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那些傷心的事兒,螺旋丸目前只是查克拉的形態變化,可以和任何屬性融合,加入任何屬性都可以增強螺旋丸的威力」
秀樹在葉倉嗔怪的目光中溫柔的模了模明日香的頭頂,不合時宜的稱贊著螺旋丸的強大之處。
說起來,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屬性都可以加入螺旋丸啊?
原著後期出現了各種屬性的丸子,不提那些五屬性丸子,什麼磁遁、熔遁都出現了,這些丸子已經不能算是螺旋丸了。
畢竟像磁遁、熔遁也只是個加入了血跡屬性的查克拉球,根本不會旋轉。
突然想到加入木遁屬性的螺旋丸,秀樹突然笑噴了。
「噗嗤!」
你能想象到一個旋轉的木球如何給予敵人破壞嗎?
吸收敵人查克拉?
那可是千手柱間的專利,大和的木遁可沒有這個功能。
又想到加入冰屬性的螺旋丸,那不就是普通的冰球嗎?
最多也就是在接觸的一瞬間凍結目標罷了,和普通冰遁發射的冰球沒啥區別。
所以說,螺旋丸這種無序旋轉的查克拉球,最配的還是風屬性!
「秀樹,你笑什麼呢?」明日香的抽泣聲已經小了很多,和葉倉一起看向突然笑出來的秀樹,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
「我是想到了螺旋丸加入屬性的那一幕,好像也不是所有屬性都可以」
隨後,秀樹將自己關于螺旋丸添加屬性的猜想告訴了三人,順便講了幾個笑話,明日香和葉倉都樂了起來,唯獨角都一點動靜都沒有,背對著幾人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名堂。
好奇心促使秀樹走到角都正面,定楮一看,好你個老硬幣,居然已經上手學習螺旋丸了!
「在你們幾個說廢話的時候,我已經完成了對螺旋丸理論上的大半修煉。」角都如是說道,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突然發現自己能看到角都蒙面後的表情,秀樹才發覺自己的白眼沒有關,怪不得眼楮酸酸的!
連忙撤去了白眼內部的查克拉,秀樹揉了揉干澀的眼楮,雖然比普通的眼楮厲害,但是白眼也不能一直不眨眼啊
環顧四周,明日香已經恢復了情緒,正在努力提煉查克拉,想必以旋渦一族的血統,她的查克拉量在短時間內會有很大的提升。
葉倉剛剛听了螺旋丸的理論,此時正嘗試著不需結印就放出灼遁火球,不過想要做的這一點的難度很大,不然她早就成功了。
現在她只不過是嘗試借用螺旋丸的理論來省去灼遁的印。
幾人都在忙碌,秀樹也不會落後,他思前想後,覺得現在自己還缺以點破面的招數。
原著里這樣的術有卡卡西的千鳥,雷影的一本貫手;秀樹想了想,參考螺旋丸的無序旋轉,自己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
他想用查克拉在手上形成一個有序旋轉的螺旋鑽!
想到就做,有白眼的輔助,查克拉控制力大大提升。
秀樹想著使用神空擊時那種查克拉覆蓋雙手的感覺,慢慢的控制著查克拉留向左手,小心翼翼的在左手上凝聚出一個帶有螺旋的鑽頭形狀。
下面就是讓鑽頭轉起來了!
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壓下心中的緊張感,秀樹盯著自己覆蓋自己左手的鑽頭,嘗試著讓它轉起來。
查克拉螺旋鑽頭顫了顫,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怎麼回事?!
明明剛剛還很順利啊?
思前想後,秀樹都想不到關鍵之處。
等等,似乎是因為自己沒有持續輸出查克拉啊!
