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為諸弟子講道的通天,听到白墨喊話,立即停止講道,吩咐水火童子去迎接白墨。
「白師叔,師尊有請。」
水火童子見到白墨,立即躬身行禮。
「好!」
白墨點了點頭,同水火童子來到碧游宮,通天早已等候在門外。
「拜見白師叔!」
通天身後一眾弟子,立即向白墨行禮。
白墨微微一愣,被人家如此禮遇,他還有點不習慣。
上次被人全體敬禮,還是在妖界的時候,也僅此一次。
他有大恩于妖界,又被妖界敬為白帝,受妖族大禮,也是禮所當然。
現在被通天這麼一搞,他就有點不自在了。
他揍過通天,還坑過對方寶物,關鍵是這次來的目的,還是坑通天的截教碑。
白墨尬笑道︰「諸位師佷無需多禮。」回頭對通天又道︰「通天師兄,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
「哪里,哪里。」通天哈哈笑道︰「還是白師弟更上層樓呀,里面請!」
通天說著便把白墨迎進了碧游宮。
「原來他就是白師叔呀!」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呵,把元始師叔揍得門都不敢出,還叫不怎麼樣?」
「听說白師叔證道前,就把三位老爺錘得像死狗一樣。」
「哧——,牛逼!」
……
听著眾弟子的小聲議論,通天瞬間臉就綠了。
白墨也有點尷尬。
截教門人也太耿直了,這樣真的好麼?
就這?
被人闡兩教團毆,也不是沒有原因。
「肅靜!」通天怒道︰「白師弟在此,爾等豈能胡言!」
見通天發怒,眾弟子這才禁聲。
白墨暗嘆一聲,截教人才輩出,卻落得慘淡收場,這松馳的門風,怕是最大的問題。
白墨下意識看向多寶,這家伙作為截教首席大弟子,也不管管?
截教大敗後,老子西出,化胡為佛,多寶就成了佛門佛祖。
這家伙該不是老子安插在截教的間諜吧?
還有那長耳定光仙,先是投奔闡教,後來又去西方教做了歡喜佛。
說不定這長耳定光仙,就是元始的暗子。
可憐接引二人自以為打了秋風,說不定是引狼入室。
白墨一臉淡笑地看了一眼多寶,之後又看了一眼長耳定光仙,笑道︰「通天師兄門下,還真是人才濟濟。」
「白師弟過譽了。」通天笑道︰「比不得白祖廟,師弟雖然只有一位弟子,卻是一騎絕塵。一人力壓十萬兵,一人一劍滅一族,此等壯舉,諸聖門徒無人可望其項背。」
通天將九鳳吹了一遍,回頭看了一眼長耳定光仙。
剛剛白墨瞥向長耳定光仙的那一眼,可沒瞞過他的眼楮。
白墨夸多寶也就罷了,怎麼可能夸長耳定光仙?
長耳定光仙雖為隨侍七仙,在截教地位也不低,但還不至于令白墨刮目相看。
這家伙有問題!
通天耿直,不表示他就傻。白墨這麼明顯的暗示,他豈能不懂?
等等!
多寶不會也有問題吧?
通天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多寶。
兩人被通天這一看,頓時心里一突。
師尊這是咋了?
我們沒犯法呀!
他們心里那一哆嗦,盡管很快被掩飾過去,卻還是被通天捕捉到了。
果然有問題!
通天暗自警惕,表面卻不動聲色。
這兩人在截教地位不低,尤其是多寶,更是首席大弟子。
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否則對于截教上下,難以交代。
白墨察覺到通天神色變化,暗道︰這通天也不傻,我幫你揪出兩個二伍仔,也算還了你一點人情。
幾人心戲雖然不少,時間卻沒過多久。
這時通天又道︰「白師弟,這次駕臨金鰲島,不知有何指教?」
白墨笑道︰「指教不敢當,倒是有一事相求。」
「白師弟有事,盡管直言。」通天哈哈笑道︰「同門之間無需客氣。」
通天對于白墨本就沒有惡感,之前雖然被揍了,也是他技不如人。
後來白墨兩次對三清出手,卻唯獨沒有為難他,這一點通天心中有數。
前不久,白墨又把老二扁了一頓,讓他覺得分外解氣。
他早就想把老二錘一頓,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個……這個……」
通天這副義薄雲天的樣子,白墨實在不忍開口。
通天皺眉道︰「白師弟也是果決之人,何故今日婆婆媽媽?」
白墨搓了搓手,說道︰「我想要截教碑,不知師兄可否割愛?」
「截教碑?」
通天微微一愣,截教碑雖然沒什麼用處,卻是截教的門面。
白墨也有點尷尬,就好比你跑到別人家里,人家奉你為上賓,你卻說︰把你家大門給我吧。
「如果師兄不方便的話,我可以用……」
白墨話到一半,才知自己一貧如洗。
自己好像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總不能用一堆葫蘆瓢換人家的截教碑吧?
況且葫蘆瓢,他也沒幾個了。先天靈根葫蘆藤已經朔本歸源,世間再無先天葫蘆藤,也不會再有葫蘆瓢了。
白墨尬笑一聲後,又道︰「如果通天師叔覺得不方便,就當我沒提。」
對于通天,他實在不忍心硬搶。
後世這家伙被自己兩位哥哥欺負慘了。
明明有著一挑四的實力,座下更有洪荒第一大教,硬是被人給玩壞了。
四聖捅刀子不說,鴻鈞也暗中下黑手。
通天就算真的能通天,也是無力回天。
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自己被流放,截教也是分崩離析的下場。
那一線生機,並沒有被通天截取。
在洪荒,通天就是最為悲情的人物。
通天略作猶豫,掏出一大堆靈寶,說道︰「白師弟,只要不是誅仙四劍與截教碑,你想要什麼拿什麼。」
誅仙四劍是截教鎮教之物,而截教碑是截教的像征,這兩樣是萬不能丟失的。
「多謝通天師兄。」白墨苦笑一聲,說道︰「告辭。」
除了截教碑,其他靈寶都是廢銅爛鐵。哪怕是誅仙四劍,在白墨眼中,也就那樣。
混沌青蓮蓮泥,少一塊也就少一塊吧。
畢竟就算取了截教碑,蓮泥依舊不完整。
他為盤古重朔神像,用了一部分,為通背神猿重朔肉身,也用了一部分,玄青給龜靈又用了一部分。
蓮泥早已不完整,而且無法收回。
他總不能把通背神猿和龜靈以及盤古神像拿來煉了吧?
「師弟且慢。」通天見白墨要走,立即叫住了白墨,又道︰「師弟想要截教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請師弟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墨轉過身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