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千多年前的中世紀,年輕的巫師為了逃月兌被教廷追殺的厄運,會選擇抑制自己的魔法力量,但由于缺乏引導,他們並未學會駕馭和控制自己的力量,因此衍生了寄生物——掌控黑暗的魔法力量的「默默然(Obscurus)」
听著哈利的問題,赫敏沉默了一下,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關于默默然的資料,有些擔心的回答道。
「小巫師壓制自身力量的衍生物?听起來好像很糟糕的樣子~……」
羅恩此刻也湊了過來,並且接上了話茬。
「是的,很糟糕。這是一種極不穩定,難以控制的黑魔法生物,移動速度極快,並且會在宿主死亡後會月兌離其身軀然後攻擊他人。最最糟糕的一點是,在巫師歷史記載的文獻記錄當中,沒有案例證明默然者能活過10歲,除了1920年發生在美國的那起事件~……」
赫敏看了一眼同樣很是擔心的盧平,將發生這一種情況嚴重後果為二人講述了一番。
「那沒事兒了,算算時間,卡爾他今年不都已經十三歲嗎?」
听了默然者活不過十歲的信息後,哈利松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一層細密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接著他如釋重負般地胡亂抹了一把。
「不一定的,有些天賦異稟的小巫師在出現這種情況後是可以抗衡體內的默默然的~……
而這,就是我想的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赫敏搖了搖頭,要是她沒有在圖書館看過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事跡,說不定也會這樣想。
「赫敏,別想那麼多,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巧合呢~……」
哈利嘴角強行扯出一抹難看的微笑,他明白要是卡爾都不能算得上是天賦異稟的話,估計整個霍格沃茨剩下的小巫師都是笨蛋了。
盧平的博格特測試還在繼續,不過看的出來他現在有些焦慮,節奏也比剛才加快了不少。
很快就輪到了哈利,出乎意料的,博格特並沒有選擇變成攝魂怪來嚇唬他,而是變成了一個造型古怪的黑袍人。
「有趣的少年呦,我們又見面了~……」
他從衣櫃里走了出來,一只森白的骨手從其縈繞著淡淡黑氣的衣袖中伸了出來,背後漆黑如墨的羽翼如同孔雀開屏般綻放。
「死~……,死神!!」
然後哈利的表現比卡爾還要不堪,至少卡爾還能夠有氣力將博格特打回去,但哈利就直接暈了過去。
「非常抱歉,同學們。
今天的實踐課就先到這里,我想我現在得先去校醫院一趟~……」
盧平憤怒地攔在暈過去的哈利身前,一記粉身碎骨瞬間將這只博格特給打成了一縷黑煙,然後慌忙蹲將哈利抱起直奔校醫院。赫敏和羅恩他們倆也緊跟了上去。
……
听到腳步聲的龐弗雷夫人從病房的一側輕快地走了過來,看著盧平懷里的哈利,震驚且關切地問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搭把手,幫助盧平將昏過去的哈利搬到了病床上。
「是一只博格特~……」
盧平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雙手捂著頭,有些愧疚地說道。
「什麼?又是博格特?!
盧平教授你抓的那一只究竟是有多強大~……」
龐弗雷夫人此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竟然有兩名小巫師被博格特給弄成了這樣。
「情況有些特殊,那只博格特分別變成了默默然和死神,所以~……」
盧平深吸了口氣,將頭抬起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此刻也有些懷疑人生。哈利和卡爾怎麼都玩的這麼花,一個默默然,另一個更是連死神都給他整出來了。
但實際上,他要是明白那團混沌的真正含義,他就能理解為什麼之前卡爾會那般失態了。
「什麼?默默然和死神?!」龐弗雷夫人听到盧平的解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想,我等會兒得去通知一下鄧布利多教授~……」
「您能治好他麼,龐弗雷夫人?另外,您知道卡爾在哪里嗎?」此刻,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赫敏萬分焦急地問道。
「當然可以!他只是受了一些驚嚇暈了過去而已!」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這種情況治療起來簡直不要太過容易,但是他可能要在這里住上一晚。
另外,卡爾在最里面,我檢查了一下他沒什麼事,只不過他說他想要一個人冷靜思考一下,我想你們暫時先不要去打擾他的好~,默默然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囑咐幾人道︰「幫我把這孩子扶起來一下~……」
盧平點了點頭,立即從椅子之上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哈利扶了起來半躺在病床上。而赫敏則是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對折了幾下,輕輕地為哈利擦拭著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
龐弗雷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繞過病床走了出去,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手里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透明的大瓶子,里面裝滿了淡綠色的魔藥。
一直在旁邊閑著沒事干的羅恩急忙托住了哈利的下巴,協助龐弗雷夫人的工作。
「 噠~……」
校醫院的門被輕輕打開了,一襲紫色連衣裙的奈雅麗緩緩走了進來。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我想這個東西或許是你們現在最需要的……」
銀發少女對著幾人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來的哈利,在床頭櫃上放下一瓶「閃亮的世界儀」,然後一步一步走進了校醫院最里面。
「奇怪~……她是怎麼知道卡爾在最里面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心靈感應嗎?」
羅恩嘟噥著嘴,有些不解地喃喃自語道。他們幾個倒也沒阻攔她,雖然卡爾剛才拜托龐弗雷夫人說自己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但,奈雅麗是誰啊!他們倆一個姓的!
此刻,校醫院最里面的一張病床上。卡爾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半躺在上面,臉色蒼白的跟個鬼一樣。
「沉浸在悲喜劇中,以絕望為至高喜悅,不可名狀的邪神~…奈亞拉托提普……
我~,會是祂的一場實驗或是游戲嗎?」
卡爾手腳冰涼,第一次開始思考我是誰,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這三大哲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