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朝堂中之內的決策如何,這與梁山並沒有什麼關系。
趙佶送來的一應賞賜和敕封,周寧全盤接受了下來,但是他卻既不停,也調不听宣。
畢竟他從始至終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給梁山的發展拖延時間而已。
眼下宋庭既然沒有直接撕破臉龐,那麼他自然也樂得輕松, 安心發展梁山,積蓄力量便是。
轉眼間,時間便在宋庭剿滅各路叛軍的過程當中,飛速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這一日,梁山聚義大廳前方的校場之上,梁山的諸位高層齊聚于此。
雖然眼下寒風吹拂,柳絮一般的白雪不斷飄落而下。
但是一眾梁山高層身上的衣服, 卻是並沒有多麼地厚重。
有著周寧的武學功法作為支持,現如今梁山之內的個人實力, 絕對要遠遠超乎于尋常普通人。
得勝以後的盧俊義也沒有擺什麼架子,他將點鋼槍重新背到身後,笑著拱手回了一禮說道。
「啪啪啪!」
就在盧俊義和魯智深兩人英雄惜英雄的時候,一道掌聲緩緩從聚義大廳的方向響了起來。
「盧將軍,你這一身修為,眼下已經不必宋庭那三大先天弱上多少了。」
只見周寧緩緩渡步而來,輕笑著出聲贊許道︰「用不了多長時間,世人就會見識到本座麾下第一戰將的風采了!」
「拜見侯爺!」
眼見得周寧到來,校場之上的一眾梁山高層,連忙躬身行禮道。
即便是盧俊義、魯智深、林沖這三位新晉的先天強者,亦是不敢有分毫半點的怠慢。
他們的心里面可是如同明鏡一般,哪怕先天強者足可以位列天下絕巔的層次。
但是在自家侯爺面前,也不過爾爾罷了。
望著自家侯爺所過之處,那毫無半點腳印的跡象,盧俊義的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火熱。
什麼時候,自己方才能夠達到侯爺這般高深的境界啊。
踏雪無痕,對于江湖武林當中的頂尖高手來說,施展輕身功法也能夠做到。
但是如同周寧這樣閑庭信步一般,隨時隨地都可以視線,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最起碼現如今的盧俊義,根本達不到這等層次。
「侯爺,屬下想要向您討教幾分,還請您指點一二!」
眼眸深處的火熱神色愈發明顯,盧俊義躬身一拜,出聲請求道。
在這三年的時間當中,只要自家侯爺稍加指點一番,都會使得自己對于武道修行有著新的感悟。
只不過自家侯爺平日里都在苦修,能夠得到指點的機會十分稀少。
眼下自家侯爺難得從梁山之巔走了下來,盧俊義自然不希望錯過這個機會。
「也好,本座今日正好有空,便指點指點你們!」
微微頷首,周寧輕笑了一聲說道。
隨即,但見周寧腳下步伐一錯,他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周寧已然來到了校場之上,距離盧俊義不足十丈的位置。
這等恍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再一次震撼到了盧俊義、魯智深、林沖他們三人。
眼下他們也已經突破到了先天的武道境界,可是相較于自家侯爺而言,其差距恐怕猶如天壤雲泥之別。
至于其他的梁山高層,那更是可望而不可及。
一時之間,所有梁山高層的眼眸深處,皆盡浮現出了無比欽佩的神色。
有著這等高深莫測的強者作為主上,自己的前途又是何其光明遠大啊!
對于一眾梁山高層的神色,周寧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見周寧抬手遙遙一招,校場邊緣的圍欄之上,當即有一塊木板月兌離飛起,最終落到了他的手心里面。
要知道這處校場的範圍可是不小,那木板飛起的位置,距離周寧最起碼也有五十丈之遠。
如此手段,說是擒龍控鶴也不足為過。
此情此景,當時便使得校場之上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