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真君府中,九鳳與楊戩二人緩緩醒轉,互相看了一眼,頓時便確認了眼神。
「剛剛不是單純的做夢。」九鳳率先開口。
楊戩也點點頭︰「那,我便先去尋陛下了。」
九鳳點點頭,模了模腰間的骨鞭︰「你放心去,真要是有不知死活的,我一並料理了便是!」
看到自家夫人這霸氣十足的一面,楊戩連連點頭。
對于九鳳這種強勢的女人,楊戩本身是不太感冒的,畢竟,楊戩更喜歡那種溫柔如水的姑娘。
但是,在跟九鳳成親之後,縱使是楊戩,也頓時便懂得了王教授那無處不在的定律。
真香!
家里啥事兒不用管,自己在外打拼,老婆能把家里給你安排的井井有條,人人夸贊,上到自家那幾位結義兄弟,下到哮天犬,哪個不是覺得九鳳好?
額,當然,九鳳打算讓哮天犬長期維持人形跟自己倆夫妻住的事兒被楊戩給駁回了。
比起原本楊戩那命中配偶敖寸心,九鳳那真是不知道強到哪里去了,而且,今兒楊戩才知道,原來自家老婆背後的娘家人強勢成這樣!
兩尊準聖!
惹不起,惹不起,雖然九鳳楊戩也惹不起就是了
轉身大步出門,往御花園走去,自家舅舅平日里下了朝之後喜歡在哪里辦公,楊戩還是知道的。
而楊戩出門之後,九鳳喚來天兵天將︰「近些日子,府內防御嚴實一些!對了,將楊嬋妹子請來,我有事要尋她。」
「是!」
楊戩銀袍素帶,直直走到了御花園前,跟正默默卷著簾子的沙益將軍打了個招呼。
「沙將軍,煩請通報一聲,楊戩求見陛下、娘娘。」
沙益抬起頭來,一看是楊戩,頓時露出個笑容︰「二郎真君埋汰我呢?陛下和娘娘說了,您若是來了,直接進便是,不必通傳。」
楊戩笑著拱拱手︰「那就勞煩沙將軍了。」隨即,便走入了這御花園中。
而沙益也是憨憨的模了模腦袋,又模著自己那已經頗有些規模的絡腮胡,喃喃自語。
「為啥之前大家都說二郎真君不好相處,這態度不挺好的嗎?」
楊戩入得內中,而昊天與瑤池,正在這涼亭之中批著奏折。
「拜見舅舅,舅媽。」
一聲「舅媽」,喊的瑤池那是一個心花怒放,頓時看楊戩的表情都順眼了許多,伸手點了點自家相公正批閱奏折的手。
「先歇歇吧,二郎來了。」
隨即,轉頭吩咐侍女︰「去備些瓜果點心。」
昊天一抬頭,看到是楊戩,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是二郎啊,有事嗎?」
楊戩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些許微紅︰「倒,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想問問舅舅的意見。」
看到自家這個一向自主的外甥難得露出這般表情,昊天笑道︰「但講無妨,凌霄殿上,你我君臣,而這御花園中,你我便是舅舅與外甥,不必多想。」
楊戩笑著拱拱手︰「這不是跟九鳳成親也有些日子了嘛,也已有了血脈,我就想著,要不要帶九鳳去見見師尊,畢竟,當年師尊待我甚厚,如今師尊在昆侖山靜修,我也想讓師尊高興高興。」
瑤池面上露出一抹微笑︰「果然是成了親,為人夫,為人父了,二郎如今都有這般想法了,看來,成親倒是件好事。」
「舅媽,您就饒了我吧。」楊戩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笑著拱拱手。
而瑤池則是微微一笑︰「此事乃是好事啊,為何不允?不過,你準備何時動身?」
「越快越好吧,畢竟舅舅關照,這二郎真君府中,也有不少瑣事。」
瑤池看向昊天︰「既然二郎有這般想法,你意如何?」
昊天放下手中玉筆,微微一笑︰「好啊,此事朕有什麼不準的?批你三月假期,可夠?」
「夠了夠了!」
昊天以玉筆寫下玉簡,甩手扔給楊戩,笑罵道︰「去吧去吧!記住,萬事小心!若是傷了我外甥孫女,你就等著挨罰吧!」
一提起自家閨女,楊戩神色頓時一正︰「是!」
隨即,便轉身出門了。
在楊戩走後,昊天方才微微一笑︰「看來,咱們這外甥,是看出來了點什麼啊。」
瑤池也是笑著點頭︰「不過,二郎這態度,著實是讓我有些驚喜,原本我還以為他會跟那伯邑考與雷震子攪合在一起呢,這樣反倒是好了。」
