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凱瑟琳自己所知,在她們血族的十三氏族中,兩個多月來,如今,也才只有一個伯爵。
還是剛剛突破沒多久,借助了某些外力達到的,屬于半吊子的那種,實力存在著些許水分,
而眼前,
這個所謂的東方世家中,就有著兩位名副其實的伯爵,這讓凱瑟琳思極其恐,難以想象。
要知道,
他們血族還準備對東方開刀,此次他們前來,就是為其打探前路,
但是按照雙方的實力對比,怕不是到時候,血族得直接全軍覆沒。
「我想就算是子爵大人,也沒有想到,如今的東方,會是現在的這般情況吧?」
「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這樣就這樣,派我們前來了。」
凱瑟琳無奈的苦笑,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仿佛失去了什麼支撐一樣。
在兩位伯爵境界的眼皮子底下,她自問自己,沒有那個本事能夠安然的逃離,
等待她的只有一條路,一條不歸路。
半響,
眼前的三人,皆是皆是不說話,陷入了沉默中,就連一向高傲的威廉,也同樣閉上嘴巴,身子默默的往後挪了挪,眼神有些微
畢竟,
他只是眼高于頂,性格高傲,不把別人看在眼里罷了,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如今的情況,只要是個人都能分得清清,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人宰割,自己的身家性命,威廉還是十分重視的。
要是因為自己的言語有失,而丟掉了性命,那才是十足的不值當。
許淮笑了笑,
也同樣預料現在的情況,成竹在胸,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許小子,直接動手吧,還說什麼廢話,還省些事情。」
話音剛落,
玉虛老道猛然站起身來,周身的氣勢全部放出,須發飛揚,怒目圓瞪,一副怒目金剛的恐怖樣子,讓人望而生畏。
因為自己老友的死,讓本就對西方,感到厭惡的玉虛老道,變得更加的不喜,要不是這三人還有著用,他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出,直接將其斃命。
聞言,
許淮也不再多說,知道了老爺子的想法。
暗念起心法,調起體內真元,波濤洶涌,順著經脈脈四處流淌。
藏身在泥丸宮內的精神力,一瞬間傾瀉而出,
緊接著,
一道巨大的白狐的虛影,浮現在許淮的身後,九根尾巴略微擺動,帶起一道道颶風。
他白袍飄飄,如同謫仙下凡。
本來,
許淮也不指望,能從這三人的口中得出什麼有效的信息,
畢竟,這些人能夠被他背後的勢力派遣到東方來。
必定是無比的忠心。
這樣一來,也就沒什麼好問的,無論怎麼詢問,都無疑是白費力氣。
但是,
作為修行之人,掌握著與常人不同的力量,想要從他人那里得出信息,不光光是詢問這一個方法,還有著更多的其他辦法。
在突破先天大成後,許淮對于體內的精神力的掌握,又上升了一個台階,同樣發掘出了精神力的另一種方法。
那就是,
他可以運用充沛的精神力,直接侵入別人的大腦,翻閱其腦海中的信息,從而達到詢問的目的。
如古籍中記載的攝魂術,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二者相差不大,只是有著細微的區別。
許淮如今施展開的道法,是憑借著充沛的精神力來完成的,
而古籍中記載的攝魂術,必須踏入金丹大道,進一步的領悟天地之力,掌握精神之法,方可施展。
「你,你,要干什麼?」
「我們是血族中人,這次東行是奉命前來,倘若回不去的話,我們的家主……」
看到許淮的動作,
威廉顯得有些惶恐,大聲的呼喊道,但話還沒說完,
許淮便先發而至,
恐怖的精神力凝結成實質,化為一道流光,徑直的沒入了威廉的腦海中,在其中翻尋著信息。
「啊!」
「不要啊!」
沒入的一瞬間,威廉雙手便死死的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嘴里悲痛道,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
由于是強行探查,精神力所帶來的刺痛感,是無比痛苦,讓人難以忍受的,
並且在事後,由于精神力的副作用,威廉也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攝魂術!」
凱瑟琳惶恐的自言自語道,見多識廣的她,很快便知道了,剛剛的那道流光是為何物。
「這種探查他人思想的魔法,不是只有侯爵才能夠施展嗎?難道東方和我們西方,就有著這麼大的差別嗎?」
同樣,
旁邊的身穿白袍的男子,在看到剛剛的一幕後,也失去了之前的鎮定,神色中透露出慌亂。
眼珠不停的轉著,似乎在想著什麼破解之法,能夠逃離這里。
一分鐘後,
許淮收回精神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從剛剛的探查中,他尋到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消息。
而威廉則是停止了喊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煞白,布滿了汗珠,失去了生機,已然死去。
由于許淮是第一次施展此法,手法有一些生疏,剛剛在收回精神力的時候,一個控制不當,精神力溢出了些許,直接將其腦海震蕩成漿糊。
接下來,
許淮如法炮制,在凱瑟琳驚恐的目光中,磅礡的精神力刺穿她的防護,侵入她的大腦。
這一次相比前一次,手法熟悉了些許,並沒有出現剛剛發生的那種情況。
但是,
並沒有什麼區別,
無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別而已。
「砰!」
一聲脆響,
院子的空地上,凌空爆出一陣血霧,留下了一地的蝙蝠尸體,
凱瑟琳硬生生的,在許淮精神力的壓迫下,被擠壓成碎片,消逝在空中。
翻閱二人的腦海記憶後,許淮總算是將所有事情的串聯成一塊,不禁恍然大悟。
「十三氏族!」
「三代始祖!」
「借用東方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真是不知所謂,不過是痴心妄想而已。」
「許家主,我有一個條件,能和你達成交易,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我便拱手相讓,日後再不踏足東方半步。」
血族的兩人被處理後,一邊的白袍男子也是清楚,下一個便是自己,已然大難臨頭,瀕臨死亡的邊緣。
「條件!」
「你又哪里來的底氣,在這里和談條件。」
「我想要知道什麼,大可不必你說出,我自己親自來取便是。」
許淮淡漠的開口道,
一番話,堅定不移,就這麼,判定了白袍男子的生死。
ps:情節已經在過渡了,估計這兩天,這一段的篇幅就會結束,拉到下一個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