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日落之屋
陳寒通過星期天調出了今天在咖啡館,自己與異人族戰斗的畫面,自己的行蹤應該算是比較謹慎,如果不是刻意在調查自己,恐怕很難跟蹤到自己,所以當自己離開實驗工廠,就有異人族在暗中調查自己了。
如今異人族的挑釁,顯然是想要殺了自己,然後繼續擴充他們的復蘇計劃。
"既然如此,那就讓異人族在這個世界消失吧。"陳寒目光透露寒光,露出了一股殺意,冷冷道。
星期五播放著咖啡館的畫面,分析著異人族的能力,他們的能力與變種人還是有區別的,但是陳寒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竟然破解了自己的重力彈指。
陳寒神態凝重,看著屏幕中的戰斗畫面,淡淡道︰"能力上一般,如果不是借助風的形態,可能連娜塔莎都對付不了,他強就強在可以融入風中,任意遁形。"
此時星期天打斷了陳寒的沉思,"先生,克羅多維的加密電話,是否解碼接通?"
"解開吧。"
幾秒後,電話中傳來克羅多維的聲音,"老板,您要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但是這個人並沒有任何的資料,我只是有一個猜測。"
"什麼意思,直接說?"
"我們調查了整個紐約乃至多倫多,沒有發現任何一個符合老板描述的布魯斯貝爾,但是根據細節描述,跟目前的情報,我們發現另一個人,吻合了這個人。"
"額,沒有這樣的人,那他是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這個也可以理解,如果他不這樣做,可能已經被抓住了幾十次了。"
克羅多維繼續道︰"他是大衛班納博士的兒子,布魯斯班納,現在正在被軍方通緝,所以一直處于逃亡狀態。"
"而根據我們在九頭蛇的線人的線索,有在實驗工廠做事的人,他們發現布萊恩版納已經背叛了九頭蛇,與異人族合作,正在加快研制異人族血清。這一次,恐怕敵人會更加的強大。"
陳寒早已經知道這次的任務,沒有那麼簡單能完成,他也做好了足夠的準備,而在他的印象中異人族的能力比起變種人更弱一點,以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對付。
陳寒深思了一會,關閉了電話,看向顯示器上龐大的紐約地圖,他問道︰"星期天,幫我確認布魯斯班納的位置。"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快就踫到了布魯斯班納,浩克,我應該這樣稱呼他,現在應該是被羅斯將軍追擊,一心想要得到他的血清,制造強大的武器。
"根據定位顯示,布魯斯班納正在地獄廚房地段,逃亡中,目標正在不斷的移動。"
陳寒听到地域廚房的字眼,不由皺了皺眉,之前伊森的女兒就在在這個地方被運送到多倫多的,他確認布魯斯班納的位置,對著身邊的1號喊道,"1號,給我準備車子。"
沒過一分鐘,1號開著一輛敞篷跑車停在了門口,這是托尼史塔克匿名贈送給陳寒的禮物。
半個小時後,陳寒的車子發出一陣巨響,輪胎摩擦著地面,一個急轉飄逸,穩穩的停進了地獄廚房不遠處的停車場內。
"星期天,確認布魯斯班納的位置。"陳寒打開手機界面,星期天通過手機定位,確認信息。
"先生,目標還在地獄廚房。"
當星期天語落,從地獄廚房內部,發出一道咆哮聲,隨後遠處一道房屋倒塌,整座坍塌。
陳寒驚訝的看著遠處,化作一道殘影,來到房屋倒塌的地方,只見周圍一片狼藉,一道綠影從高處跨了過去。
此時從倒塌的樓房後,沖出幾個手握武器的人,一路追擊著綠影。
綠巨人移動速度極快,追擊的人根本沒法瞄準他的身體。
陳寒神態凝重,布魯斯班納已經失控,變成了浩克的模樣,他一步步的走進倒塌的樓房,趁著追擊的目光都在綠巨人的身上,他撿起地方的背包,轉身朝著後巷走去。
現在他留在這里也沒有用,而且他們幾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抓住綠巨人,所以陳寒先選擇離開,等布魯斯班納逃到安全的地方,陳寒再去找他。
陳寒從側面,避開了追擊的人,背著背包,回來的了跑車內,一腳油門再次遠離的地獄廚房。
黑影降臨,一輛跑車打開著遠光燈,行駛在險峻的山坡上,在山腰處停在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陳寒拿起背包,走下了跑車,根據星期天的定位,布魯斯班納的位置就是在這里。
密林中,發出一陣陣細碎的腳步聲,一道人影躲在樹後,看向走入幽暗的森林中的人。
"布魯斯,別緊張,我是陳寒。"陳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他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夜視的能力,可以清楚看到周圍的一切,仿佛在白天一樣,這個也應該是升級二級鎧甲之後的隱藏能力。
布魯斯班納頓時放松了警惕,從漆黑的樹後走了出來,此時他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的地方,只有幾片大的葉子遮住了一些地方。
陳寒將背包扔給了布魯斯班納,說道︰"里面我放了衣服,你換掉吧。"
布魯斯班納半信半疑的接過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套衣服快速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又看向陳寒,疑惑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里?"
"我會高科技。"陳寒知道解釋自己突然出現在兩個地方,布魯斯班納一定會懷疑自己跟蹤他,其實是之前在飯盒中加入了跟蹤器,才能讓星期天追蹤布魯斯班納的位置。
"謝謝!你應該看到我的樣子了。"布魯斯班納依舊十分的警惕,說道。
"沒關系,我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接下去你打算怎麼做?"
"我"布魯斯班納愣住了,原本回到紐約是想要見貝蒂羅斯,可是自己一出現,就已經被人盯上,他需要出去躲避一段時間,"我想離開紐約。"
陳寒深思了一會,點頭允諾了布魯斯班納的要求,現在也就陳寒可以幫助他,而陳寒一次次的幫助他,在布魯斯班納的內心已經建立了初步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