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樓層外,徐茂從飛行器上下來,揮手告別。
「不請我進去坐坐?」崔芷嵐嘟了嘟嘴,有些不滿。
徐茂愕然,開口道︰「進去坐?」
「不去!」
崔芷嵐干脆利索地拒絕了,一腳油門,掉頭便離開了。
回想起飛行器上發生的一切,她很困惑。
「我都那麼主動了,為什麼他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難道,不止一個女人對他撒嬌?或者說,我不夠漂亮?」
照了照鏡子,看著里面美麗的女人,連自己都能吸引,崔芷嵐越發困惑了。
「所以應該是前者,是其他女人,不會是羽蕾吧?在這里,他應該也沒認識其他女人房間里,更沒有任何女人的痕跡」
「可羽蕾那個女人,長得一點都不可愛,除了胸大一點,翹了一點,一張臉整天冷冰冰的,像是誰都欠她一百萬積分一樣。這樣的女人,誰會喜歡?白送都不要!」
小小的心思在不斷打轉,最後,崔芷嵐瞪大了眼楮。
「難道,房間還藏有其他女人?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邀請我進去,是害怕?可應該不會吧,要不要回去看看?」
237樓層,徐茂隨口喚出了房間內的燈光,打算走進裝備室,卸掉身上的東西。
可在下一刻,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讓他立刻就拔出了身後的黑水刀,並打算出手。
自己的房間,只有崔芷嵐能夠進來,其他人都沒有權限。因此,一下子就派出了認識的人。
大概率是暗勢力的人又來了。
不過在看清來人後,他又怔住了。
「慶慶瑜?」
徐茂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很快又瞪大了眼楮。
不僅是慶瑜,而且還是一副少女裝扮的慶瑜。
一身清涼的連衣短裙,讓白皙的大長腿赤果果地暴露出來。水女敕的皮膚,像是能掐出汁來。
要命的是,這女人的穿著和臉上冷淡的表情形成巨大的反差,又純又欲,且還冷真讓人受不了。
可惜躁動只持續了片刻,就不得不立刻收起來。
慶瑜微微轉動眼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隨後定格在有些發紅的臉龐上,淡笑道︰「怎麼,以前看得還不夠多,還想再多看看?」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徐茂秒懂,腦袋里下意識浮現出在異界的那一眼內,所看到的和所觸模過的,眼神開始亂飄。
!
還不等他回過神,就感覺渾身上下被一股巨力襲擊,整個人嗖地一下砸向牆壁。才修好沒多久的合金牆壁,再度被摧殘地不成樣。
「慶瑜,你太過分了!」
抓住牆壁的一角,才勉強沒有從兩百多層墜落的徐茂,口中忍不住大罵。
此時他完全沒顧及到雙方實力的差距。
雖然這麼高掉下去,他也能在半空穿好機甲,然後迅速升空,可也不帶這麼玩的。
剛要爬上來,眼前就出現了慶瑜的身影。
準確的來說,是一雙腿出現在眼前。
這個角度,徐茂強忍住沒抬頭,他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上來吧!」
讓他意外的是,慶瑜主動開口,並伸手幫了他一把。
回到房間,徐茂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慶瑜眼角有些笑意,語氣仍舊淡漠︰「看不出來,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
敢去之前的動手,就是在試探?真過分!徐茂心中大罵,不咸不淡地回應︰「還好,也就比之前強了億點!」
慶瑜听出他語氣中的怨氣,無奈道︰「你不會在怪我這麼久沒來看你吧?」
恩?徐茂表情微微一僵。
這什麼意思?這女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可惜慶瑜沒有給他多想的機會,轉而又道︰「十一扇門沒幾個月就要開啟了,幾個異界開始暴動,甚至二號和三號星球上的人類城市的處境,都變得越發危險。」
「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遠離人類的居住地。你如果要做任務,也不要去太危險的地方。」
「而且暗勢力的活動也會非常頻繁,他們敢對我出手,更不可能放過你。」
听到這,徐茂心神一緊。
慶瑜察覺到他的變化,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然你以為陳文勛為什麼會主動找你?只是給你第二部分的引導術?線上說不行麼?」
徐茂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你是說,他早就知道有人對我出手了?」
慶瑜呵呵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之前只是隱隱猜測,如今卻被證實了。
那也就意味著,陳文勛做我老師,不僅僅是看中我的天賦,更想讓我有危險的時候,讓他出手。
以後可能遭遇的襲擊,也不會是一次兩次。
「也不用太擔心,有幾個家族的青年才俊也被襲擊了,一些老家伙發火了,暗勢力的人也別想好過。最近城內還算安全,不過野外依舊危險。」
「青年才俊」
這個特別的稱呼,讓徐茂感覺有些出戲。
慶瑜伸手拖住下巴,臉色表情一肅。
「所謂的青年才俊,可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些同級職業者,而是真正強者。以你的實力,在他們當中,估計勉強能夠上尾巴。」
「哦!」
徐茂敷衍地回應著,講道理,我還是不弱的。
慶瑜沒好氣地看了過來,抿嘴道︰「你先前的穿的機甲,在他們面前就如同一張薄紙。金錢有時比你想象得更有力量,再加上本就強大的自身實力,他們甚至能輕松戰勝半步超凡。」
這個信息,無疑是給人當頭一棒。
徐茂自認為實力不弱,再加上幾乎源源不斷的源力,甚至能比肩半步超凡。
可能與之一戰和輕松戰勝,那完全是兩碼事。
「也不用太傷心,他們實力雖強,可重點還是在裝備上。比如強者儲存的源紋之力,可以讓非超凡者也能短暫發揮超凡者的一部分威力。以及重金打造的源紋武器和堪稱禁忌的槍炮,每一樣對同境界來說都是隗寶!」
「總的來說,如果單論果裝的實力,你應該勉強能處于中下水準。」
說這話的時候,慶瑜或多或少有安慰的心思,徐茂或多或少有點難受。
畢竟習慣了站在山之巔,享受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忽然被說一句中下水準,還是勉強,都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