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自己剛剛只是用查克拉形成了鑽頭,並沒有繼續輸入查克拉維持它的存在;螺旋丸也是需要持續輸入查克拉來控制的,這也是為什麼普通螺旋丸不能扔出去的原因。
這就相當于豪火球之術之需要一瞬間將火屬性查克拉噴出去,而水牢之術則需要施術者一直進行維持的道理。
理清思路,秀樹再次凝聚出查克拉螺旋鑽,持續輸入查克拉維持鑽頭的穩定性,心念一動,螺旋鑽頭開始旋轉,越轉越快,在秀樹手邊刮起一陣旋風,將他的衣袖吹的呼呼作響。
此時他已是滿頭大汗,汗水流入眼楮的感覺特別難受,但是承受過近千次挖眼之痛的秀樹並未眨眼,聚精會神的控制著查克拉螺旋鑽的轉速。
滋滋
快速轉動的查克拉鑽頭上的螺旋凹槽幾乎已經看不見了,周圍的三人也被秀樹手上的綠色查克拉鑽頭所吸引,停下了修煉。
秀樹感覺自己的心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限,他環視一圈,舉著疾速旋轉的鑽頭就沖向院子里唯一的一顆粗壯櫻花樹。
滋滋
鑽頭與樹干接觸後,毫無阻礙的穿過樹干,留下一個光溜溜的洞口。
散去手中的查克拉,秀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那幾分鐘,真的是他穿越以來最累的時候了。
不想體會那種精神與身體的雙重疲勞感,查克拉附在手上,秀樹抬手就沖著自己的心口來了一掌!
正中死門,也就是心髒位置,他瞬間暴斃,倒在地上。
周圍的幾人已經見怪不怪,沒有絲毫反應,也就葉倉剛才差點下意識的沖過來扶住秀樹的身體。
下一秒,秀樹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嗯,來勁了!精神恢復!
「秀樹,剛剛那是你自創的忍術嗎?」葉倉那雙美眸里仿佛散發著極其耀眼的光芒,湊到秀樹身邊輕輕模了模那顆櫻花樹上被鑽出來的樹洞,一臉好奇之色。
「那當然了,你夫君我可是天才!」這麼快就能開發出一個穿透力極強的無印忍術,雖然是在白眼的輔助下,但是秀樹還是有些飄飄然,如同在雲霧里暢游一般。
此時看到靠過來的葉倉那曼妙的身材,即使寬大的衣袍也遮不住那兩團高聳,如楊柳一般的縴腰吸引著秀樹的目光。
他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葉倉挺翹的之上,發出‘啪’的一聲,恢復修煉動作的角都和明日香都聞聲看了過來。
「呀!」葉倉一聲驚叫,俏臉通紅,感受到兩雙眼楮看向自己,羞怒的瞪了秀樹一眼,將覆蓋在自己臀部的巴掌輕輕拍開。
手感真好!秀樹不由感嘆道,葉倉那副羞惱的樣子,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還有人呢!」倆人的距離很近,葉倉粉拳緊握,在秀樹胸口輕輕錘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嗯!秀樹微微一愣,隨後一臉壞笑,嘴巴湊到葉倉耳畔︰「那是不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呢?」說完話,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葉倉微紅的耳垂。
嘶!葉倉身體一震,臉色更紅,如同天邊的晚霞一樣迷人,又瞪秀樹一眼,一腳踩在他的腳面上,一陣小跑進屋去了。
【被屏蔽的第六十八章】
「哎?你們繼續,好好努力修煉,不用理我,我有事進去看看。」秀樹一臉大寫的尷尬,剛才在開發忍術成功的喜悅下有些情難自已,忍不住干了個壞事。
說完後,也不去看明日香和角都是什麼臉色,秀樹轉身就朝著屋里追了進去,感覺今夜大有可為啊
留下被塞了滿嘴狗糧的人楞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頓覺一陣尷尬。
單身狗就不是狗了嗎,我們對這種虐狗行為要進行強烈的譴責!
火影世界作為一個小孩子四五歲就能為自己愛的人爭風吃醋的地方,單身狗這種詞語自然也是存在的,可惜這里卻沒有愛狗人士。
嗯犬冢一族好像就是愛狗一族,可他們也不會愛護單身狗這種生物。
院子里的倆人一陣尷尬後,只能默默的承受那被秀了一嘴的狗糧,默默的修煉著,將悲憤化為動力
屋內,秀樹站在葉倉的房門外,打開白眼往里面瞅了瞅,正好看見葉倉站在門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像有戲!秀樹尷尬的模模頭,將自己齊腰的黑直長發全都捋到身後,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兒,張嘴吐出一口二氧化碳,平復自己燥熱的心情,輕輕的叩了叩房門。
咚咚咚。
「誰啊?」門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女聲,那股嬌柔的韻味,讓站在門外的秀樹心都快化了,不由得心跳加速。
通過白眼的透視,秀樹分明看到了葉倉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他也沒往別的地方看,厚著臉皮回應道︰
「是我,你的夫君。」
「夫君?咱倆還沒結婚呢吧?」
門後傳來一陣玩味的女聲,吱呀一聲,門開了個口子。
白眼的視野里,葉倉的身體輕輕搖曳,款款移步至床邊坐下,那雙美眸一動不動的望著門口。
這是讓我進去嗎?
