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站在空中,看著化作一團血霧的破軍山主,右手一招,一股吸力暴涌而出,一道黑影直接被吸入手中,攤手一看,竟是一枚通體漆黑的戒指。
戒面上刻著破軍二字,寧休略微一查探,便明白這枚戒指的功能與百寶囊相似,只是它里頭的空間要大得多。
應該屬于一種更為高階的儲物道具。
此時里頭正整整齊齊堆放著原本屬于破軍山主的物品。
寧休看了一眼反手收起,低頭看著下方三仙宗眾人。
感受到寧休的目光,楚清楓等人臉色立馬是變得蒼白無比,沒有絲毫血色。
跪在地上的武霸天幾乎將整個身子貼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顫抖。
一個無上境的強者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給殺了,帶給他們的震撼絕非常人可以想象,此時的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可寧休只是淡淡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往後山飛去。
隨著寧休離去,三仙宗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轟響忽然從遠處傳來。
然後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遠處那塊矗立數百年的無字玉璧轟然倒塌。
巨石轟隆隆砸落到地,煙塵四起。
寧休站在一片廢墟之中,手中拿著一小塊透明的碎片。
這塊無字玉璧本就是寧休替武仙宗贏下來的,他現在就是要讓他們明白,既然他可以給,同樣也可以收回。
這世上本就沒有白掉的餡餅,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怎麼可能所有好事都讓武仙宗給佔了,既讓寧休幫他們贏得勝利,然後再反水一波將其出賣給將軍山。
只是寧休也沒有料到,這無字玉璧背後竟然會有這麼一小塊的神秘碎片。
這無字玉璧的神秘,數百年來都沒人將其破解。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將其劈開,可又害怕到時候一無所獲,反而破壞了原本的玉璧。
只是對于寧休而言,這個顧慮壓根不存在,他總不可能帶著小山這麼大的無字玉璧滿世界跑吧。
在他看來,毀了也就毀了。
當然結果大大出乎他的意外,此時顯然不是研究這塊神秘碎片的時候,寧休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之後,轉身往遠處飛去
流雲島。
簫若水站在流雲宗宗門大殿前,一對大大的眸子,朝三仙島方向望去,眼里有著淡淡的擔憂。
此時不僅是她,以簫若風為首,所有流雲宗的長老、弟子都站在宗門大殿前。
每個人臉上都是帶著愁色。
這一幕在周遭所有島嶼大大小小的宗門里上演。
這些宗門無一例外,均是參加過當日的三仙大會,親眼看到了岳雲死在寧休手中。
他們在等將軍山的人前來興師問罪,也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以將軍山往日霸道的做派,他們絕對會受到牽連。
每個人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至于將軍山的人死在寧休手中這種情況,他們連這個念頭都沒有升起。
「父親沒有事的,將軍山的人既然到現在都還沒來,那就代表著他們已經放過我們了。」看著滿目愁容的父親,蕭若水出言安慰道。
簫若風聞言,只是苦笑一聲,將軍山的做派他最了解不過。而且他們流雲宗向來與武仙宗向來交好,就算其他宗門會被放過,他們流雲宗也絕無這個可能。
如今只能期望,寧休死了,能夠讓將軍山將那股惡氣給出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將軍山的人讓那人給殺了。」簫若水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將憋在心里頭的話給說了出來。
「住嘴!」
听了蕭若水的話,簫若風勃然大怒,大聲呵斥道。
「從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氣息,將軍山此次來人至少是長老這一級別的,那人如此年輕能夠殺得了岳雲,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只是得罪了將軍山,無疑是自尋死路!」
此時的簫若雲並不知道將軍山來得可不是什麼長老,而是破軍山山主!
嗒嗒嗒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簫若雲听到聲響,豁然抬起頭,目光望向遠處,沉聲道︰「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為了保證盡快得到消息,專門有人在碼頭等候,接到消息後便是會在第一時間快馬加鞭趕回來。
听到這句話,蕭若水臉色顯得有些發白,一雙小手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
站在人群後的苟東溪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猙獰的笑意。
「報報告宗主!」
探子右手一撐翻身下馬,跪在了地上。
「將軍山輸了!」
「將軍山的人是要來我們」簫若風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臉上滿是錯愕,有些不確定道。「你,你再說一遍。」
「宗主,將軍山輸了。這次他們來的是五大山主之一的破軍山主,可仍然是死在了那人手中,听人講,當時那場大戰打得是天昏地暗、風雲變色!」
「三仙宗宗門幾乎被毀,就連那座無字玉璧也因此坍塌。」
話音落下,時間仿佛在此刻突然凝固。
所有人臉上的神情都是詭異地僵硬下來,他們雙眼空洞無神,嘴里不斷低聲呢喃著什麼,顯然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那個探子同樣也經歷過這個階段,因此並不著急,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著簫若風他們完全消化這件事情。
「這麼說那人竟然是無上境的前輩高人?」
身為一宗之主的簫若風率先回過神來,開口問道,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後,轉過頭,恰好與自己女兒的眼神對上。
此刻,他們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難掩的震駭!
人群後頭的苟東溪在听到「無上境」三個字之後,眼前一黑,當即暈了過去。
簫若風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遠方,現在他終于明白,為什麼對方竟然敢主動挑釁將軍山了
他心中有所預感,從今天過來,這個年輕的男子定然會名震無盡海。
這一幕三仙島附近海域所有宗門里上演。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