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頭子。」
「你在這里浪費時間的時候,那個帶我們來到這里的家伙消失不見了。」
承太郎沉聲道。
「沒關系,能來這里,自然就有辦法回去。」
老東西一點都不在意,「而且比起回去,這里還有敵人要我們解決呢,承太郎!」
「敵人?」
承太郎皺了皺眉頭。
「沒錯,四十九年前,也就是現在!」
「那時候年輕的我,可是面對過好幾位強大棘手的敵人!」
「沒想到真的能回到1938年……」
「西撒……!」
喬瑟夫暗暗攥緊了拳頭。
「是跟DIO有關系嗎?」
承太郎沉聲問道。
「某種意義上講,算是有一點關系…」
「他們被稱之為‘柱之男’。」
……
一座巨大豪華的宅邸靜靜地矗立在炎熱的荒漠中。
其實在宅邸下方,是一處德軍的秘密設備研究所。
第二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德意志大軍這個充滿了貪欲的集團,他們除了投入了當時最先進的科學外,以及佔星術、魔術、煉金術、超能力、神秘學等。
幾乎動用了這世上一切的智慧,準備向全世界宣戰。
其中就包括關于「柱之男」項目的研究。
在墨西哥某處地下遺跡發現的東西——一位瓖嵌在巨大柱子上,以石像形態沉睡的神秘男人。
「別那麼害怕嘛,史彼特瓦根。」
德國親衛隊少校,墨西哥德軍研究所指揮官魯多爾.馮.修特羅海姆端著一杯咖啡,悠哉游哉地走到了被包扎捆得像個木乃伊一樣的老人面前︰
「將你知道的關于‘柱之男’的信息,都說出來。」
哪怕隔著實驗室厚厚的玻璃,在看到被德軍連同那像是巨大木樁般的柱子切割下來,像是在沉睡的高大男人石像後,史彼特瓦根仍是滿臉的不安與驚恐。
「神啊……你們……你們這是在玩火!」
「你們怎麼能將這麼危險的東西帶出到這個世界上!?」
他的聲音顫抖,質問眼前的德軍軍官。
「欸?發現這東西的難道不是你們SPW基金會嗎?」
「我們只是順手將這東西帶出來了。」
修特羅海姆聳聳肩,不以為然,自大地笑道︰
「而且你在害怕什麼啊。」
「看看那個被固定在深井上方的‘柱之男’,他跟我們可是隔著五十厘米厚的鋼板呢,而且還布置有機槍,火焰噴射器,定時炸彈……」
「有孩童會懼怕關在籠子里的灰熊嗎?」
「沒有!」
「而且這‘柱之男’也只是活了千年的原始人而已!」
史彼特瓦根徹底被這位德軍軍官的發言給震驚了︰
「瘋子……你這自大的瘋子!」
「切……不肯說就算了,你就看著我們慢慢實驗吧。」
「準備向柱之男灌輸鮮血,看他能不能復活過來。」
修特羅海姆輕哼一聲,將杯里的咖啡一飲而盡,朝身穿白衣的研究人員下令。
……
「老頭子,除了你的‘波紋’,那替身也能夠將‘柱之男’徹底殺死嗎?」
承太郎一邊跟著喬瑟夫奔跑,一邊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畢竟這個時候的我完全是靠波紋來戰斗的,還沒有覺醒替身呢。」
喬瑟夫撓了撓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呀 呀 (真是夠了),真是麻煩。」
承太郎嘆了口氣,才剛解決完DIO沒多久,又來了棘手的敵人。
「這種事情等下試試就知道了,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有一個蘇醒過來的柱之男哦!」
「也是年輕的我第一個解決的柱之男!」
老東西嘿嘿笑道,很是自豪。
「噢!我們到了!」
很快,兩人就望見了遠處那一座中東風格的大宅邸。
「那里是德軍的一處秘密研究所,柱之男‘桑塔納’就在里面!」
一路趕過來的喬瑟夫依然精力滿滿,直接就沖向了那棟宅邸。
「真是的……老頭子怎麼一下變得這麼興奮了……」
「難道過去,他有什麼必須要提前做的事情嗎?」
承太郎望著外公的背影,正了正帽檐,邁步跟上。
很快,他們就听到了宅邸正門處的騷亂聲。
「不愧是德軍!居然能輕易地看破了我的女裝偽裝!」
「算了,直接強闖算了!」
「看招——波紋!」
……
兩聲慘叫,兩名守門的德軍被忽然落下的椰子砸中,緊跟著,一道高大魁梧的麗影提裙上前,一腿將兩名德軍踹飛。
「雖然說出口來很失禮,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喬瑟夫看著那道魁梧的提裙麗影,捂住了眼楮,不忍直視。
「笨蛋,這家伙怎麼可能是女人啊……」
即便是臉色一直冷漠平靜的承太郎,眼皮也不禁一陣跳動。
「可惡,真是太傷自信了!」
「欸?你們兩個家伙又是從哪里來的?」
眼前的女人……啊不,男人回過頭來,很是不爽地看向了喬瑟夫和承太郎二人。
雖然他濃妝艷抹,但裙子壓根就遮掩不住他那高大的身軀以及滿身的壯碩肌肉,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家伙是在男扮女裝。
「啊!原來是男人嗎!?」
喬瑟夫這才放下了遮住雙眼的手,但還是忍不住閉上雙眼︰
「不行!這男扮女裝的偽裝實在是太差勁了!」
「啊!?你這個髒兮兮的老頭在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揍飛你!」
那男人很不滿地道,一口氣將手里的兩瓶龍舌蘭酒喝下,然後從胸口處掏出來了兩個充當是胸部的椰子,用力摔在了地上,似乎在出氣一般。
「可惡!真是太傷人心了!」
他趕緊從一旁的籃子里拿了水,將臉上那厚厚的妝容給洗掉,露出了原本放蕩不羈的英俊面孔,一雙如瑪瑙般的碧綠眸子在陽光下閃耀發亮。
承太郎一怔。
「沒什麼事的趕緊走開,別擋了本大爺的路!」
年輕的男人不爽地道,將兩個昏過去的德軍拖到了一旁的牆角,然後扒下他們身上的衣服,給自己穿上。
「哈——!」
「我想起來了!我來這里救史彼特瓦根的時候,好像一開始……」
「難道剛才看見的那個……」
喬瑟夫捂著臉,這也太尷尬了!
果然當時的偽裝會被別人識破是有道理的!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外孫就在旁邊啊!
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一旁承太郎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