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繼續帶著一行人向著里院走去,他估模著,這個時間點,許淮兄妹倆現在應該在吃飯。
剛走進里院,一只體型龐大的雪白大狗迎面從門內轉角處走了出來。
「這……這,這是什麼?」
「雪豹嗎?怎麼會怎麼大?」
除了王老,看到這樣驚悚的一幕,一群人嚇得站在院子原地不動彈。
而大白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沒有胡亂叫喚,只是抬起頭向著眾人走過來,眼楮死死的盯著一行人。
頓時,寧家人如遭雷擊,身形定在了原地,每個人的臉上表情極其豐富,臉色大變,臉上寫滿了恐懼。
「保護老板!」
兩名保鏢也算是稱職,經過片刻的驚嚇後,立即反應過來,將寧家人護在身後,手掏向腰間。
「大白,去,趕緊和小先生說,我來了。」
還會等兩名保鏢將武器掏出,王老蹲來,模了模大白的頭,對著它說道。
大白聞言,轉了個身,徑直的走向院子里。
「別怕,這是小先生養的一條大白狗,很乖,不會傷人的,沒事!」王老看到王家人緊張恐懼的樣子,趕緊出口解釋。
「這是一條白狗?」
「白狗,有這麼大的狗嗎?」
寧方國有點瞠目結舌,以他的地位不是沒見過猛獸,但是這麼大的狗,也是頭一回遇見。
現在的他,更加相信這位許神醫了,自從進入村莊起,就從旁人嘴里或自己的眼中了解有關于他的一些不平常之處。
試問尋常人家,怎麼可能在這昆侖山脈,山峰之巔,有這麼一大片宅院,尋常人家又怎麼可能將體型如猛虎的大白狗當寵物養。
這一切只能說明,許神醫的神奇!
過了會,一行人來到了里屋,看到了許淮和小仙,正如王老爺子所料,兄妹倆現在正在吃飯。
「王老,來了啊!」許淮看到一行人後,向著王老爺子打的招呼。
在感知中,在一行人來到大門前的那一刻,許淮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就算是知道來意,也不用專門的前去迎接。
那樣對王老爺子來說,就顯得客套生份了,前後無非就是幾分鐘的時差,就算是此刻爆發疾病,許淮也有那個自信將其從閻王手中搶回,將其命保住還是可以的。
「還沒吃飯吧,估計上山折騰壞了,先吃飯吧,什麼事等會再說,正好多燒了飯。」許淮開口道。
「這,這………許神醫……」
寧方國明顯是想要說什麼,但是直接被王老一句話壓了回來。
「好的,小先生!正好沒有吃飯,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能嘗嘗小先生的手藝了。」
如此明顯的暗示,他寧方國浸婬商場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當然有,自然是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那就麻煩許神醫了!」寧方國拱手感謝。
「沒什麼,就是多添了幾雙碗筷而已,」許淮淡淡的說道。
「老寧!」
楚月看到許淮如此年輕,不禁有些疑惑,喊了聲正欲進門的寧方國。
眾所周知,類似于中醫一行的,都是年紀越大越吃香,因為中醫的職業性質決定了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磨合,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實踐,不過,這也並非絕對。
寧方國不用轉頭看,就知道自家夫人的意思,他可不是婦道人家,能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做出如此大的家業,他早就過了以外表衡量一個人的年紀了。
在商場中,以外表衡量一個人的人,早就死在滔滔不決的各種職業交鋒中了。
「來,別站在外面了,都進屋吧,外面天寒,別凍著了。」
話完,王老爺子率先進門,緊接著是寧方國夫婦,最後在兩名保鏢的努力下,寧舒雪的輪椅終于跨過門前的高階,進入屋里。
「是你!」
「之前在船上的那個人!」
寧舒雪一進屋,四處打量著周圍,卻沒想到,她一抬頭,就看見了許淮。
「嗯,是我,算上上一次,這應該是第二次見面了。」許淮回答道。
就在前幾分鐘,許淮在感知到是這一個在船上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後,不由得贊嘆,緣分這個東西還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三千青絲,微風拂面,笑靨如花,擁有令人嫉妒容顏寧舒雪,的確非常不一樣。
「許神醫,您和小女認識?」
寧方國到這一幕,有點模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
「認識談不上,只是見過一面而已,當時你們兩也在場,不過應該是忘了。」許淮淡淡的回道。
「爸,媽,這不就是今天船上的那個人嗎?」寧舒雪看到自己父母還沒有想起來,提醒道。
「原來如此,原來我們之前就見過一面啊,真是有緣分。」寧方國笑著說著,他發現這許神醫還是挺好說話的,原先他都做各種準備了,沒想到,到頭來卻沒用上。
「王爺爺,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姜湯來了,你們喝。」小丫頭從廚房捧來一盆早已熬好的姜湯。
「小仙真乖!」
王老爺子看到小丫頭後,臉上笑得褶子都開了,直接將小丫頭抱到腿上,對于小丫頭,王老待她簡直比親孫女還親。
因為小丫頭小時候就是在王老家吃的女乃,靠近一年的時間都是在王老家長大的,不然,許淮一個大男人哪里搞女乃給小丫頭吃。
真要說起來,王老應該算得上是小丫頭的半個爺爺了。
「先喝些姜湯吧,給身體去去寒,這山里的天氣不比山外,體內有寒氣的話,很容易發燒感冒。」許淮將姜湯倒進一個個杯子中,遞給眾人。
接過姜湯,眾人忙不迭的給倒進口中,沒辦法,縱然寧方國夫婦兩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昆侖山脈氣候酷寒,早早的準備好衣物。
可沒想到,真正到了地方,才知道什麼叫做冰冷的溫度。
一行人在雪地中走了半個多小時,除了寧舒雪外,所有人都凍得鼻涕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