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握天地之勢？」李聖緊緊盯著何亮清澈雙眸，忍不住凝聲問道。
何亮微微點頭，含笑道︰「前一兩周運氣好，掌握了。」
運氣好？
李聖和付海兩人，面面相覷，只覺得荒謬！
掌握天地之勢，這可不是什麼運氣好能說明的！
在以往，全國每一屆各省束武營特訓，也未必能出一兩個掌握宗師之勢的合氣妖孽！
縱然如今「時期特殊」，全國掌握宗師之勢的天驕變多，可也絕對不超過十指之數！
更遑論是天地之勢了！
那是另一個概念。
武勢共有三大境界。
控頻之勢，這是最基礎的武勢，或者說是局部武勢，是任何武體修煉者都有的，無外乎有沒有意識的運用罷了。
其次，便是宗師之勢。
顧名思義，掌握宗師之勢的，要麼本身就是宗師，要麼就是幾乎的未來宗師！
之後，才是天地之勢！
以個人之力，引動天地變化。
莫說年輕一輩，就算是整個武體修煉界，又有多少人能掌握？
這絕非運氣能說明的！
「這個小子太妖孽了！」李聖望著何亮俊朗而又年輕的臉龐，心中忍不住波瀾道。
可他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壓下心中驚動，回歸正題，沉聲道。
「也就是說，這項技術暫時難以廣為使用了？」
這是個問句，也是個肯定句。
基礎和關鍵是要掌握天地之勢，全國有多少人能做到？
而能做到的人，怎麼可能花費精力幫普通人跨入淬體？
那是大材小用。
「目前是這樣。」何亮微作沉吟，點頭道︰「就算是我，一天最多也就能幫助七八個人突破到淬體吧。」
「不過，我有個建議，建議可以從特殊能‘靈力’入手。」
「我記得官方是有限制手環的吧？我使用過，那個設備就能起到模擬環境的作用，當然目前的效果肯定差點，但也是一個突破方向。」
何亮的話語，讓李聖與付海兩人眼楮微微一亮。
他們看向何亮的目光，越發驚嘆。
也不知道這個小家伙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得！
付海教授越想越是有可能，連連點頭，激動道︰「如果按照這個方向去思考研究，技術得以進一步突破的話，的確有可能幫助普通人突破淬體！」
當然，其中要解決的問題很多。
比如要考慮個體差異性，年齡差異性，副作用等等。
但這玩意，絕對是值得投入精力去研究的。
「好！」李聖點點頭，臉上不見失望，甚至是越發重視了。
他完全不覺得這一趟白跑了，甚至是有些慶幸自己來了。
他重視的不僅僅是這項技術與研究。
更是何亮本身！
一個掌握天地之勢，並且堪稱百年難遇的研究性天才！
只要有何亮在，勢必會研究出越來越有用的技術！
何亮，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
像旁邊的鄭桂教授與田芳交手，此時此刻只是隱隱明白其中難度。
但他們終究沒有成為過武體修煉者，對「天地之勢」這種略顯縹緲的東西，更是沒有個直接的了解。
所以，有些研究他們只能進行「理論」研究。
這也是為何李聖先前對何亮無比重視的原因。
武體與生命科學領域都極其妖孽的存在，只有何亮一人！
兩者集在一人身上，或許會讓目前研究瓶頸得以突破。
如果說先前何亮只是表現出這個潛質，那今日就是實打實的展示了這個能力。
「何亮，你的這些研究，不要再透露出去了。」李聖鄭重強調。
猶豫了一下，他便是正色道︰「就憑你如今表現，我可以再為你往上申請護龍等級！」
「有些事情，你還不是正式成員，礙于規定無法告訴你。」
「但我可以透露給你一點，你的這項研究，遠遠比你想象的要重要。」
旁邊的三位教授，也皆是鄭重點頭。
「這一項研究，即便目前還沒有完善，但只要有一個可行性，就足以轟動整個武體修煉界與學術界。」鄭桂與田芳道。
「丟給我們研究室里的那些老家伙，會讓他們瘋狂的。」
李聖點點頭，露出一抹溫和笑容︰「等全國武體天驕賽之後，我會為你最快申請護龍等級。」
「多謝李老！」何亮表情微動。
他心中，越發好奇官方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會與他失蹤的父親有關嗎？
他加入護龍，初心便是借用護龍的能量搜尋自己父親的蹤跡。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接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李聖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才認真道︰「何亮，如果你願意的話」
他微作沉吟，才肯定道︰「我可以立刻向上面申請三位宗師初階，貼身保護你！」
何亮都愣住了，反問道︰「三位宗師？」
這可不是什麼大白菜！
