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87444,空條Q太郎!」
「惡意傷害他人、襲擊監獄工作人員、且意圖逃獄,數罪並罰,加刑五年!」
「且根據監獄規則,我們必須要矯正你的暴力行為!」
「在你的行為通過考核之前,你將被轉移至嚴正懲罰隔離房!」
……
嚴正懲罰隔離房設立于男女監獄之外,位置在男子監獄運動場的南方。
主要用于關押重案罪犯以及各種原因無法與人正常相處的犯人。
監獄環境極為惡劣,跟這里一比,外邊正常服刑的牢房簡直就是天堂。
一關上門便成了小黑屋的狹窄牢房里悶熱而潮濕,鐵門上的小窗根本無法給房間帶來足夠的光線和新鮮空氣。
連著床頭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過的廁所池,無時無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就連門口擺放著的單人分量的面包和水都爬滿了蟲子。
被關進來的承太郎靜靜地靠牆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腦海里不斷地閃過胡德副獄長那張記憶DISC所記錄的畫面。
那個名為「白蛇」的替身,就是他賦予胡德替身DISC,使其擁有了替身能力。
並且下令,要求胡德將幾名他所指定的囚犯送至嚴正懲罰隔離房。
而胡德雖然表面上服從白蛇的命令,但暗地里一直在尋找對方的本體。
途中,他發現了監獄農場的異常所在,可能是有白蛇安排的守衛原因,但他不願以身犯險。
所以才會找來疑似替身使者的承太郎等人前去探查。
「那個矮子可以不管了,沒有兩個月他下不了床。」
「那個白蛇,他送進來的那幾個人……都是罪犯,但不排除他通過DISC賦予了他們替身。」
「他是為了什麼?」
「我們來到這所監獄又是因為什麼?」
「喬斯達……和命運麼?」
今天是承太郎被關進特殊懲罰房的第四天。
只要他想,白金之星一拳就能將這房間的鐵門砸開。
但是承太郎忍了下來,似乎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
「嗚哇哇哇哇哇——!!」
有女人的驚呼聲打破了此地的寂靜。
承太郎微微皺眉,仍坐在床上,沒有理會。
但關押在這里的其他犯人不同!
「是女人!」
「喔喔喔喔!有女人被關進來了!」
「是個女人啊啊啊啊啊!」
「有女人的味道從地板上飄過來了!」
被關在這里不知多久沒見過女人的男性犯人們,在听見女人的驚叫聲變得興奮不已。
他們就像是饑渴的餓狼,大聲吹著口哨,說著各種骯髒下流的語言!
「哈哈哈哈!那女人被我丟過去的大便打中了!」
「嘿嘿嘿嘿……我也想丟丟看!」
「女人,把臉伸出來!」
這些人渣們做出了更加變態的行為,直到他們鬧夠了,听不見女人的聲音覺得無趣之後,才漸漸平息。
……
「史波茲.馬克思失蹤了……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穿幫的,但毫無疑問,他的記憶肯定被讀取了……」
「否則空條徐倫……她不會恰巧在這個時候被關進懲罰房。」
「但胡德那邊又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會重傷住院?」
在綠海豚監獄的禮拜堂內,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神父臉色不安地合起手中的《聖經》。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將空條徐倫滅口吧……不能再讓她活下去了!」
他打開桌上的抽屜,拿出了一張紙——那是昨天他弄到的嚴正懲罰隔離房所關押的囚犯名單。
「古奇。」
「KENZO。」
「DAG。」
「薩利.班森。」
……
神父的目光從名單所記錄的名字不斷下移,當看到最後一個名字時,他愣住了。
MA87444,空條Q太郎。
他揉了揉眼楮,湊近頭仔細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但那個名字依然寫得清清楚楚。
空條……Q太郎!?
神父的神色大變,立馬起身,沖出了禮拜堂!
……
在黑暗中很難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嚴正懲罰隔離房再度熱鬧了起來。
「快來看,那兩個獄警打架了!」
「打死他,黃毛!」
「那個寸頭沒吃飯嗎!拳頭往他臉上砸啊!」
「喔喔喔,我看到那個女人了!」
「是個很年輕的漂亮女人!」
「真的嗎!我也要看!」
「混蛋獄警,先給老子把門打開!」
……
兩名獄警不知為何居然開始互毆,並且下手相當狠辣。
沒過多久,隨著囚犯們的歡呼與叫罵聲變得更加狂熱,兩人之間的互毆也分出了勝負!
「我才是——最強的——!!!」
那名將黃毛同事給打趴下的寸頭獄警高聲吼叫著,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的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他按下了牆上的開關,緊跟著,所有隔離牢房的鐵門同時打開!
他居然要將所有被關押在此地的囚犯都放出來!
「來搞拳擊俱樂部啊!我從這里就能看到你們最強的部分!」
「我能看見你們的長處啊!!!」
「來吧,向我挑戰!我是無敵的!」
寸頭獄警高聲吼叫著,儼然陷入了瘋狂。
「呀 呀 ……」
待眼楮適應了外面正常的光線之後,承太郎才走下了床。
牢房內外的地面上全是一片片水窪——那是兩名獄警以高壓水槍給囚犯們「洗澡」所留下的痕跡。
可能是兩人斗毆忘記關水槍的關系,整個懲戒牢房都是濕漉漉的一片。
「真是一群沒法讓人安靜下來的家伙。」
「這騷亂跟替身使者有關系嗎?」
「這麼多人不好分辨啊……果然還是全部殺……」
「嗯?」
承太郎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心態發生的變化。
「我剛才是在想要‘殺人嗎’?」
「腦子里確實有一種沖動在燃燒……」
承太郎皺了皺眉頭,低頭看向腳下所踩著的水漬。
心態是在下床之後才發生的變化。
「果然是被替身能力影響的嗎?」
阿強畢竟是阿強,很快就抑止了自己內心殺人的沖動。
只不過將所有人全部揍扁的想法還是不變的!
他走出牢房,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臉是血的獄警身後站著的那個女人,或者說女孩。
雖然她那還顯得有些稚女敕的俏麗面容上有些許恐慌之色,但承太郎還是能從對方那明黃綠的瞳孔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堅決之意。
「她就是發動這能力的替身使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