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邁特凱糾纏不清,卡卡西所幸翻了個白眼自己走了。
他不至于跟邁特凱生氣,只是單純地不想理他。
「卡卡西!等等我。」
一會兒的功夫,邁特凱又買了一些東西,然後趕緊付完錢,跟上了卡卡西。
三水看了眼遠去的兩人,沒有選擇上前打招呼。
雖然他和邁特凱因為跑步而認識,並且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積累了一些友誼,算是能說得上話,但絕對沒有到卡卡西那樣摯友的階段。
而且他和邁特凱的交情也只是共同鍛煉的友誼,並沒有往深處發展,也就在跑步的時候能產生一些共鳴,其余時間,一個五歲的小屁孩和十四歲的少年,真的沒啥好聊的。
「飛鳥,看看有什麼想買的?」
三水將飛鳥抱起,讓她能夠看清小攤上的物品。
「我想吃那個!」
飛鳥掃了幾眼,很快就將目光凝聚到一處賣糖葫蘆的小攤上。
「好,來三串糖葫蘆。」
三水沒猶豫,立刻買了下來。
他現在有錢,完全不用像之前那樣克扣了。
上杉彩織站在後面看著像兄妹一樣的二人,心里有些欣慰。
她在醫院的工作挺忙的,經常要加班,不能勻出充足的時間陪女兒。
現在看到三水像哥哥一樣關心飛鳥,她心里是既歡喜又感激的。
「上杉阿姨,給。」
三水嘴里叼著一根糖葫蘆,手上拿著一根,遞給上杉彩織。
「謝謝。」
上杉彩織接過後,輕輕咬了一口。
「媽媽,好甜啊!」
飛鳥嘴角覆著冰糖紅漬,滿臉笑意,對母親分享美食的喜悅。
糖葫蘆的酸甜,融化在口中,溫暖在心里。上杉彩織仿佛想起了去年的今天,也是一樣的美好,飛鳥的爸爸抱著還在牙牙學語的飛鳥,逗得小丫頭笑個不停。
佳節燈火中,物是人非,雖然有著傷感,但也有新的美好。
上杉彩織這次沒有教育女兒少吃點糖,而是笑著對女兒點頭。
「嗯,很甜。」
宇智波鼬抱著弟弟,漫步在熱鬧的街道上,身後是挽臂而行的父母。
「鼬,有什麼想買的都可以提哦。」
宇智波富岳笑著說道,沒有往日里那般嚴肅的神情。
在家人面前,他是一個比較和藹的父親,雖然對鼬的要求比較嚴格,但也只是期盼他能出色地成長。
對于父親這個職業而言,他們都遇到一個比較類似的問題。
既希望在孩子面前樹立威嚴,又不願意對孩子過于苛刻,想要施加以微笑,但有時候又不得不擺出臭臉加以督促。
鼬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帶上戰場,見過了忍者的戰爭,經歷過了鮮血的洗禮。
他一直以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從來沒有松懈過,在別人眼中,他就是最出色的宇智波。
為此,宇智波富岳也感到驕傲,他現在很少教育鼬了,因為鼬足夠的優秀,且十分自律。
有這樣一個孩子,是很省心的一件事。
「真的嗎?」
鼬抱著弟弟,有些欣喜地問道。
「當然了,今晚隨便買。」
宇智波富岳很是豪氣地一揮手,滿足兒子的一切要求。
「過幾天就要上學了,我想買一個新的書包。」
鼬想了想後,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種東西本來就會給你買的。」
宇智波富岳無奈地道,「還有什麼其他想要的嗎?」
「沒有了。」
鼬搖搖頭,繼續專注地看著懷里的弟弟。
「那好吧,等下我們去買一個好點的書包。」
宇智波富岳見兒子只有這麼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來想好好獎勵一下這麼出色的兒子,但好像,鼬已經出色到不需要他用物質來獎勵了。
哎,我這個父親真是白當了,連鼬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宇智波富岳有些氣餒地想到。
他之前太專注于鼬作為忍者的表現,卻忽視了他作為普通小孩的興趣
宇智波族地,一處普通小院。
宇智波泉和他母親一起攙扶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我都說了我沒事了,你們這麼緊張干什麼?」
「醫生說了讓你靜養,我們當然不好讓你亂走嘍。」
宇智波泉吐了吐小舌頭,用撒嬌地口吻對父親說。
「那也沒必要你們兩個人攙著我啊,泉你自己去玩就行,你媽媽扶著就夠了。」
「真的?!」
宇智波泉一臉驚喜,似乎正想著一個人跑出去玩。
「你听你爸瞎說!」
宇智波泉的母親嗔怪地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讓泉一個人跑出去你也放心,真是的!」
「是是是,那就跟著我們吧。」
男人朝自己女兒眨眨眼楮,示意自己無能為力了。
宇智波泉嘆了口氣,點點頭對母親說︰「好吧。」
「今天晚上好好放松,想買什麼都可以,明天忍校考試要加油哦。」
听到母親說可以隨便買東西,泉立馬開心地跳了起來。
「放心吧,老爸老媽,我一定能過關的。」
「哦,這麼自信?」
老爸听出了女兒語氣中的不一般,感覺有貓膩。
「哼,你們等著看就好了。」
泉有些驕傲地抬起下巴,眼里閃爍著一絲紅光。
她也是不久前才發現,自己開了族內的血繼限界,寫輪眼。
當初看到父親被壓在巨石下昏迷的時候,泉的眼楮就被一股灼熱感包圍,全身的查克拉往大腦和眼楮匯聚。
在得知父親沒事後,這種情況緩解了不少,但還是每隔一段時間,眼楮就會酸澀難耐。
一直到不久前,她突然從睡夢中醒來,朝鏡子看了一眼後,才發現自己的眼楮不一樣了。
年僅六歲,就覺醒了寫輪眼,泉覺得自己有能力超越那個族內的天才,宇智波鼬!
燈會結束地很晚,當街上的人們都回家的時候,工作人員才出來將燈籠一個個收回。
天氣由冷轉暖,春天即將到來。
這場燈會,迎接的是新的氣象,期盼的是來年的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在九尾之亂之後,人們更加意識到了和平的可貴,也越發懂得感恩。
那些戰斗在邊境,日夜巡邏的忍者,是護衛這個國家的勇士。
荒蕪的邊境雖然沒有燈籠,但村子里的人衷心祝願那些邊疆的戰士能夠早日回村。
或許等到天下太平的那天,所有人都不用擔心戰爭的苦難,所有人都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