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探好了嗎,確定小師妹就跟隨在慕容家隊伍之中?」
摘星子看向身旁之人問道
「確定無疑,我親眼看見的。」
出塵子點頭說道。
「好只要此事辦成,我想諸位師弟都會得到師傅的夸獎,說不定還能借用神木王鼎修煉個一年半載。」
摘星子哈哈哈大笑說道。
眾人卻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若是得到神木王鼎的話,自己可不會傻乎乎的交出來。
此時慕容興還不知道星宿派的嘍嘍已經追到附近。
「謹遵大師兄之命。」
七八人對摘星子拱手說道。
「今夜見機行事,慕容家可不是善類。」
摘星子看向眾人說道。
「是。」
一行人為晚上的事開始忙碌的準備了起來。
夜幕降臨,馬車終于到了山神廟之中,王語嫣在下人的攙扶之下最先進入破廟之中避雨。
一行人往破廟里屋走了進去,開始生火做飯,小丫鬟把車上的被子拿了下來,撿了些干草開始鋪床。
護衛將馬車費力的推進山神廟避雨,開始輪換著守在門口,守衛諸位女眷的安全。
突然一股冷風在門口吹了進來,慕容興眯著眼往門口看去。
「大家不用守在門口,都進來烤火取暖便是。」
慕容興對護衛統領說道。
護衛統領招呼眾人在偏殿開始生火做飯,將濕衣服換下。
換好衣物的護衛開始在角落四周站崗。
飯菜剛剛做好,這時一名書生打扮模樣的人匆匆在門口走了進來,快步來到火堆旁邊坐了下來,拿出包袱里面的饅頭就著火烤了起來。
「這位兄台,我趕路匆忙沒想到此天已黑盡,借用兄台火一用。」
說著給慕容興鞠了一躬。
女眷全部都被慕容興安排到了內殿之中,主殿之中此時只有慕容興一人。
慕容興打量了幾眼眼前之人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理當相互理解,兄台是從何處而來要往何處去啊。」
慕容興假裝不在意的問道
「說來不怕兄台笑話,家道中落要往汴京投靠親戚。」
這人說著話眼神中充滿悲戚神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等書生將身上衣物烘干之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壺酒開始自飲起來。
「兄台若是不嫌棄的話來一口暖暖身子。」
慕容興剛剛結果酒壺放到嘴邊,眼角不經意的看向書生,只見對方露出一絲狠厲,慕容興佯裝喝下了酒。
將酒壺遞還給了書生。
兩人繼續又聊了起來,過了片刻慕容興裝作眼神迷離腳步虛浮的走出干草堆,一頭栽倒在地。
「大師兄此計盛妙,果然不負吹灰之力。」
說著起身離開了大殿,走出山神廟之中,回頭左看右看這才轉身往密林走去。
慕容興在對方走出大殿之時便起身跟蹤上前,剛剛那奇怪的冷風之中居然有毒,慕容興便覺得事出有因,不過在系統的分析之下之時讓人昏迷的迷藥,慕容興這才放下心來。
想看看什麼人無冤無仇居然在此行凶,難道看不見自己大旗之上的慕容二字?既然看到有慕容二字還敢出手,這是與慕容鏢局有什麼仇恨。
還是得弄清楚然後傳信會姑蘇提醒一下大哥。
從對方口音慕容興就覺得奇怪,既不像蜀中,也不像此地之人,倒是與阿紫口音有幾分相似。
密林之中還有七八個人全副武裝等待消息,此人快步在林中奔跑,不到片刻功夫時間,就來到相約地點,慕容興此時就藏在眾人頭頂的樹杈之上。
「大師兄得手了。」
剛剛書生說道
「好記你一功,此番前往我與二師弟進入即可,你們其余人隱藏在四周,小師妹詭計多端,一定不能失手。」
其中一人說道
「謹遵大師兄之命。」
眾人雖然不服,可奈何實力不如人,誰叫自己不是大師兄呢。
眾人剛要行動,慕容興飄然落下,輾轉騰羅之間將眾人穴道一一點住。
「你們是星宿派?」
一道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眾人突然听到聲音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冷汗在額頭滲出。
「你是什麼人。」
摘星子顫抖的問道。
「我是什麼人與你們沒有關系,你們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不然我保證你們今晚就會被野狼作為食物。」
慕容興淡淡說道
「是是是你」
剛剛扮作書生之人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慕容興。
「現在回答我是不是。」
慕容興揮手說道。
「我們都是星宿老仙的愛徒,只要你敢傷害我們,我們師傅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摘星子此時只能搬出星宿老仙來撐場面。
「哈哈哈,就憑他?你們是來找神木王鼎的吧,神木王鼎已經落入我的手中,你們若是想要盡管來取,我叫慕容興姑蘇慕容家,叫丁春秋來見我,否則就憑你們還不夠資格拿走神木王鼎。」
慕容興說完解開眾人穴道。
剛剛走出兩步,背後突然勁風襲來,慕容興轉身一掌劈了回去,眾人被一掌全部擊飛出去口吐鮮血。
「就這實力也敢出來丟人現眼?今天我饒你們一條狗命回去給丁春秋報信,我在姑蘇等他,下次在見到你們殺無赦。」
慕容興環視一眼眾人說道。
慕容興走後,幾人這才哀嚎出聲,剛剛慕容興看他們的眼神,讓他們感到了死亡就在眼前的危險,連一絲聲音也不敢發出。
「大師兄怎麼辦,若是拿不回神木王鼎恐怕師傅會責怪我們。」
一人咬牙說道。
「對方不是報出了姓名嗎,還指名要師傅去見他,我們回去如實稟報便是。」
摘星子痛苦的說道。
剛剛慕容興雖然手下留情,但眾人還是斷了幾匹內骨,等養好傷回到門派恐怕也是三四個月後了。
等到那時慕容興已經回到了姑蘇,不怕星宿老怪前來找麻煩,就算星宿老怪不來姑蘇,慕容興也打算去西域會一會他。
回到山神廟之中,所有偏殿護衛都被剛剛無形粉迷暈了過去,慕容興沒有叫醒眾人的打算,一路從離開姑蘇開始,眾人就高度戒備之中,此時正好讓他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