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三十八章 非馬夢衢

雲鼓雷峰之中……

孽佛看著眼前的兩幅棺材,不由頭疼的捏了捏鼻梁,隨後心中萬般無奈,出聲一語……

「為何魔絕天棺與造化金棺,轉來轉去,轉到了吾之手中……」

對于眼前兩個破棺材,心中倒是毫不在意,畢竟這兩個棺材,除了魔絕天棺,戰績比較離譜,復活了葉小釵,關了個號萌萌,送走了三體之一的閻達………

可謂是全能之棺,但剩下的這個造化,也就衛清風享受過一次,全身粉碎性骨折,然後功體升華的效果,最後成了個失路英雄………

「其實從另一方面來說,佛首您在人間,可謂是天命之子……」

另一邊,正在掃視棺材的梵海,听聞到佛首的無奈一語……

不由抬起頭,對著眼前高高在上的孽佛,虔誠的稱贊道……

「這個棺材到底是從哪里獲得的?具體詳情,一並告訴吾……」

孽佛听到梵海的贊美之語,倒是不曾在意過,畢竟到了自己的這個修為層次…………

除非苦境天道繼續給自己,按什麼破天命之外,自己在這世界,就屬于無根之浮萍………

要是繼續維持佛門之態,指不定哪一天就被苦境天道,拿過去填大劫了,所以在東離的那段歲月,自己寧願舍棄佛者的所有好處,隨後蛻變成人類成神的狀態……

想想近神一頁書,釋天蒼,佛門有名之人,那可謂是滿地的眼淚,可與誰訴說,天道的玩弄品,都是付出了一堆代價,結果到頭來就是個工具人罷了………

「造化金棺,乃是藥菩提受火中雪邀請,為其治療一個棺中之人,待其完全月兌離棺材後,藥菩提好奇棺材的特性,隨後被他們當做醫療費送還的,還說此棺,可以無中生化,得一線生機……」

「至于魔絕天棺,乃是吾之手下,在一處隱秘的洞窟尋得,隨後吾就讓他們,將棺材都帶了回來……」

梵海聞言,微微頷首,隨後思索了片刻,將無數巧合而成的詭異事情,講述了出來……

一切就是這麼詭異,就好像這兩個棺材,總會到雷峰一般……

「天命的引導麼,唉,真是麻煩了,三棺合一,雖可滅波旬,但第三棺的制作,太傷天合,不過當個小型監獄,也不是不可以……」

孽佛聞言,沉思了片刻,對于第三棺的存在,也不打算制作……

相反的誰要是敢制作,雷峰才不管你,初心究竟為了什麼,直接原地給你挫骨揚灰……

別談什麼狗屁的慈悲,靠犧牲他人來達成的慈悲,只不過是掩蓋手段殘忍的美言罷了……

偉大的名人曾說過,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觀佛首所言,三棺合一的,第三棺,是?」

梵海看著面色突然憂愁的佛首,不由心中好奇,這三棺湊齊就可以滅了波旬,也是太可怕了……

畢竟按照波旬的修為,一般的高手群毆都做不到,這能達到效果的第三棺,究竟是多有傷天合,才能做到,畢竟付出與得到………

「……上古黑暗禁術禍棺祭的三棺之一,孽宰凶棺,其原料乃是殺戮百名嬰兒而得的嬰骨……」

孽佛看著有詢問之意的梵海,倒是不曾遮掩,也沒必要遮掩……

畢竟是屬于天佛原鄉的鍋,雷峰也沒必要做好人,不過,如果要說有一天,天佛原鄉危難了,那麼覆滅其的眾稻草之中……

必定有雲鼓雷峰的存在,有一個算一個,全給其抬著見佛祖去,到了西天,看看佛祖,打不打死這群,自認「慈悲」的真龜孫……

「佛首,此法是何人所鑄?按照如此可怕的針對波旬之法,不會又是天佛原鄉出謀劃策的吧?」

梵海听到材料居然是嬰兒的骨頭,不由眉間一挑,這已經不算是有傷天合了,而是窮凶極惡的瘋子,才可以做到的……

「欲界第四天之主,遣彌勒,如今恐怕已經被天佛原鄉所影響,成為了安插在欲界的一個探子……」

「天佛原鄉啊,跟魔佛的欲界,真是相得益彰啊……」

「待得時機成熟,將天佛原鄉的破事,廣發一遍,四境佛脈,然後邀請尊佛,天佛尊,九界佛皇,釋天蒼,一同出手審判天佛原鄉……」

「吾最多出言保下來裳瓔珞的命與身份,畢竟其是大頭鹿唯一的傳人,其他人的命,就不在我得考慮範圍之內了……」

孽佛看著面有憤慨的梵海,內心倒是如死水一般平靜……

對于天佛原鄉的破事,就打算魔佛波旬將其重傷的時候,直接發難,調用百脈的高手,直接出手平了天佛原鄉,這個魔門勢力太拉低四境佛門的整體水平………

「吾明白了,佛首,請容吾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梵海聞言,倒是沒有異議,對著眼前之人,恭敬行禮道……

