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教衛貞貞,邀月干脆在城郊購買了一套莊園。
所謂想了想,邀月就拿出謄寫好的長生訣丟給衛貞貞︰「你最好的習武年紀已經過了,如果想要以後有所成就,就試試這上面的武功,上面一共有七幅圖,你一個一個試,如果哪一幅圖看過之後有感覺就告訴我。」
本就容貌不俗的衛貞貞換過一身打扮後竟然比許多世家小姐還要明艷動人,不過她骨子里依舊還是對人唯唯諾諾的樣子。
听到邀月的話,便知道邀月要教她練武功,這是好事,于是她毫不猶豫地接過長生訣返回房間研究去了。
第二天,邀月看著一臉憔悴但是臉上卻顯露著興奮之色的衛貞貞,好奇地問道︰「你不會是一夜都沒有睡覺吧?看你這樣子,可是有了什麼收獲?」
衛貞貞興奮地說道︰「小姐,我把每一幅圖都學了一遍,還真的有感覺。」
邀月也來了興致,問道︰「是哪一幅圖讓你有了感覺?」
衛貞貞從懷中拿出長生訣,翻到地三幅經脈圖,說道︰「就是這一幅有感覺,其它幾幅圖一點感覺都沒有。」
邀月看了她一會兒,輕聲說道︰「看來老天都在幫你,我本以為你不能修煉著長生訣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等機緣。」
說完,邀月帶著她來到後院人工水池中的涼亭之中,催促道︰「把衣服月兌了。」
衛貞貞聯想到一些街坊說過的事情,臉色不由得變得通紅,扭扭捏捏,小聲說道︰「小姐,咱們可以去房間里……」
邀月瞥了她一眼,無語道︰「想什麼呢,我在教你怎麼練武功,不把衣服月兌了,怎麼指點你按照經脈圖運功?畢竟你對武功可是一竅不通的,直接與你說經脈穴道,你也不清楚。」
衛貞貞舒了一口氣,她到底還是比較傳統保守的女人,對兩個女人之間的某種情誼還是有點排斥的。
看到衛貞貞身上的淤青傷痕,邀月憐愛地輕撫了一遍,順便用上真氣替她化瘀活血。
「還疼嗎?」
衛貞貞搖搖頭。
邀月道︰「從今以後,你就再也不用擔心挨打了,你名義上是我的侍女,其實是我的徒弟,等你武功入門,我自會請求師父將你收入門牆。」
衛貞貞感激道︰「多謝小姐栽培。」
「既然準備好了,那咱們就繼續了,你先將第三幅經脈圖牢牢記住,等會兒我會用真氣按照經脈圖在你身體之中走一遍,你要記住真氣經過了那些地方。」
一盞茶後,邀月一縷神識隨著真氣進入到衛貞貞體內。
「可有什麼感覺?」
衛貞貞驚奇道︰「我感覺有種清涼的感覺,很舒服。」
邀月點點頭,提醒道︰「集中精神,仔細記住清涼的路線圖,以後你就按照這個路線圖行功即可。」
等神識退出後,邀月發現四周竟然開始聚集起了水霧。
邀月暗道︰「果然,第三幅修煉的是水屬性真氣,在有水的地方運功事半功倍。」
半個時辰後,衛貞貞臉上開始變得有些痛苦,于是邀月將她喚醒,交代道︰「修煉也不是能無休止練下去的,當你感到經脈或者下月復丹田有脹痛感,就應該立刻停下,你現在剛剛開始練武,經脈承受能力有限,等過一段時間後就能多修煉一會兒了。」
衛貞貞一臉興奮地說道︰「小姐,好舒服,我仿佛在天上漂浮著,讓我感到飄飄欲仙。」
看著胸口白晃晃著的衛貞貞,邀月提醒道︰「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青天白日的,這樣子不好哦。」
衛貞貞紅著臉捂住胸口,一把抓住衣服往最近的房間跑去。
「大家都是女人,又不是沒見過,害羞啥啊。」
衛貞貞听到後跑得更快了。
邀月搖了搖頭,暗道可惜自己不是男兒身。
等衛貞貞收拾整齊後,邀月丟給她一本人體經脈穴道圖,說道︰「要想習武,你還要學會認字和熟悉人體經脈穴道,否則就算把神功放到你面前,你也學不會,只能白白錯失機緣。」
看著衛貞貞將書籍鄭重地放入懷中,邀月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你可識字?」
衛貞貞搖搖頭,邀月暗道果然。
在這個年代,除了一些書香世家以及大戶人家的姑娘會讀書習字,普通百姓幾乎都是文盲,更不要說地位更低的女子了。
衛貞貞出身就是最下層的人家,否則她那個混賬老爹也不會拿她抵債。
邀月道︰「那從今天起,你除了每天修煉剛剛的那個行功路線,剩下的時間就跟著我學習讀書認字。」
衛貞貞道︰「知道了小姐。」
時間一晃而過,邀月已經在揚州城住了半年。
這半年里,邀月一邊傳授衛貞貞一些武功,一邊教她文化方面的東西,比如琴棋書畫。
長生訣不愧是四大奇書之一,衛貞貞剛剛入門,修煉的就是先天真氣,也就是說衛貞貞的起始點就是先天境界,只是目前真氣數量不多,對武功運用還不算很熟悉。
不過即便如此,衛貞貞也擁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起碼對付絕大多數地痞無賴是綽綽有余的。
這天,在衛貞貞修煉完畢後,邀月喊上她,道︰「走。」
「去哪兒?」
「揚州城,據說今天揚州城很熱鬧。」
兩人一走進城門,就發現往來巡邏的士兵比往常要多出數倍,許多潑皮無賴都被抓走了,城中的治安環境竟然變得異常良好。
通過打听,這才知道,原來三征高麗班師回朝的楊廣居然沒有返回洛陽,而是直接來到了揚州江都,並且還在江都修築了行宮,看樣子似乎是長年待在這里了。
揚州總管尉遲勝為了迎駕,特意將揚州城中的勢力清洗了一遍,許多干著偷雞模狗的勾當的勢力都被肅然一空。
衛貞貞得知後,不由得面露擔憂之色。
邀月問道︰「可是擔心那寇仲和徐子陵?」
衛貞貞道︰「我只希望那兩個混小子千萬不要在這個時間犯事。」
邀月放出神識,很快就鎖定了二人的位置,于是說道︰「走,我帶你去看看他們。」
二人來到城北碼頭,碼頭上已經站著不少披甲執杖的士兵,幾乎從來不在人前現身的尉遲勝此刻正帶著許多官吏站在碼頭上等候著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