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的靈氣濃霧,肆意的在空中游蕩,整個昆侖山脈顯現的更加神聖與神秘,越來越像神話中所說的那般,萬山之母的存在。
許家宅院,
此時此刻,寂靜非常,仿佛一根針的落下,都能夠听得清清楚楚。
異常的氛圍,籠罩著整個宅院的角角落落,一改以往的熱鬧喧嘩,不復存在。
所有的許家族人,包括小丫頭在內,都是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安安靜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昨日,
自從許淮從臨撞縣城回來後,便直接進入家族祖地,開始閉關,直到現在,一天一夜過去了,仍然沒有一絲消息。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是許展鴻等幾位支脈家主,也被蒙在鼓里,面面相覷,不知真相。
而玉虛老道當時,在感知到許淮的氣息後,頓時臉色大變,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詢問具體情況,就看見許淮直接入了關。
「老爺子,家主究竟怎麼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家主不是隨張局長一同出山,誅殺所謂的妖魔了嗎?」
幾位支脈家主議論紛紛。
終于,
按耐不住性子的許展宏,來到了玉虛老道的院子里,一臉焦急的開口問道。
如今的許淮,是整個家族的定海神針,也是最有力的支撐,任何人都可以出問題,唯獨他不可以。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許展宏,此時此刻,如同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四處團團轉,卻不知道如何解決。
「回去吧!」
「沒什麼大事,不用過多擔心,族中事務繁多,需要處理,現在家主正在閉關,由你代考。」
望著許展宏著急的樣子,玉虛老道淡淡的開口道,神色依舊,如平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閉關?」
許展宏有些驚疑,
即使是听到這麼說,但他仍然感覺到一絲的不相信。
畢竟,
昨天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許淮回來的時候,周身發出的氣息有些低靡,明顯不太正常,但由于速度太快,也無法確定。
但是,
也就僅此而已,接下來無論許展宏如何詢問,玉虛老道皆是不說話,就當是沒有听到一般,最後,徑直的閉上了眼。
說出來有什麼用,只能是徒增煩惱罷了,還容易造成人心不穩定,未達到先天境界,在這樣的狀況面前,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
老爺子現在他自己,也只是有著大概的猜測罷了,並不是十分準確,許淮在匆忙間就閉了關,所處之地,靈識臨時無法探入,無從知曉。
無奈之下,
許展宏只好先行離開,回到了大殿之中。
剛一踏入大門,坐在位置上的其余三位家主連忙驚動,頓時向他發出詢問的神色,卻不想許展宏無力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沒有問出什麼結果來。
「老爺子沒說什麼嗎?」
「搖頭是什麼意思?」
挪威支脈家主最為火急火燎,率先開口問道。
「沒有,老爺子只是說家主正在閉關中,其余的什麼都沒說,讓我們好生處理家族中的事務即可。」
許展宏一聲回道。
「閉關?」
「依我來看,不怎麼像,都已經一天一夜了,什麼消息都沒有。」
另一位家主憂心忡忡,眼神中滿是焦慮。
「家主從臨撞縣城趕回,應該和所謂的妖魔月兌不了干系。」
「都別亂猜了,老爺子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就按照他所說的來做吧,現在大世紛起,定當要提高警惕。」
最終,
新加坡支脈家主一弦定音,停止了此事的討論。
「都各自下去吧,管理好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有任何混亂。」
另一邊,
在許展宏離開後不久,玉虛老道驀然的起開身,踏出了院子,向著在宅院的中心處去。
「看來事情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復雜,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來到祖地前,玉虛老道停住腳步,模了模胡子,望向前方,開口道。
「情況不妙啊,就連你們倆個小東西也感受到了嗎?」
只見火紅大鳥和大白,一狗一鳥如同兩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前,忠實的拱衛著在里面正在閉關著的時候。
「回去吧。」
「一直待在這里也沒有用,你們的主人也不會突然出來。」
玉虛老道對著火紅大亮和大白開口說著,先讓它們回去。
「鏘!鏘!」
「嗷嗚!嗷嗚!」
兩個家伙在各自回應了一聲後,仍舊趴在原地,一步都不肯離開,
沒辦法,他只好和著兩個小家伙一齊站在門外等待。
「好!」
「既然這樣,那老道我也和你倆一起,等你們主人出門。」
說完後,
玉虛老道便席地而坐,呈五心朝天的姿勢,默默的陷入入定狀態中。
…………
安西,
臨撞縣城,
一處臨時緊急開闢的指揮場所中,正在召開一場重要的會議。
「邵局長,你說說現在的具體情況。」
張鼎盛坐在首位,望向場上的眾人,開口道。
渾身上下的衣物,狼狽不堪,泥土的痕跡,血液的沾染,無一不代表著,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由于事情緊迫,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更換衣物,也沒有這個條件。
「是,局長!」
听到命令後,邵志國猛然站起,大喊回應著。
「昨天,由于地底陶俑的加快出現,我們臨時構建的防線根本無法抵擋,在堅持了40分鐘後,即將面臨崩潰。
這個時候,
以唐家為首的各大世家,以及眾多散修力量及時趕到,這才堵住了缺口,才沒有讓防線有失。
三個小時後,大部分人體內的精氣消耗完畢,原本僵持的局面又開始傾倒。
就在第二次防線即將崩潰的時候,原本四處肆虐的陶俑紛紛停止,就像是死了一樣,回歸成了原本的樣子,不斷擴散的黑色迷霧也停止了腳步。」
長長的一段話,邵志國一口氣的全部說了出來。
「當時所有人都在詫異,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一道白色身影從地底沖出,只是丟下了一句話後,便消失了原地,遁向遠方。」
「什麼話?」
「妖魔暫退,無需擔心!」
「那道白色身影,一定是許家主沒錯了,看來許家主一定是做了什麼,這才停止了這場紛爭。」
張鼎盛想了想後,緩緩的說著。
在當時,他由于力竭過度,陷入了昏厥當中,被唐家的一名子弟救下,自然是不知道最後的具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