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裝進化。"
系統的聲音響起,已經很久沒听到它的聲音。
陳寒有些震驚,自己吸收了異形殖裝鎧甲,應該到達了某種升級條件。
"經驗值爆滿,擊殺異形殖裝戰士,獲得升級條件,升級狀態,良好。"
"殖裝升級。"
陳寒手中的大劍消失,緊接著一個強大的能量包裹著他。
他整個人從地面緩緩地上升,殖裝鎧甲被強制拆除,然後再次重新組裝,這一次的進化,外形再次的變化。
而且是巨人殖裝下,進行的升級。
陳寒感覺到一股熾熱,就算殖裝鎧甲沒有穿在身上,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力量。
這時,他的全身籠罩著一絲的金光,額頭出現了一道紋路。
陳寒記憶起這道紋路,是在進入遺跡的時候,印刻在自己的額頭的,除此之外,他的身上也有這樣的紋路。
他看向身軀上其他的部位,果然紋路之間,都泛起了一道金光。
"這是,神體?"
自從奧丁賜予陳寒神族的血脈,但是他卻無法使用,這一次的升級,不僅進化了殖裝鎧甲,還將陳寒體內的神力給激發出了。
從飛離在空中的殖裝鎧甲碎片中,出現幾條觸手,直接吸附在了他的身上。
金光開始蔓延到殖裝鎧甲的身上,人與鎧甲相連,形成了某種紐帶。
陳寒感覺全身的熱量,開始匯聚到胸口,月復部,然後又流轉全身,像流淌在血液內一樣。
那種從內到外,從外到內的力量,充斥著全身的脈絡。
"嘶~"
一股劇痛,貫穿了他的身軀。
幾秒後,整個鎧甲再次的貼合陳寒的身軀,他感受到了黃金戰甲所帶來的力量,而原本的大劍已經出現在身後。
黃金戰甲在炙熱之中,漸漸地灼燒,鎧甲的顏色變成了無盡的藍黑色,充滿了詭異,在某些部位有少許的金色。
"五級戰甲,可惜還未達到巨神殖裝的級別。"
現在是至尊戰甲,戰甲的各項屬性都加成了,產生了新的變化。
"新技能,是重力漩渦的升級,空間壓榨,居然是獸神將級別的技能。"
空間壓榨,產生巨大的重力場,直接將敵人束縛在某個空間內,一次可以鎖定三個目標,產生巨大的重力結界。同時可以釋放同等級別的技能,目前包括精神進攻,鳳凰之焰,雷電貫穿。
陳寒感受著戰甲帶來源源不竭的力量,他從後背抽出大劍,在手中把玩了一會。
"你的名字,就叫盡。"
他直接揮斬大劍,在天際看出十字刀刃,一道巨大的沖擊破,直接破碎天際,發出一道巨大的能量沖擊波,地面的一切仿佛無法承受這樣的威力,直接被刮了起來。
所有的東西移動了一絲的距離,又平穩了下來。
陳寒收起大劍,內心無比震撼,隨後褪去了身上的鎧甲,緩緩地降落到地面。
他發現全身的力量居然在撤去殖裝鎧甲之後,依舊沒有變化,他化作殘影,來到沫司與驚奇隊長的身邊。
他的速度更加快,一眨眼,不,是一秒都沒有到,直接身體移動。
驚奇隊長見陳寒來到自己的身邊,不知為何,內心居然有一種想要跪拜的想法,而她看向一旁,沫司已經跪在了地上。
"王。"沫司恭敬的說了一句,不敢再抬起頭。
陳寒回頭看向平靜的天空,"現在它們應該不敢再回來了,這里安全了。"
"沫司,日後黑武士需要靠你守護。"
"我已經命令五大長老,加快研究晶核的進度,會有更強大的戰士產生,你現在就要統領他們。"
沫司不解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陳寒。
"什麼,什麼意思,沫司不太明白。"
陳寒扶起沫司,說道︰"我終究不屬于這個地方,就算成為你們的王,但我需要尋找更強大的力量,因為我們將會有更強的對手。"
"這里是我建立的第一勢力,需要你不斷的督促他們,成為宇宙最強的戰士,我覺得你可以做到。"
沫司再次跪在地上,勸阻道︰"王,不可。沫司只是一個王身邊的聖女,無法為王承擔這麼大的重任。"
陳寒看向一旁的驚奇隊長,凝重道︰"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現在所有的子民都很信任你,所以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驚奇隊長平靜道︰"我暫時應該沒有打算去其他地方,我可以暫時留在這里,輔助你。"
陳寒點了點頭,微笑道︰"多謝。"
對于驚奇隊長,他並不是了解很多,但是她的潛在力量很強,如果有她在這里,陳寒會放心許多。
"沫司,不需要再推月兌,我已經決定,你才適合成為黑武士的王,如果有一天我回來,我希望看到你,將這里發揚光大。"
沫司跪在地上,磕頭道︰"王,沫司絕不負王的期望。"
陳寒再次扶起沫司,自從自己進化之後,沫司似乎對自己莫名的產生某種畏懼感,時不時的跪下說話。
讓陳寒一時間有些驚訝,也有點不知所措。
接下去的日子,就是辭去王的位置。
陳寒與五大長老商議,他們服從王的意見,願意輔佐沫司成為新王。
既然新王,那麼就要做出一些事情來,順理成章的成為王的事情。
陳寒將戰斗後的修復工作,交給了沫司,從軍事力量到民生修建,全部交托沫司安排,他在一旁稍微輔佐。
一個月後。
整個城市再次恢復了平靜。
人們漸漸忘記了戰爭,重新生活。
沫司成為了一線人員,奔波各個地方,他們再也沒有見到陳寒,在他們的印象中,沫司的身影逐漸滲入了人心。
沫司不思勞苦,舍身為人,一步步成為人們心中真正的聖女。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寒安排的,要想真正的受萬民愛戴,首先就是收獲民心,顯然現在這麼做,效果很好。
陳寒徹底退了下來,沫司接任了黑武士的王。
"王,多謝你的照顧。"沫司在後殿,熱淚盈眶道。
"我已經做了我做的一切,也是時候離開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為了生存而奔波,勞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