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蒙元鐵騎又是何其精銳強大,然而即便如此,不也是在襄陽城地界僵持了十余年。
最終耗到襄陽城內兵盡糧絕,這才攻破了那座雄城。
眼下的東京汴梁城,可是比襄陽城更加地宏偉,儲備更加地豐厚。
其攻打難度,自然是不言而喻。
單純依靠正常的攻城手段, 恐怕很難能夠拿下那座足有十丈之高的龐然巨城。
周寧可沒有那麼長的時間,耗到汴梁城被攻破。
伴隨著武道修為的愈發高深,周寧也漸漸地感覺到了此方世界對于他的排斥。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在此方世界停留多長時間,究竟在那一天需要再次破碎虛空。
如今大乾太子尚且年幼,周寧需要在自己離開以前,徹底地定鼎天下。
為他的兒子,解決掉所有的內憂外患。
因此御駕親征, 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汴梁城, 周寧勢在必行。
「諸位愛卿無需多言, 朕心意已決!」
抬手一揮,周寧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準備以自己的威勢獨斷乾綱,強行定下御駕親征之事。
此言落下以後,當即便又有一位朝臣站了出來。
「陛下,您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臣等也就不再過多勸阻。」
只見兵部侍郎宗澤拱了拱手,出聲說道︰「然而據微臣所知,汴梁城內可是儲藏有海量的神臂弩車。
倘若無數架神臂弩車齊射,陛下您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作為曾經的宋庭名將,宗澤對于汴梁城之內的軍事配備,自然是有不少的了解。
他此次開口, 便想著將汴梁城的凶險講清楚。
在生死危機之下,相比自家的皇帝陛下也會回心轉意吧!
畢竟自家皇帝陛下再強,難道還能夠抵擋住無數神臂弩車的覆蓋打擊不成?
對于宗澤的問題, 周寧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和遲疑, 他直接神色平澹地地點了點頭。
「朕有把握!」
簡簡單單地四個字, 頓時使得滿朝文武啞口無言。
陛下您厲害, 我們服了還不成嗎?
滿朝文武亦是十分低無奈,面對這麼一個修為實力超凡的陛下,他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最終,滿朝文武還是拗不過自家皇帝陛下的意志,無奈地選擇了默認。
翌日清晨,周寧祭告天地以後,直接點起一萬錦衣衛精銳緹騎,快馬加鞭地往汴梁城趕了過去。
僅僅十余天的功夫,周寧便在汴梁城下與盧俊義、魯智深、岳飛等大將匯合到了一起。
眾將士神色狂熱地山呼萬歲過後,盧俊義、魯智深、岳飛等大將便向著周寧介紹起了眼下汴梁戰場的局勢。
「陛下,末將等人匯合到一起以後,我大乾的人數和戰力已然超過了宋庭。」
神色嚴峻的武安侯盧俊義,當即躬身稟報道︰「然而宋軍的防守經驗,實在是太過老道。
而且看眼下這種情景,恐怕早在數年以前,宋庭就開始準備汴梁城的防御措施了。
城內儲存了海量的軍備和物資,就算是據城堅守上數年的時間,也完全不會有問題。
想要依靠圍城耗死敵人的方法, 幾乎是行不通了!」
「啟奏陛下, 這段時間以來, 末將也曾多次組織強攻。
然而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宋軍都有狀態良好的軍士守城,一切都顯得游刃有余。」
此時此刻,岳飛的臉色亦是頗為難看,他無奈地說道︰「宋庭這是打定了主意死守汴梁城。
面對這種死守的方式,咱們除了強攻外,兵法謀略什麼的,根本就無從施展!」
听完了自己麾下大將的稟報,周寧皺了皺眉頭,他抬眼眺望前方那座巍峨巨城,緩緩出聲說道︰「這些年來,錦衣衛應該往汴梁城內安插了不少探子。
甚至有一些宋庭的將領,都被朱貴所策反了。
諸位愛卿可曾聯系過他們?」
「末將已經試過了!」
盧俊義當即拱了拱手說道︰「但根據城內的錦衣衛密探傳來情報。
趙佶這一次可是下了狠心,只要是被他認為有可能出現問題的朝臣,皆盡已經被禁軍給控制了起來。
不僅如此,眼下城頭上負責防守的那些將校,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跟腳清白,有家有室之人。
而且他們的家卷,也全部被禁軍所控制。
咱們想要如同對付童貫那般,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
「趙佶那個廢物,倒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微微頷首,周寧沒有任何的意外神色,他反倒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趙佶再怎麼說也是一朝帝王,如果還能夠在這方面栽一個大跟頭,那他也未免太過弱智了一些。
談笑間,周寧整個人氣機陡然暴漲,一股無形的偉力,似乎從天地間席卷而來。
此時此刻,在場當中的所有人,皆盡感覺到好似有一座恐怖山岳碾壓而下一般。
「朕知道這汴梁城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隨機,周寧指了指前方的巨大城池,不怒而威地朗聲道︰「不過眼下朕來了!」
說到這里,周寧一把抽出了腰間那柄鎏金飾銀的繡春刀,他繼續說道︰「眾將士听令,緊緊跟隨朕的大 。
待到朕撕開汴梁城的城門之後,你們為朕踏平這座城池!」
在先天真氣的加持之下,周寧的聲音響徹在了周遭數萬大軍的耳畔,最終更是被傳遞到了數十萬大軍之內。
「大乾威武!」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一個瞬間,山呼萬歲的聲音炸裂響起。
縱然是隔著十多里的距離,亦是使得汴梁城之上的宋庭守軍,皆盡神色駭然無比!
「全軍出擊!」
一道璀璨的刀罡自繡春刀之上迸爆閃耀,當即朝著蒼穹撕裂而去。
周寧提刀縱馬,身先士卒地朝著汴梁城發動了沖鋒。
盧俊義、魯智深、岳飛等大將亦是沒有分毫半點的猶豫和遲疑,緊緊地跟隨在自家皇帝陛下的身後。
數十萬軍隊,也在同一時間運轉了起來。
黑壓壓地人影,如同無邊無際地浪潮那般,瘋狂地朝著汴梁城洶涌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