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白醒來之時,房中,已只有自己一人。
只有空氣之中淡淡的幽香,以及那碎裂的衣衫,告訴著蘇白,昨晚並不是在做夢。
蘇白苦笑著搖搖頭︰「系統,這也能開啟新功能的嗎?」
一直裝死的系統,久違的開了口。
「叮,感應到宿主對人傳功,開啟新功能,雙修。」
蘇白一拍腦門︰得,未曾設想的道路。
昨晚,蘇白與武櫻清二人,皆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武櫻清身兼《花間語》與《雙修大法》兩門奇功,而蘇白,則是憑借張靈虛道長那本《房中術》,以及《上清寶誥》直接映在自己識海之中的那篇《鎖龍關》,愣是與這妖女戰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當武櫻清身軀最終軟倒之際,那一份純陰靈力,也是直直傳入了蘇白體內,愣生生將蘇白的修為,給活活推到了洞虛境巔峰!
蘇白大驚!但是,卻又無法可想,最終,只能以《渡人經》為基礎,配合道門《房中術》奇功,借用其中的雙修之法,愣生生將多出的接近萬年的修為,一並返還給了武櫻清。
沒辦法,此時,絕不是渡劫的好時機!
不過,回想起昨夜之事,蘇白的嘴角,也露出一絲壞笑。
嘿嘿嘿~
隨手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衣衫換上,又以「雲遮霧隱」之法,將整個房間清理了一遍之後,蘇白這才打開門,前往比武場。
而此時的比武場中,一眾弟子已經開始交手了,看到蘇白過來,玄明頓時便迎了上去。
「蘇長老,你今日來的嗯?」
玄明的修為停在洞虛境也已多年了,為了觸類旁通,玄明自然是找了不少雜學,期盼能夠找出自己的道路。
而這面相之學,便是其中一種。
在玄明眼中,原本蘇白的眉眼,雖然俊秀,卻滿帶青澀。
但是,僅僅一個晚上,蘇白的面相之中,原本緊湊的眉尾,卻莫名的散開了些許!
玄明神情一緊,頓時,一把便握住了蘇白手腕!
「掌門,你這是干什麼?」蘇白不明所以。
「別問!放開心神!」
玄明厲喝一聲,體內靈力,頓時便導入蘇白體內,進行探查。
【是誰,敢對蘇白下手?看這面相,蘇白似乎是失了元陽啊!】
但是,在玄明的靈力在蘇白體內完整流轉過一圈之後,玄明的臉色,頓時無比奇怪。
月復下三寸之處,蘇白的那一團元陽,正好生生的飄在靈根金蓮之上,絲毫看不出已經損耗了的樣子,甚至,還如同吃了大補之物一般,外形上似乎愣生生肥了一圈!
這徹底把玄明給整不會了。
這是個啥情況?看蘇白的三庭五眼,明明便是元陽逸散的模樣,但是,體內元陽卻又不減反增?
看到玄明如此緊張,蘇白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小鼓。
【不會吧?】
玄明又檢查了幾波之後,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收回了手掌。
「蘇長老,你昨夜,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頓時,蘇白神情不變,但是,心中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靠,掌門,你是怎麼知道的?】
「額,昨夜修行了一下白芷娘娘與張道長給的功法,有什麼問題嗎?掌門?」
嚴格意義上講,蘇白還真不算說謊,他確實是練功練了一個晚上。
至于有沒有輔助道具這種事兒,能跟自家掌門說嗎?
看到蘇白拿出白芷娘娘和張靈虛來當擋箭牌,玄明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大手一伸。
「要錢張那種老摳門,還能給你東西?」
蘇白二話不說,神識探入須彌戒中,尋出那塊玉簡之後,便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玄明。
「那便交由掌門處理吧。」
看到蘇白如此坦蕩,原本便有些疑惑的玄明,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伸手接過蘇白掌中的玉簡,漫不經心的探入一道神識,掃了一眼玉簡之中內容之後,頓時便將神識抽出。
而耳後,則是已經微微有些泛紅。
伸手拍了拍蘇白的肩膀,語重心長。
「蘇長老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個我能理解,但是呢,這自瀆之事,有損元陽,日後,還是少些為妙。」
蘇白︰???
自瀆?
蘇白在反復思考了數息之後,頓時便明白了玄明的意思,趕緊開口反駁。
「不不不!掌門,你听我解釋,真的,你听我解釋啊!」
而玄明的眼神,頓時便化作了慈祥的老父親的眼神。
「沒事,大家都是過來人,你也不必過于在意,本座也懂的,實在不行,也別把自己憋得太累了。」
看到話題逐漸往404的快車道上越開越遠,蘇白感覺自己縱使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了。
問題是,這事兒你本身就解釋不清!
最終,只得頹然低頭︰「多謝掌門教誨。」
看到蘇白低頭服軟,玄明的臉上,頓時露出些許微笑。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已是即將成仙之人,更要為師弟師妹們,做好表率,好了,言盡于此,去吧。」
蘇白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隨即,便往演武場中走去。
而玄明,則是帶著一臉莫名的微笑,回到了一眾長老之中。
剛剛回來,玄鐵那大嗓門頓時便叫了起來。
「掌門,剛剛啥情況啊?你剛剛那面色,咋跟家里死了人似得,那麼慘呢?」
玄明好懸沒被玄鐵給氣死!
「自然是沒什麼事情了,玄鐵,你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還有你們,一天到晚很閑嗎?天天往這跑?」
頓時,玄鐵的臉上,便莫名的透露出了一絲求知欲︰「掌門,給咱講講唄?啥事兒啊,你剛剛面色那麼差,肯定不是啥好事兒吧?講講唄?」
一眾長老也是紛紛點頭。
去各自的峰頭教弟子什麼的,哪有听一個準仙人的八卦有意思?
而玄明看到面前這混不吝的玄鐵,頓時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
「你真的要听?」
玄鐵頓時感覺到些許不對勁,但是,依然還是硬著頭皮︰「要听!」
玄鐵笑笑︰「跟你二十四歲那天早晨,偷偷模模起來洗被子洗內褲一個樣,其余的,你自己體會吧!」
一眾長老的眼神,頓時「刷」的一下,全部看向了玄鐵!
那如同看大猩猩的眼神,頓時把玄鐵看的毛骨悚然。
「你們看我干啥啊?看蘇白啊!」
一位已是滿頭華發的長老,微微一笑︰「小鐵子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事兒啊?」
頓時,哄堂大笑!
玄鐵面色氣的通紅,正準備跟玄明拼命,卻悲哀的發現,玄明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頓時,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場中正指點弟子的蘇白。
【憑啥你出了事,被笑的人卻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