「去吧,對了,藥菩提回來了麼?」

孽佛看著準備離開忙碌的梵海,隨即突然想起來,藥菩提也是離開雷峰,十幾天了……

不由好奇,這個返脈的事情,這麼麻煩了,還沒有回來麼……

「稟告佛首,藥菩提並未返回雷峰,不過其安危,亦是不用擔心,如今的隊伍之中,可是擁有十幾個先天,一同陪行……」

梵海听到孽佛的詢問,剛想要離開的身形,突然停駐下來………

對著眼前之人,將藥菩提出門的配置,詳細說明了一番……

「喔,雷峰已經有這麼多先天了麼??」

孽佛聞言,倒是好久沒有關注,雷峰的兵力如何了,畢竟一開始就走的精英路線,對于中下,只能說有個框架就夠了………

在高端的戰場之上,這些先天,名為先天,實為炮灰罷了……

「得佛首前些時日所帶來的佛獄之氣,加上經過那個投奔過來的佛塔,轉換而成,已經速成了許多先天,如今雷峰的先天之數,應在三十之數,已有超過一半之數了……」

梵海對著眼前好奇的孽佛,將雷峰最近的詳細戰力,復述了一遍

「嗯,吾知曉了,梵海你可以離開了………」

孽佛聞言,感覺到了,自己仿佛開啟了雷峰的暴兵流程……

這源源不斷的小高手,正在加速產出,可惜這種先天也就是個炮灰罷了,真正的戰力也就只有五尊罷了,如今五尊的戰力排名,梵海的佛魔之體大成,應該可以模到所謂的傳說門檻了………

劍尊則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因為其是佛魔無別,無法佛魔共存,只能轉換應對,所以武力上要弱于梵海,不過也是在向著傳說級別之中的劍者進步………

僧老就只是羅漢金身罷了,別的不說,就只剩下力大無窮,皮糙肉厚的優點了,也是因為其,只專注于氣罩與的錘煉……

藥菩提,則向著一頁書的那個層次模去,算上非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一頁書,未有應對之法,都要含恨當場,所以永遠不要得罪,醫毒武並行修煉的強者……

而業火卻成了倒數第一的排名了,因為其在與墜魔的戰斗之中,損耗太大,其功體一直沒有恢復,沒有倒退也算是萬幸了……

「是,佛首」

梵海聞言,面色恭敬的轉過身,直接離開此地了………

「唉,這麻煩事越來越多了……」

孽佛感受到雷峰外面,居然來了一個人,不由無奈的感慨一語……

隨即手一抬,神力摧動,直接將亭子之外,剛停駐形的來者,強行傳送到了自己眼前………

與此同時,正在急趕慢趕的欹月寒,終于來至自己義母所提的雲鼓雷峰,剛停駐形,還未說出來詩號,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人……

不由心緒一下子繃勁,待想起來自己沒得掙扎,就被其一手抓來了,這天差地別的根基差距,隨之放棄了抵抗,仔細觀察著眼前不似普通人的存在……

就見其,高高在上,一襲暗黑色的服裝,其邊用墨白點綴,神秘之中透露著高貴,身後還有黑白交間的圓輪,在以緩慢的頻率,變換閃耀,一頭白色的長發垂落,神俊的臉龐,正在以漫不經心的姿態,俯視著眼前一切事物……

「你就是欹月寒麼,獨孤毒曾經與吾所言,要收的義女麼…」

孽佛看著一直在仔細觀察自己的欹月寒,頗有過去,自己在動物園看動物的錯覺,不由出聲,打斷這個愈加詭異的氛圍………

「您就是義母所說的佛首麼,求您將當初殺害我母親的凶手,告知我,大恩不言謝,您所想要的一切,月寒都會盡力尋到………」

欹月寒看著突然出聲的存在,也不顧的什麼了,只想知道當初的凶手,隨後就要跪下請求道………

孽佛看著突然心靈波動潮涌的欹月寒,手指微動,制衡住其下跪的姿態,將其送到了一側的椅子之上,隨即枕著手,無奈出聲道……

「看來獨孤毒已經將吾告訴她的真相,悉數告訴你了麼,哈,不要那麼激動,吾與你之義母也算是故交,對于當年的事情,吾也算是知曉一番,不過你要對殺害了你之母親的凶手,如何之做?」

「殺母之恨,欹月寒唯有血債血償!」

欹月寒聞言,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孽佛,直視其幽暗的目光……

也顧不得所謂的矜持,眼中滿是仇恨的心火,對于當初毒害自己母親的存在,唯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暴力雖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但卻是最有效的……」

「不過,血債血償的未來,只會淪為漫無無盡的糾纏,毫無意義,浪費你的人生……」

「此事與你之義母,商量過後,再行復仇吧……」

孽佛看著眼前倔強的小女孩,對于此等之事,看似血債血償,但其中牽扯到的人,太多了………

殺了一個死海孤燈•辜獨明,就會蹦出來一個暮成雪,還有超軼主,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不過到最後,如今真的亂起來,按人情來說,那麼自己也只有幫助毒後這一邊,絕了暮成雪與超軼主的命………