一市，都未必能有一個宗師！
偌大的光東省，也不見得有十個宗師！
而且每一個宗師，都絕對是大人物，輕易不得動用。
像自己爺爺何華突破到宗師初階之後，地位已與往常截然不同。
即便是光東省束武營的彭家都要拉攏何華，何家也因此毫無疑問的成為了深真市第一家族！
而李老開口就是三個貼身保護自己！
顯然，他在眾人眼中的價值，高的不可思議。
可何亮很快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多謝李老好意，不過我想應該不用。」
有人跟著的感覺，並不美妙。
何況，即便是現在的他。
最保守的估計，真實戰力也完全不遜色于三位宗師初階聯手。
何亮並不想因為滿足虛榮，就給自己套枷鎖。
李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也是，你掌握天地之勢，戰力怕是不會比普通宗師初階低了。」
「而且，在對各種殺意之類的，應該更為敏銳，的確不用太擔心你。」
不低于普通宗師初階，這還是他保守的估計。
天地之勢，遠比宗師之勢要可怕！
李聖想了想，便是道︰「在我華夏，你有束武營身份，加上自身戰力，應該無憂。」
「但我要提醒你，若是遇到國外之人，務必小心！」
「小心自己，也要小心不要泄露你的研究。」
何亮略帶好奇︰「國外的人？」
李聖點頭，眉頭一蹙︰「尤其是櫻國的人。」
「更多的東西，等你正式加入護龍便知道了。」
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是憂慮太多。
外面，知道何亮真正「重要性」的人應該不多。
何亮也不是個文弱研究員，他有自己的戰力。
接下來，李聖多次強調囑咐何亮。
旋即李聖便是準備離開前往魔都滬上那邊，事情突變，他要趕過去處理事情。
忽的，李聖腳步微微一頓，看向何亮︰「何亮，你在蘇大再呆一兩天。」
「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從滬上回來，我傳授你一門源技。」
他低聲道︰「順便，告訴你如何鍛煉天地之勢。」
何亮眼楮猛地一亮，點點頭，恭聲道︰「多謝李老！」
李聖溫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是離開了。
只留下三個教授，拉著何亮。
是真正意義的「拉」，抓著何亮，儼然不讓他走了！
要和他討論諸多研究。
李聖一出來，李源便是上前道︰「爺爺！」
李聖朝他微微點頭，開口道︰「走，去滬上！」
李源點點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低聲詢問道︰「爺爺，剛剛你在里面為何爆發天地之勢？」
李聖腳步一頓。
那可不是他爆發的啊
李聖忽然道︰「你覺得剛剛你見過的何亮怎麼樣？」
李源凝眉︰「何亮？」
他英俊臉龐劃過思索，微微點頭︰「我知道他，光東省特訓第一，應該是合氣中階吧？」
「不過，我感覺他有些不簡單，應該是個有趣的對手。」
其實，他知道何亮更多是因為他「滿分狀元」，以及爺爺最近經常提及這個名字的緣故。
李聖看著李源良久，隨後搖了搖頭︰「不是有趣，對你來說應該是可怕。」
「若是你在全國武體天驕賽中剛開始遇到他，最好不要立刻爆發矛盾動手。」
「為什麼？」李源神色一震，眼中頓時銳利起來。
他很少听到爺爺會有如此評價！
「他比你想象的要強很多。」李聖再次搖搖頭，卻並未解釋太多。
何亮的信息，已被列為機密。
即便是他，也不能透露太多！
李源駐足，回頭看著c103。
何亮，竟讓爺爺如此告誡他？
他，真的很強嗎？
可他心中沒有絲毫的凝重，反而隱隱有一絲興奮。
全國武體天驕賽，若是有機會與何亮交手，他必然不會錯過！
李聖在旁邊，心中微微一嘆。
他忽的發現自己說多了，有些弄巧成拙。
自己的孫子表面看起來冷傲，但實際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武痴。
「爺爺，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李源舌忝了舌忝嘴唇，眼中閃爍微光。
「我已煉成了‘最後一刀’。」
同時。
整個c103中，所有學生坐在原地，不敢動彈。
官方的部隊，嚴密控制全場，要求他們簽訂保密協議。
同時，還有專業黑客人員在電腦上刪除資料痕跡，不準信息外露。
連監控，也在核對銷毀。
對一些人而言，這體驗似曾相識。
比如陳夢彤、王傲、鄭可欣、林羽等人。
這是他們第二次簽訂保密協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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