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抗,這些暴徒既然沒有選擇動手,應該是只是對我們的戰利品動心!」
緊要關頭,羽蕾保持淡定的口氣輕聲說著。
感受到幾人疑惑的眼神,她又繼續解釋了一句。
「芷嵐應該已經發現意外,救援隊不久後就會到來,他們也不敢賭!」
似乎為了應證她的話,耳麥里繼續傳來暴徒沙啞的聲音。
「把你們的武器放在身後,摘掉頭盔依序從飛行器上走下來。不要想耍什麼花招,如果我要你們死,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放心,我會給你們留活路,畢竟只是打個劫而已,鬧出人命多不好。」
羽蕾對幾人示意了一下。
宋龍和劉久都頗為不甘,可血淋淋的傷口還未愈合,短時間也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連看起來最輕松的羽蕾都妥協了,他們自然也只能照做。
徐茂則在心中權衡了一番,也跟著點了點頭。
倒也不是害怕,來者必然不是超凡,那就代表著還有機會。
只不過這個機會,需要自己創造。
一行人陸續離開艙門,前方的飛行器則靜靜地懸浮著。
而就在羽蕾走出來的時候,耳麥傳來一個音調尖銳且振奮的聲音。
「大哥,這妞」
後面的話似乎被人制止住,可幾人臉色微微一沉。
羽蕾秀眉也微微蹙起,她覺得自己有些失算了。在荒野,對這些暴徒來說,財富第一,美色僅僅只是略遜色一些。
而對一些極度之徒來說,美色更是能讓其頭腦發熱,做出一些更出格的事情。
早知道,應該稍稍化一下妝,降低一些顏值。
當然,在徐茂走出來後,耳麥的另一個聲音,徹底雷住了幾人。
「大哥,這男的也不錯!」
徐茂︰「???」
汝听,人言否。
幾人表情都頗為古怪。
心中對暴徒的認知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變態程度,再次增加了這次行動的危險性。
嚓。
等他們站在黃沙上後,前方那一艘拼接版的飛行器才緩緩打開艙門。
四個高矮不一的男人全副武裝,從上面陸續跳了下來,落在幾人面前。
和改裝的飛行器一樣,這些人的裝備也看起來破破爛爛。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這些裝備的可靠性,尤其是在看到一塊高級晶獸的軀干出現在為首的男子頭盔上後,幾人心里再度一沉。
「誒呦,實力不錯嘛,竟然只有兩人受傷。」
一高個子男人手提這巨大斧頭,吊兒郎當的模樣很是欠揍,而透過透明的頭盔,更是可以看到其略微猙獰的面貌。
這男人擁有突出的顴骨,幾乎把眼楮遮蓋住,只能看到兩條細縫。而一張嘴,類似犬類生物突出來,以致于頭盔都打了好幾號。
其他三人身體都有略微的異變,為首的男人四肢粗大,右後方的頭生犄角,最後邊的皮膚呈現詭異的棕褐色。
這些人都是基因戰士改造中出問題的。
而先前從耳麥里傳出來的那道尖銳調侃聲,就是臉部變異的男人。
顯然,這家伙不僅壞了容貌,而且某方面的取向也有些扭曲起來。
只見他毫不顧忌自己的臉龐,直接伸手摘下頭盔,丑陋的外表在陽光下愈發明顯。
尤其一雙泛著光芒的小眼楮,不停地在徐茂和羽蕾兩人身上打轉。
淦!
徐茂倒吸了口涼氣,被男人這麼盯著,他還是第一次。
羽蕾面色蒼白,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背後的鐮刀。
「誒,停住!我先前說什麼來著?」
為首的男人嘴里笑聲說著,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只見他拎起鐵錘,直接對著羽蕾砸了過來。
羽蕾倉皇抵擋,將鐮刀置于胸前。伴隨一聲重擊,她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栽在一邊的黃沙上。
「該死!」
劉久當下雙目一瞪,也忘記了先前的顧忌,提著長劍就要動手。
這時一聲槍響,一發子彈直接穿過他的手臂,洞穿了本就破碎的戰甲,沒入黃沙內。
鮮血四濺,劉久卻不曾悶哼半聲,雙目怒視著盯著眼前的幾人。
開槍的是頭身犄角的男子,一邊收起武器,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再動手,我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廢了!」
听到這話,劉久更忍不了了。他沒有絲毫懼怕,眼里只有戰意。
宋龍盡管受傷最終,也是默默將手伸到背後。
徐茂沒有任何舉動,像是被嚇壞了,身體微微一顫,不小心把別再腰間的分解師裝備給抖落了下來。一同掉落的,還有沒有扣好卡扣的收納盒。
一時間,不少浸泡在特殊溶劑里的晶核跟著掉落了出來。
「都別沖動。」
羽蕾這時從地上爬了起來,默默擦去嘴角的血跡,轉頭看向幾人道︰「所有戰利品,包括飛行器你們都可以拿走,這樣可以了吧!」
「還是這位美女明智。」
丑男邪笑了一聲,伸出長長的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竟有口水流出。
這不像是個正常人,更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你是分解師?」
為首的男人看向徐茂,雙眼又掃了眼他身上的機甲。
「我是八級分解師。」
徐茂趕忙應聲,聲音似乎還有一些發顫。
只見他的背後只有一把擁有黑水刀,插在刀鞘中,至于其他的槍械,早已不翼而飛。
似乎為了印證自己的職業,他彎腰對著一句晶獸軀體當場解剖了起來。
沒一會,一塊完整的八級晶核就出現在了手中。
「你們看,我可以幫你們提取晶核」
徐茂邀功似的托起手中的晶核。
他剛剛一番流利的分解動作,顯然讓幾個暴徒相信了他的職業。
雙職業強者,不過想來偏向輔助系的。
丑男婬笑著道︰「真巧,我就喜歡這類型。」
說著還吞咽了一番唾沫。
不過他很快又看向羽蕾,怪笑道︰「不過,白發的女人更加極品,讓我二選一的話,我會選擇她。」
說著他對羽蕾勾了勾手︰「趁還有點時間,你過來給我揉揉肩,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
宋龍和劉久都一臉憤怒,不過徐茂卻是先開口,一臉奉承地看向暴徒。
羽蕾也疑惑地看向徐茂,不過緊接著一愣。
從她的角度,卻恰好能捕捉道對方微微勾起的半邊嘴角。
這個細微的表情動作,似乎是故意做給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