這個人間就是這麼殘酷啊,心理上的欣賞歸欣賞,對上了就只有下死手,一絕後患……

「佛首,為什麼不肯告訴月寒,殺害我母親的仇人究竟是誰,難道是,這個人身後擁有一些勢力,在袒護???」

欹月寒面色疑惑,看著閉口不談的佛首,其心亦是聰慧,並未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瞬間就明白,其身後的勢力,是可以威脅到西疆的存在,如今能威脅到西疆的武林勢力,寥寥無幾,加上用毒之人,短短幾句,很快就被其縮小到一定的範圍之中……

「………」

對處理家庭瑣事,孽佛倒是沒有啥心得,畢竟打了小的就來了老的,唯有斬草除根才可以……

讓其死的悄無聲息,任由暮成雪想破腦袋,也不能想到凶手是誰,下毒必然不是可以的,如果真的確定要復仇,毒是萬萬不可以的,必須偽造成其他之人出手……

「月寒,吾說過了,待你與你之義母談過之後,再向吾尋求那個答案吧,畢竟如今,你之身後,非是空空蕩蕩,而是整個荼山毒脈加毒後,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麼,也不要貿然行動,畢竟西幽•歐陽堇亦與毒後情同姐妹,不要讓毒後擔心了……」

不待欹月寒再說些什麼,孽佛抬手,直接用神力在雲鼓雷峰,開闢出來一條通向荼山的通道,將眼前倔強的小女孩,扔到了面有擔心的毒後眼前………

然後整個通道消失,處理掉一個麻煩事後,孽佛自王座之上,正在思考,凋亡禁決何時進行……

「該是借用此事,削弱一番欲界了,一減兵戈之災……」

隨即身形消散一空,出現在一處所在,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畫,畫上內容,正是………

一副半身入畫的白馬像,似是「白駒過隙」的意象圖。

「自從別後冷雲居,見說風光不似初,溪上雨添三尺水,家中風落半書;敝囊已識休深愛,破釜何勞更重歔,不學蹇驢旋磨走,直將大地做蓬廬」

不遠處,正是彈奏泉音飛羽琴的翩翩白衣公子,琴面上有白雲出岫的流水照影的意象,見有貴客來臨,隨即吟詩一首……

頭冠與衣著有鳳凰意象,以鳳凰標志,一身素白,象徵隱世未出的雅士……

隨即緩步起身,手持白羽扇,飄逸如風,來至孽佛身前,面色儒雅淡趣,恭敬的彎腰行禮……

「佛首,久違了………」

「嚴格意義,這是你與吾第一次見面罷了,如何稱呼……」

孽佛看著眼前改變模樣的素還真,不由頭皮發麻,這個素老黑,變換身份,又是想干啥了……

隨即權當重新認識了,打死不提與其熟識之態……

「哈,佛首還是如此風趣淡雅,我名為三余無夢生,請飲茶……」

三余無夢生聞言,不由含蓄一笑,對于佛首的新姿態……

雖然存了探尋之意,但佛首終歸還是正道魁首,屬于正道不可力缺之力,所以對其態度之上,就完全以後輩之姿應對長輩………

「……」

孽佛看著一旁的屈世途拿上來的茶,不由陷入了沉默……

總感覺這個素還真,又是想搞事了,難道是殺戮碎島一行,讓其打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開關麼………

隨後打破了沉默,對著眼前的三余無夢生,出聲一語………

「其實,吾今日前來,乃是為了凋亡禁決……」

「凋亡禁決?,嗯,佛首所言的是什麼,三余願一听詳情……」

三余無夢生聞言,對于佛首提出來的凋亡禁決,也是心中不曾知曉,但既然是佛首所提,那想必也是重要之事………

所以其選擇用最大的耐心,一听這東西究竟是為何物………

「原來三余,你不曾知曉凋亡禁決麼,好吧,那麼吾就大體一說……」

孽佛聞言,看著曾經做過武林皇帝的素還真,也不曾知曉這個玩意,那可真是太迷了……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個玩意,真是會有人當真麼………

沒啥實質性的表現,所謂的寶藏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垃圾罷了……

「乃是步武東皇戚太祖借七曜定尊會之手以謀求武林和平為訴求,發起的一場毫無人性的死亡競逐,讓台面上眾多龍頭、組織皆參與其中,決出天下共主的一個病態游戲罷了………」

「不知佛首這個步武東皇又是何人?」

三余無夢生聞言,對于佛首所言的凋亡禁決,眉間不由一皺……

這種可笑的游戲,居然還真的有人會去相信,參加???

「………至于步武東皇……」

孽佛看著好似十萬個為什麼的三余無夢生,隨即出聲解釋道……

「此人乃是金獅帝國的末代太子。武道七修創造者,同時也是八品神通武學的著作者。」

「風範如同其名,為武中之皇,也是所謂的五大傳奇,不過這些都毫無意義了,因為其已經隕落了………」

「原來如此……」

三余無夢生,聞言亦是對這個罪魁禍首,上了心………

隨即二人就一直在圍繞著凋亡禁決這個話題,準備了一些應對葬刀會,欲界的黑幕計劃,並且打算借用這個游戲,削弱一些有心勢力,或者人的想法………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