「你真以為他是帶著九鳳去見玉鼎的?也許是這樣,但是,他也絕對會去雷震子那邊盯著,不過,只要不直接參與,便有了個台階,倒是也好。」昊天笑道。
「若真是一眼不看,不管不顧,任由那二人去送死,你又用的放心了?」瑤池俏生生的白了昊天一眼。
昊天頓時大笑,一把便將自家夫人攬入懷中︰「也是!還是這樣的二郎,讓人心里舒服啊!」
十日之後
「二位帝君,二爺真不在府里啊!」
哮天犬臉上滿是苦笑,看著面前這二位,愣是沒敢直接開罵。
雷震子神色一變,二話不說,便準備邁步上前。
伯邑考終究成熟些,一把便攔住了雷震子,和顏悅色的看向哮天犬。
「哮天犬,那你們家二爺去了哪里?為什麼沒有帶上你?」
一說起這個,哮天犬頓時便不開心了,身形雖然是人形,但是,卻如同一條狗一般,腦袋貼在地上,整個身子都貼在地面,渾身上下都寫著「不高興「。
「二爺帶著小姐和夫人去拜見玉鼎真人了,畢竟,有了後人這種大事自然是要稟報玉鼎真人的,因為陛下給的假期不多,而且府里還需要個跑腿的,我便被二爺留下了。」
「什麼跑腿的!我看,楊戩那廝就是躲著咱們!大哥!你放開我!讓我把這門給拆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
雷震子的性子原本便頗為急躁,而在哪吒和李天王那邊吃了個閉門羹之後,楊戩這邊又是這般,雷震子頓時便有些按捺不住了,手掌一翻,一柄黃金棍立時便出現在了掌心。
哮天犬的身軀,頓時站起,一根潔白晶瑩的骨棒,也握在了掌心。
「二位帝君,二爺確實不在,你們信或不信,無關緊要,但是,若要在這二郎真君府鬧事,那就過了!」
雷震子仰天大笑,一臉不屑的看向哮天犬︰「就憑你一條狗嗎?你也配攔我?讓開!」
直直一棍,便奔向了哮天犬的頭顱!
哮天犬手中骨棒立時便迎了上去,但是,這純粹由哮天犬自身仙力祭煉的骨棒,又如何扛得住這雲中子精心煉制的黃金棍?
僅僅只是一擊,整個人頓時便倒飛出去,直直撞在了府門之上!
哮天犬口中連連咳嗽,面色肉眼可見的頹廢了不少。
而伯邑考臉上,也頓時便不好看了。
【自家這位弟弟,實在是太莽撞了!】
雷震子將黃金棍往肩上一扛,戲謔的看向哮天犬︰「說了,你攔不住我的,還是早些讓開!要不然,日後你家二爺前來尋我,怕是還得說我打狗不看主人!」
哮天犬正欲說話,這二郎真君府門,卻是立時洞開!
雷震子臉上頓時露出笑意︰「怎麼?忍不住了嗎?楊戩!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二郎真君了?說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我西岐帳下的一條狗而已!」
「雷震子!」伯邑考看到雷震子愈發口無遮攔,直接呵斥!
問題是,為什麼這呵斥之聲,卻有兩聲?
而另一聲,卻是嬌柔婉轉,清脆悅耳?
雷震子不及細想,這二郎真君府中,頓時便放出萬丈光華!
一道道如同琉璃一般的法力,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涌出,而雷震子的眼中,頓時便已滿是琉璃之色!
「退!」
伯邑考一把抓住雷震子的手,正欲飛退,那一道道宛若實質的法力,便已結結實實撞在雷震子心口!
雷震子如同被巨錘捶打一把,口中立時便是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般,直直飛了出去!
伯邑考原本抓住雷震子的手,也頓時被震開。
而二郎真君府中,一位鵝黃宮裝,手持寶燈的嬌俏少女,立時便出現在了伯邑考面前!
「雷震子!若算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叔!」
「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來我二哥府前鬧事!我二哥為你們西岐立下無數戰功,忠心耿耿,原來卻只是你西岐的一條狗是嗎?好得很!」
手中寶燈再度亮起,寶燈之中,一股澎湃的威壓,立時便四散而出!
伯邑考面色大變,正欲出口解釋,卻听聞哮天犬直直叫喚出聲。
「二小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