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空氣中震蕩出一陣不明的波動,遠遠的傳播開來,彌漫了整個許家山頭。
走近一看,
只見許淮周身光芒大放,噴發出道道白霧,一步一步的籠罩了整個院子,身影時隱時現,如同飄渺的仙人,讓人無法看清。
與此同時,
一道足有三丈高的的九尾天狐虛影,驀然出現在許淮背後,靜靜的浮在空中,明亮的雙眸仿佛貫穿了空間,
望向遠處,仿佛在思索著什麼,透露出睿智的光芒。
其背後的九根巨尾,微微擺動下,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精神颶風,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壓浮現開來,讓所有人不堪重負。
「 !」
一道脆聲,從許淮的身體內部傳來,仿佛是打破了某種壁障一樣。
緊接著,
許淮體內的真元波濤洶涌,順著經脈四處澎湃著,就像是徹底放開閘的洪水一樣,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息,向前沖去。
「轟!」
空氣發出爆鳴聲,一股更為龐大的氣息自院子中心,向四處席卷開來。
一息後,
盤坐在地,雙眸緊閉的許淮,緩緩睜開眼楮,眼中露出幾絲精光,散發出異樣的氣息。
在感受著體內充沛的真元後,露出一絲笑容。
「水到渠成,安然突破!」
突破至先天大成境界後,體內的真元與之前相比,整整多出了兩倍有余,
更為重要的是,真元的質量在濃郁的靈氣沖刷下,有了顯著的提高,足足提高了三成。
「小子,突破了?」
「先天大成?」
看到許淮安然醒來,周身氣息不再發出波動時,旁邊一直護法的玉虛老道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雖然在感知中,玉虛老道可以很清楚的察覺到許淮氣息的增強,與之之前,完全不能比。
但有些事情,還是親自確認的好。
「老爺子,說得不錯,等待了一周時間,終于是水到渠成,安然突破了。」
許淮微微一笑,淡淡的回復著。
「你小子真是可以,這麼快的時間,就突破到了大成,修行天賦不俗,和許老鬼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有些超過。
倒是老道我,現在還在初入先天徘徊,連小成還未達到,說起來真是慚愧。」
玉虛老道看著許淮安然突破後,不免的有些吃味,右手輕輕撫須,開口道。
「老爺子,您可別這麼說,要不是爺爺生前布下的後手,
直接借助地勢牽引了祖龍脈,給家族帶來大造化,恐怕現在不過還在先天初入徘徊。
更何況,觀老爺子現在的氣息不穩,時強時弱,應該也是到達突破的邊緣,觸模到瓶頸了。」
以許淮磅礡的精神力,施展開靈識來,自然是縴毫必現,什麼都躲不過,
在蘇醒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老爺子氣息的異樣。
「什麼都瞞不過你。」
「也是借助了這里的靈氣,再加上老道之前游歷山水的感悟,這才觸模到了瓶頸,
過不了幾日,應該就能突破,踏足先天小成了。」
說到這里,玉虛老道頗有些感觸,洋洋灑灑的說道,臉上透露出一絲高興。
畢竟對于修道之人,心性無論怎麼淬煉,終究還是逃不過,境界阻礙的這一關。
殊不知,
千年前,
萬千大能,只手遮天,輕輕吐息之間,雲層翻滾,萬物顫栗,
淡淡不經意的揮手間,山崩地裂,地形移位,數不清的生靈遭遇劫難。
就是如此,
也同樣難過境界這關,難以翻越心中的那道障礙。
說完後,
許淮突然的眉頭一皺,氣息有些不穩,像是感應到什麼恐怖的事件一樣。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嗎?」
「難道是那道危機?」
看著許淮突然轉變的表情,玉虛老道不禁開口連番問道。
「是,但又好像不是,現在還不能確定。」
許淮接著開口回復道,臉上掛著濃濃的疑惑,
剛剛在突破的一瞬間,他明明感覺到,一直縈繞在腦海中的那段危機感,突然消失,降臨在遠處。
但是不知怎麼的,
又在頃刻間的功夫,那道不明的危機感,又重新出現,再次縈繞在他的腦海中。
「怎麼說?」
玉虛老道听了,不免得有些犯糊涂,不懂其中的意味。
「老爺子,這突如其來的靈氣復蘇,修行大世的降臨,應該遠遠不止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
說不定,等過些日子,不知道會有哪些牛鬼蛇神,會突然蹦出來,重現在世人眼前。」
「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唉!」
許淮接著開口,深邃的雙眸顯現不一樣的神采,黯然一嘆,幽幽的說道。
「說的不錯,原先我還只是以為,靈氣的再次復蘇,修行大世的重新降臨,完完全全是因為輪回的結果,
但隨著跨入先天境界,冥冥之中感悟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氣機,就越發的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
同樣,
听到許淮略顯擔心的話語,玉虛老道也是悠悠一嘆。
「別想了,還是多多修行吧。」
「就算是跨入了先天境界,與天地開始契合,但是在大勢的面前,依舊卑微如同一只螻蟻,不堪一擊。」
玉虛老道接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擔憂,但是很快的功夫間,便消失不見。
「對了,世家修行交流大會,應該沒幾天了吧?」
正轉身欲走的玉虛老道,突然停子,再次問道。
「是啊!」
「三天後,就是世家修行交流大會了。」
「不知道這一次,又有多少家會應邀前來,我想那些一直緊閉山門的幾家,應該坐不住了吧?」
許淮走到古桃樹下,靜靜的看著正含苞欲放的桃花,開口道。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子仍然讓許家主持召開大會,硬生生的打破了慣例。」
「小子愚鈍,到現在還是沒人理解老爺子的安排與用意。」
「許老鬼一身風水堪輿之術,世間無人能及,就算是那劉家一脈,也同樣不能企及,
他既然這麼做了,自然是有他的安排。」
玉虛老道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