就收,那生理反應他表示很無辜啊。
二是因為,姑娘確實還沒有戀愛經驗,整個人面對徐北城動不動就羞射紅臉。
這憨憨以為她自己狼狽的動作,恰恰是她最撩人的樣子罷了。
徐北城看見姜書情前面環住自己身體的雙手,兩只手緊緊的拽在一起,有些輕微發抖。
但是十分鐘過去了,姑娘仍然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讓徐北城覺得姑娘越抱越緊。
他又不吃虧,抱抱當然沒有問題咯。
「沒想到,抱抱居然可以這麼舒服。」
姜書情在背後輕聲感嘆了一句,她自以為徐北城沒有听到。
寬厚的後背確實給了他滿滿的安全感。
「寶寶,走吧,快下雨了……」
不是快下雨了,是已經下雨了,徐北城伸出一只手去,輕輕感受了一下空氣,有幾滴少許的水落在手心。
「我暫時住在張黎這里,不要這麼黏啦,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除了那個老干媽煎雞蛋,我都歡迎你——
徐北城拍了拍姜書情的手背,大街上擁抱得太久,這次換他有些難為情了。
「哥,可是張黎在家啊。做什麼都不太方便。」
多個幾千瓦的電燈泡在,感覺抱抱都很別扭,總覺得身邊多了一個觀眾。
「寶寶,那要不然我們去酒店?」
徐北城帶有一點調侃的語氣,連眼神的目光都變得曖昧起來。
酒店?!
再看看徐北城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姜書情嚇得雙手一放,慌忙移開目光。
每次提到酒店,就會莫名其妙想起何樂樂往她書包里面塞的一堆小東西,那可是什麼型號都有啊。
那可是要榨干徐北城的節奏啊。
「不不不,我有空還是更想看看小貓咪。去酒店算了吧……」
她默默吞了吞口水。
就在他們停留之際,雨確實下大了。
「看來今天的計劃泡湯了。」
徐北城牽起姜書情的手就往張黎的小區跑,一邊跑,一邊還故意帶有一點責備的語氣。
「看吧,衣服又濕透了,萬一我一會兒又發高燒,呵呵呵,某人的嘴唇怕是又要流血疼痛了。」
魔性的幾聲笑聲讓姜書情覺得嘴唇開始有強烈的灼燒感。
這個男孩,簡直讓她又愛又恨啊。
「別擔心你了,張黎要出去幾天,大概是去何樂樂那邊吧……」
就是天工不太作美,每次都像是和他們作對一般,越下越大,姑娘的頭發也濕透了。
徐北城將自己的外套月兌下來,包裹住姑娘,然後總算是回到了張黎的樓下面。
「我……還是直接回家去吧,張黎家里沒衣服換啊?」
姜書情用手理了理打濕的頭發,猶猶豫豫不肯進電梯。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會變笨,果然如此,你昨天背的大書包里面應該有衣服吧,你走得那麼慌張,半夜忘了拿走,現在還在張黎那個狗東西家里呢。」
徐北城笑了笑,彎曲食指,輕輕刮掉了姜書情鼻尖的雨水。
「哦。」
這樣一身狼狽地回去,確實不太好,她尷尬笑了笑,「哥,那我先處理一下。」
開門,進屋。
徐北城打開了客廳的暖氣,姜書情則拿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上次冒冒失失,這次她特意鎖好了門,然後準備換衣服。
徐北城倒是沒那麼講究,鎖上了防盜大門,反正張黎不在,索性直接在客廳換起了衣服。
「有蟑螂……有蟑螂……」
剛剛換好衣服的徐北城,突然就听到了姜書情驚呼一聲。
光是听到聲音,已經能腦補到姑娘花容失色的表情了。
徐北城想都沒想,直接順著樓梯,沖上了樓上的衛生間。
姜書情已經裹著浴巾站在了門邊,衛生間里的暖氣順著門邊溢了出來。
見徐北城過來,趕緊竄到他的身邊,又止不住一只手捂住浴巾,擔心它突然掉下來。
「別怕,別怕,蟑螂而已,有我在呢。」
徐北城吞了一口口水,面部朝前,眼神不自覺的斜著往姜書情身上瞥。
浴巾是順著腋窩圍了一圈,然後又回到胸前打了個結。
但是估模著姑娘害怕浴巾掉下來的原因,將浴巾過得很緊,以至于圍住的一圈,一坨坨的肉鼓了出來。
突然想起姑娘之前說的那句話,郁金香哪有我的浴巾香啊,鼻子感覺失去了嗅覺。
嘴上卻在倔強,「你這樣很冷,先去換衣服吧。」
徐北城那個看了看平整的浴巾上有不少的凸起,不敢再多看一眼。
「可廁所里面有蟑螂啊,我不敢進去。」
姜書情有幾分委屈的模樣,癟了癟嘴。
見姑娘有有些害怕,徐北城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你去我的房間換衣服吧,我把你的衣服拿出來。」
徐北城打開自己的房間,將窗簾都拉上,打開暖氣,關上了門。
姜書情沿著徐北城昨晚睡覺的床沿坐了下來,伸手去模了模床上有些凹陷的位置。
那床鋪上似乎還有男孩的余溫一般。
手到之處,整個人一溫暖。
而徐北城此刻在衛生間有些尷尬了。
這姑娘大概是剛剛冷糊涂了,才會把小衣和小褲分開掛在衛生間。
純黑色的衣服,還帶了一些蕾絲邊,很難不讓徐北城亂想啊。
他抓起姜書情的外套,將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東西包裹在里面,揉成一個大團,盡量克制本能,敲門後背過臉,將東西從門縫里面塞了進去。
哪怕是輕輕觸踫到了姑娘的手,也趕緊觸電般的縮回。
這姑娘真的怕蟑螂嘛,我怎麼感覺十年後她逮老鼠都不帶眨眼的。
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啊。
好不容易才能冷靜地在沙發上坐下來,認真分析了一下。
他是不是又被姑娘給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