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陽冉冉升起,天空萬里無雲,空氣顯得那是極為清爽。
「oppa,趕緊起床吃早飯了,吃完早飯你還得送我們去公司練習呢。」
昨晚操勞一夜的徐俊涵此時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冷不防的卻是被這聲音高八度的聲音直接給嚇醒。
他睜開了惺忪的眼楮,柔軟的大床上此時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昨天半夜來訪的sana早就已經起床離開了。
徐俊涵從床上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懶腰,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神清氣爽。
當然,這都要歸功于昨晚上sana這妮子盡心竭力的伺候。
「oppa,你動作稍微快點兒行不行啊?我們都快要遲到了啊。」
臥室門外再一次響起了林娜璉那清冽高亢的聲音。
「死妮子,知道快要遲到了還不知道早點兒起床?非得等著我開車送你們是吧?」
徐俊涵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嘿嘿,這不是oppa你開車送我們去公司速度會比較快嘛。那我們就可以多睡一會兒了。干嘛還那麼著急啊?」
門外的林娜璉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行吧,等我一會兒,我這就起來了。」
徐俊涵輕聲笑了笑,也只好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後走出房間,先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徐俊涵在洗漱完走出來之後,看到林娜璉、momo和名井南三個人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他一起吃早餐了,于是徐俊涵笑了笑,便是走了過去,與這三大美女一起共進早餐。
「咦,怎麼就只有你們三個人啊?sana哪兒去了啊?沒和你們一起下來嗎?」
啃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女乃,徐俊涵有些含糊不清地問道。
「哦哦,sana啊。可能是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後受涼了吧。早上和我們說她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讓我們幫她跟老師請假。」
momo一邊認真對付著自己面前的早餐一邊開口回答道。
「哦,好吧。」
徐俊涵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sana會身體不舒服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不過原因卻不是她們這些人嘴里所說的洗完澡以後受涼了。
而是昨天晚上和他做了一晚上的社會主義價值運動的緣故。
只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當著面前的女孩兒們說出來的。
「行吧,我知道這件事情了,我會給崔室長打電話給sana請假的。」
徐俊涵緩緩咽下嘴里的最後一口面包之後才說道。
「哦對啊,你是她們班的負責老師嘛。那我們直接和你說了就行啊。」
這個時候林娜璉她們才反應過來,徐俊涵就是sana她們班的練習老師。
在吃過早餐之後,林娜璉她們紛紛開始收拾著準備出門去公司練習了,按照徐俊涵和她們幾個人的約定,他不會把她們送到公司大門口,因為那實在是太招搖了一些。
按照徐俊涵的意思,雖然她們現在都在他的家里住著,但是在去公司的時候還是要多少注意一些影響的。太過于招搖過市容易被公司給警告。
他自己孑然一身無所謂,但是林娜璉她們的出道夢可能就要就此結束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都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對于徐俊涵的提議,幾個女孩兒也沒什麼好反對的。畢竟她們自己也知道徐俊涵的話說的完全正確,她們實在是不宜太出風頭。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開著車把林娜璉三女送到距離jyp公司不遠處的路口,和幾女告別並約定好下午練習完以後來接她們回去之後,徐俊涵直接驅車離開。
路上,徐俊涵先是給主管sana她們班級的崔室長打了個電話,告知其sana因為身體不舒服因此需要請假休息的事情。
對方是樸社長面前的紅人,和他也沒有什麼大的過節和仇恨,況且也只不過是一個練習生請個病假而已。崔室長自然是沒有理由不批準。
回復了一個知道了之後,兩個人假意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就在這個電話掛斷了之後,徐俊涵的眼神馬上就變得陰冷了下來。他其實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是一直耿耿于懷。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初來韓國沒多久,應該不至于會得罪像崔老虎這樣的社團大佬才對啊。對方何苦會派出打手來找自己的麻煩呢?
突然,徐俊涵眼中寒光一閃。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某個大漢在準備動手之前曾經說到過一句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句話一下子就給了徐俊涵很大的靈感。他隨後就開始在自己的腦海里仔細思索了起來。
「難道……會是他嗎?」
突然,徐俊涵自語了一句,隨即冷笑了一聲,說道︰「不是你的話就算了,如果被我查出來真的是你在背後搞鬼的話,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一語言罷,徐俊涵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瞬間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
……
而另外一邊,jyp大樓某樓層的一間辦公室里,張錫浩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有些坐立不安。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著步子,等待著崔老虎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好的消息。
「到底是怎麼搞的啊?怎麼到現在都還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消息啊?難道說崔老虎手底下的人就這麼沒有用嗎?」
一邊等待著崔老虎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好消息的張錫浩忍不住嘀咕道。
突然,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在听到這個聲音之後,張錫浩不由得大喜過望,連忙小跑著來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張錫浩馬上大喜過望。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正是崔老虎打過來的。
張錫浩連忙接起了這個電話,只不過,對方在電話里所說的第一句話就馬上讓他感到如入冰窖,遍體生寒。
「我說,張大老板,你給我的這個情報好像不太準確啊。你說要我對付的目標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好像不太對吧?」
「怎……怎麼會呢?他……真的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啊。」
听到崔老虎的話之後,張錫浩連忙解釋了起來,語氣听起來就是那種誠惶誠恐的感覺一樣。
不過很可惜,崔老虎根本就不打算買他的賬。
「沒有背景?你特麼是在逗我玩是嗎?既然沒有背景,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昨天晚上派出去對付那小子的十個兄弟突然下落不明,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呢?」
這句話崔老虎幾乎是吼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