秀樹搓搓臉,厚著臉皮推門走進屋里,彭的一聲關上房門。
「美人兒,你跑不了的!」
秀樹裝作惡狠狠的模樣,張牙舞爪的沖向坐在床邊的葉倉,有種大灰狼要吃了小綿羊的既視感。
秀樹本以為她會躲開,卻不想自己被葉倉伸手攬進懷里,頓時,順著慣性,倆人倒在床上,滾做一團,秀樹感覺自己的臉陷入了某個柔軟的地方。
嗚嗚嗚
秀樹發出一陣嗚咽聲,迫于窒息感,戀戀不舍的抬起頭,看著葉倉明媚的雙眼。
「你是認真的嗎?」秀樹好奇道。
「秀樹君想做什麼呢?」
葉倉臉色一紅,挑釁的眨了眨眼,她那雙迷人的眼楮里似乎有著一汪春水,讓秀樹無意識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葉倉,以後便稱呼我為夫君吧」
秀樹低下頭,深深的嗅著葉倉白淨修長的脖頸,一臉陶醉的享受著那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是不是某種鮮花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葉倉長長的舒了口氣,腦袋後仰,大腦一片空白,脖頸之間流動的熱氣讓她心跳加快,雙眼也有些迷離︰
「嗯夫君,那我以後就姓日向了」
日向葉倉?
秀樹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嘿嘿壞笑兩聲,伸手撓了撓葉倉的腰間的軟肉,引得她一陣發笑,破壞了現場良好的氛圍。
「哈哈別撓了哈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葉倉被撓得笑個不停,眼淚都出來了,這家伙是加流羅以前說過的鋼鐵直男嗎!
停止抓癢的動作,秀樹伸出右手撫模著葉倉光滑的俏臉,笑呵呵的說道︰
「老婆大人是覺得我會做些什麼嗎?」
「哼!」葉倉翻了個美麗的白眼,嬌哼一聲,臉色羞紅的扭臉看向別處。
「生氣了?我只是想要把這件事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如果你想的話,現在也可以啊。」
秀樹將倆人的鞋胡亂扔開,翻身騎坐在葉倉縴細的腰肢上,俯身將嘴巴貼在她的俏臉之上,一臉壞笑。
葉倉局促不安的扭動著嬌軀,臉紅道︰
「那就听你的,等我們大婚的那天,再」
她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失去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之前是以為秀樹想要,才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葉倉還未說完話,就被秀樹堵住了嘴唇,下一刻,倆人緊緊抱住了對方
神無昆橋附近,地下幾千米處。
滴答滴答
不知是哪里的水,滴落在陰暗的洞窟內,給這處黑暗的地方,增加了一絲陰冷的寒意。
洞窟中間,一具十幾米的巨大石像上蔓延出幾條黑色的管道,插進一名坐在雕像腳邊的白發老人背後。
「斑大人,我在木葉和霧忍的戰場上發現了一名實力超群的忍者,對方本來實力平平,卻突然渾身冒出血紅色的蒸汽,在極短的時間里殺死了忍刀七人眾里的四人,然後突然暴斃。」
「那名男子好像喊出過八門遁甲四個字,還說什麼死門之類的,我猜想可能是某種厲害的禁術」
一名渾身白色的人形生物,單膝跪在老者面前不遠處,仿佛感覺不到地面上的陰冷氣息一般。
老發老人眼皮抬了抬,睜開一雙暗淡的眼楮,待听到八門遁甲四個字之後,眼中閃過一瞬亮光,轉瞬即逝,讓不遠處的人形生物一陣心悸。
張開布滿皺紋的嘴巴,白發老人發出了仿佛不屬于活人的嘶啞之聲,似是無力,卻又讓人感覺到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
「紅色的蒸汽嗎?只是打敗了忍刀七人眾看來這忍界也沒什麼出色的後輩了啊」
他的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屑,又似含有一絲惆帳之感,渾濁的眼楮望向洞窟的頂層,仿佛透過了幾千米的土層,目極九天之上!
好久沒有見過太陽了啊老者心中嘆息著,他早就垂垂老矣,一身實力十不存一,全靠背後的石像維持著生命,這具年老無力的身體真想早點擺月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