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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修改!
今天是鄧家村村長鄧太元的長子結婚的大喜日子,整個鄧家村張燈結彩,鞭炮聲通傳四方,濃濃的青黑色的煙氣直沖雲霄,經久不散。
村口來賓的汽車,排成幾條如長龍般的隊列,有廣東南拳的代表人物劉正山、廣西南拳的代表人物張鋒、福建五祖拳掌門周顯赫……都是聲明不菲的大人物。
由此可見鄧家在南方武術界的人脈關系之廣,能量之大。
「林老來賀!里面請!」
「劉老來賀,里面請!」
「周掌門來賀,里面請!」
「張……」
報名的鄧家子弟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那個一身古舊的灰色中山裝,提著長方形紙箱的青年,他對這張冷峻面容的印象無比深刻。
以前那些事發生的時間仿佛便在昨天,依然歷歷在目,清晰的浮現在腦中。
「你,你來干什麼?」
他本來很害怕,但一想到今天鄧家村里來了很多高手,膽氣便撐滿起來。
「鄧家村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武勝留著板寸頭,面容硬朗,身高不到一米八,體格看上去並不十分強壯,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好像其他人一樣來賀喜的。
這微笑卻讓對面的鄧家子弟感覺不到絲毫喜意,只有冷漠和無形的壓迫感,好似連呼吸都變得有點困難。
「你最好不要鬧事,請你馬上離開!」
他跨步擋住武勝的去路,右拳緊緊握住,鎖緊的眉頭之間透出一股不耐之意。
武勝直視前方的目光,轉而斜睨他一眼,沒有說一句廢話,運起滿是老繭的大手朝他左肩拍去,迅如閃電,勢不可擋。
尚在此地附近的賓客和鄧家人,乍見武勝出手俱是一楞。
這里可是鄧家村,今天還是大喜的日子,竟然有人敢在此鬧事
盡管早就听過武勝的凶名,卻也沒想到武勝的膽子這麼大,敢在高手如雲的今天來鄧家村鬧事。
這個小小的沖突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的怒斥之聲在村里傳開,很快有鄧太元等人聞訊而來。
鄧太元見慣了大場面,神態十分平靜,淡淡道︰「今天是犬子的大喜日子,賣老夫一個薄面,擇日再戰如何?」
他年約六十,雖自稱老夫,看面相最多也就三十出頭,體格健壯如小牛犢子,自有一股霸烈之氣,令人不敢小覷。
「我不是來比武的。今天是鄧家明的婚禮麼?」武勝說這話的語態好似驚訝不已。
鄧太元眉頭微蹙︰「犬子有何得罪之處?」
武勝笑道︰「前幾天路過英行大廈,差點被跳樓的女子砸中,好懸沒嚇出心髒病。」武勝臉上似笑非笑,淡淡道︰「她跟我非親非故,你無需跟我解釋這麼多。我還要罵她不選個好地方跳樓,差點把我砸死。真是的,要死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服毒自殺,安安靜靜的死去多好,何必搞得滿城皆知呢?你們說對不對?」
鄧家明忙不得點頭︰「對對,是這個道理。」
「是吧!你也覺得對。」武勝說著,好似輕輕一扔,長方形紙箱落地便散開,露出一面酒紅色的掛鐘。
「今天出門采購,順路听著熱鬧,便好奇的過來看看。既然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這面價值上‘萬’的好鐘,我就不帶回家了,便算我的賀禮。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賀禮是一面鐘。
送鐘!
其意不言而明。
鄧家明不知是真沒听懂,還是假裝沒听懂,笑呵呵的彎腰撿起掛鐘。
「里面請!今天不醉不休啊!」
「阿明!」
鄧太元橫了懦弱的鄧家明一眼,心里真是恨鐵不成鋼。
但他不能弱了鄧家的聲勢。
「你無故傷人,可一點不像來賀喜的樣子。」
「其實我也懶得打他,但他的待客之道讓我難免有點生氣,就小小的讓他長個記性。鄧家的待客之道,今天我算見識了,呵呵。」
武勝這話毫不掩飾諷刺,淡淡的斜睨鄧太元。
鄧太元似未生氣,但熟悉他的人,看見他右手粗大的骨節微微彎曲,便知道他正在壓制心里的怒火。
「若你誠心來賀喜,便入內吃上一席。」
鄧太元不想在兒子的大喜之日動手,並非忌憚武勝。
雖然武勝凶名在外,好似憑空冒出來的狠人,自數月前開始挑戰港島的各大知名武人,無一敗績。
但他與那些空有虛名之輩完全不同,一代南拳宗師絕非浪得虛名。
「若你執意要鬧事,那休怪老夫不講武德。」
這話潛在的意思,無非是要讓家族子弟合多人之力,將武勝亂棍打跑。
既然武勝專門挑這種大喜的日子鬧事,他當然也不會墨守陳規。
「這就是傳言中的洪拳大師麼?看來你真的老了,想打就打嘛,廢話真多呀!」
武勝的語態充滿嘲諷,渾然不怕周圍一群虎視眈眈的鄧家子弟,也不在乎賓客里那些所謂的武術高手。
他敢挑這個日子來,心里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置身于極端環境中,方能精進武道。
他就是這樣一個極端性格的人,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將武術練到暗勁大成的境界,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已知的最高境界,化勁。
當然,這里面有前世數十年的經驗和今世天生的一副好身體之功。
「我來港之前,听說南方武術界的高手盡在藏龍臥虎的港島。」
「可實話說自我來港以來,接連挑戰了二十九名享譽全港的‘高手’,起初還有少許的壓力。」
「但不知是不是積累的名聲太大,讓人感到畏懼了,打到後來我心里是非常失望的。」
「我看藏龍臥虎的港島,不過是以訛傳訛的謠言,都是一群欺世盜名的庸才罷了,可笑之極!」
站在鄧太元身後的鄧家明,心里猛一咯 。
他知道武勝話中那個跳樓的女子是誰。
當下急忙辯解道︰「阿瑩跳樓我也很痛心。她的工作壓力太大,已經得了抑郁癥。我早已開導過她,沒想到悲劇還是發生了。」
「你跟我解釋什麼?」
「父神,小家伙好可愛,我抱回去玩兒一會兒唄。」
白蓮逗弄了一下懷里小盤古,對白墨說道。
「玩你妹,信不信老子玩死你!」
小盤古一臉乞求地看著白墨。
「好!」
白墨無視了小盤古的眼神,直接宣告了他的結局。
白蓮又道︰「父神,給他取名字沒?」
白墨搖頭道︰「還沒有,要不你取一個?」
「好呀!」白蓮舉起小盤古一陣端詳,細細思索。
小盤古心里一陣嘀咕︰「這丫頭這麼認真,應該不會亂來吧?」
白墨︰呵呵!
斗字不識的白蓮,肯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