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太甚!」
應不負一巴掌便將身旁的桌椅拍了個粉碎,臉上,也呈現出一種漲紅的血色。
【我,應不負,花間派當代掌門,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應不負轉頭看向正坐在凳子上飲茶的異瞳青年,「能否抽調出部分人手?」
異瞳青年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顫。
「應掌門,你是要?」
「不錯!」應不負的話語,鏗鏘有力!
「我要讓這幫窩在南疆玩蟲子的家伙,好好受受教訓!」
異瞳青年一愣,眼中紅藍二瞳,也微微縮小,肩膀之上,甚至,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那個囂張跋扈的青年,給予異瞳青年的壓力,絲毫不比面前的應不負小。
不,甚至是,更為強大!
「應掌門,過不了幾日,正道聯軍便會抵達,此時若是,怕是會削減戰力。」
「呵呵,削減戰力?」應不負一聲冷笑。
「他們五仙教,除了曲忘語那個老太婆以外,還有什麼戰力?無非就是做做後勤罷了,死上一些,無妨!」
而坐在異瞳青年對面的一位,頭戴黑色兜帽的男子,微微點頭。
「五仙教今日,過于跋扈了些,殺殺他們的氣焰,大不了不死人便好。」
「對!他們有個屁的戰力!」太虛觀虛靈子拂塵一甩,眼神之中,那抹輕蔑之色,揮之不去。
異瞳青年無語凝噎。
【呵呵,沒戰力?】
【你都不被人放在眼里,好意思說人家沒戰力?】
一口將碗中茶水飲盡,異瞳青年輕輕搖頭。
「我拜火教弟子此次來的不多,而且,若遇反抗,極易被人看出跟腳,便不參加了,此事,便交由天魔宗與太虛觀吧。」
應不負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但是,卻也沒有過于生氣。
畢竟,青年說的,都是事實,拜火教那一身行頭,以及那詭異的打法,別人認不出來,五仙教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對著天魔宗男子與虛靈子微微拱手︰「那便有勞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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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蘇白帳中,四人也定好了分配比例,五仙教得一成,其余三教,各自三成,不過,交換的前提是,五仙教只負責此次大戰的後勤及醫療工作。
蘇白爽快應下,與三人擊掌為誓,隨即,話頭一轉,臉上,便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
「各位,你們覺得,應不負此人如何?」
莫凌雲不屑的「呸」了一口︰「若不是有當年聖教的底子挺著,他算個什麼東西?」
老禪師也是笑而不語。
「那麼,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各位可否要听?」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剛剛從人家這分了不少好處,幫點忙也是應該的,三人紛紛點頭。
「我猜,應不負此人,估計今晚,要夜襲我五仙教駐地。」
話音剛落,三人的身軀,頓時便站了起來!
「此話可不能亂講!」莫凌雲二話不說,放出靈力,形成結界,面色,無比嚴肅。
蘇白則是完全不在意莫凌雲的緊張,擺了擺手︰「猜測嘛,又沒實際發生,怕什麼?」
老禪師雙眼微微睜開,手中念珠不由得又滾了數輪︰「依著應施主的脾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那位合歡派的少女,則是嘻嘻一笑︰「好啦好啦,拿了你的好處,自然是要出些力的,說罷,需要我們做什麼?」
「自然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听完蘇白的部署,莫凌雲與老禪師,盡皆點頭,隨即,告辭離去。
而那位合歡派的少女,反倒是留了下來。
帳篷內,只余一男二女,頓時,這氣氛便粉紅了起來。
而這少女,在交談之中,蘇白也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
武櫻清。
看到少女留下,蘇白好奇的看向武櫻清︰「姑娘,是我的計劃,還有什麼漏洞嗎?」
武櫻清微微搖頭,隱藏于裙下的雙腿,卻是微微夾緊,而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壞壞的笑意。
「蘇哥哥,你好壞哦~」
蘇白頓時一臉正氣︰「這怎麼能叫壞呢?咱們五仙教,本身就不擅長戰斗,營地里多做點布置,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少女頓時便憋不住了,捂住肚子就開始笑,還給了蘇白背後的曲玲兒一個同情的目光。
「玲兒,你這位蘇長老,還真是壞的讓人歡喜呢。」
曲玲兒得意的點點頭︰「嗯!蘇大哥雖然平時正正經經的,但是壞起來的時候,也是一肚子壞水,壞滴很,但是,又讓人心癢癢的。」
「嗯?」少女一個轉身,便到了曲玲兒身邊,嘴唇輕輕湊到曲玲兒耳邊︰「是心癢癢,還是,其他地方癢癢啊~」
曲玲兒的臉,頓時「唰」的一下便紅了!伸手便去掐少女腰間的癢癢肉。
「武姐姐你欺負人!看我不收拾你的!」
而少女,則是也任由曲玲兒胡鬧,甚至,自己也對著曲玲兒上下其手。
「誒?又大了些哦,怎麼?你的蘇哥哥還有這般本事?」
「嘶~輕點!我還小,自然還會長大啊!」
「姐姐不信,讓姐姐模模看~」
頓時,整個帳篷之內,就彌漫著一股avi和mp4的氣息。
「咳咳。」
蘇白看到兩個姑娘玩的這麼瘋,果斷出言打斷。
再看下去,今晚怕是又只能去洗冷水澡了。
而武櫻清,則是嘴角微微上鉤,丁香小舌輕輕吐出,在嘴唇上輕輕一舌忝。
隨即,那一對桃花眼輕輕挑了挑,似乎是邀請,又似乎是挑逗。
嘶!絕殺!
「那個,你們先聊著,我去安排一下布防了,兩位,告辭!」
說罷,蘇白二話不說,便竄出了營帳。
至于帳篷里隨之而出的輕笑之聲︰你笑任你笑,粘上跑不掉!
待到蘇白離開,武櫻清才放開在曲玲兒身上作惡的小手,「怎麼?憑曲妹妹這般天姿國色,居然還沒能得手?」
曲玲兒沒好氣的拍掉武櫻清的小手︰「我與蘇大哥,發乎情,止乎禮,哪像武姐姐似得,一舉手一投足,都像是在勾引!」
武櫻清也不反駁,頭顱湊過去,輕輕在曲玲兒的俏臉上留下一記吻痕之後,笑著說道︰「姐姐是妖女,勾引怎麼了?不過,你這位蘇大哥,倒也是個守禮君子,一身元陽,倒是絲毫未曾外泄,姐姐,都有些想下手了呢。」
「你敢!」
曲玲兒如同被搶了棒棒糖的小朋友一般!
「喲喲喲,生氣咯,生氣咯~某些人哦,嘴上喊著發乎情、止乎禮,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呢?」
「武櫻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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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仙教營地之外,數道黑影,緩緩潛伏而過。
一名黑衣弟子輕輕點了點身旁的同行︰「為什麼,我感覺怪怪的啊?」
身邊那位也微微點頭︰「太安靜了些,不過,他們今日方到此地,困倦了些,也屬正常。」
「我已放出黑蝠,整個營盤都已經查探過了,除了正常的巡夜弟子,並無外人。」
黑衣弟子微微點頭︰「那,動手!」
身形如同一只矯健的狸貓,在營地外牆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只靈活的鷂子一樣,一躍而過。
其余諸人,也是有樣學樣,待到眾人盡皆翻過外牆之後,方才繼續行動。
不料,一路行來,除了巡查弟子以外,卻並無任何意外。
「是我太小心了吧?」黑衣弟子嘴中喃喃。
不料,話音未落,腳下,頓時便爆出一片燦爛的火花!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