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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命星交匯

盤龍頂上,七曜定尊台

定尊會之創立,乃者見武林征戰已久,霸主遲未定奪,致使烽火四野,生靈涂炭,本會不忍續之

特創下調亡禁決之競逐,以最少的犧牲來換的最大的利益,以最短之時間來換取未來和平三十年。

今日卻即將迎來了血腥的洗禮,兩道不同的身影,同一時間,現身無比,殺氣騰騰,宛如血海修羅,再戮人間

"不知誰是大千界,無量劫來一切相。若能轉物超三世,何愁萬法皆空王。"

"天地人間一瞬間,無窮世界在心田。大千境物皆如此,不負蒼穹萬里年。"

詩號同時響起,業火與劍尊,共同踏步來此

"此地並未太過強手,你吾兩人皆可使其滅亡"

劍尊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目,借用心眼感受了一番

根本找不到幾個可以稱得上為高手的存在,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勢力罷了,不足為慮

"一個暗中攛掇武林勢力,挑起來爭斗的私人勢力,確實沒有必要存在了"

業火面色漠然,看著不遠處的山峰之頂,心態波瀾不驚

隨即無間之火,席卷天空,一頓血紅的魔蓮,橫空當立

身披蓮焰,宛如自地獄歸來一般,身形一動,手握魔劍,其上流淌著鮮血,眼中紅芒一閃,踏步一躍,飛入雲層之中

"哎呀呀,開工了"

劍尊看著已經飛向雲層的業火,面色漠然,趣味一語

三千黑發一夕化白,手輕輕一抬,一身藍色袈裟,化為淒艷的紅色,就見一把聖潔帶著狂亂的神兵,盤旋落于其掌

神兵緩緩出鞘,磅礡的魔威直沖雲霄,伴隨著耀眼的白芒,宛如月色之落,隨即一步凌月

出現在雲層之間,與業火肩並肩,手握魔劍,身形一動,伴隨著輕描淡寫的一斬

一道恐怖的劍芒,摧枯拉朽的斬碎了其所有的防護

"看來你們反應還不慢啊可惜,在吾眼里,還是慢了"

身形一動,劍尊出現在下方已經集結起來的人群之中

輕輕挽了一個劍花,隨即緩緩入鞘,伴隨著清脆的一聲響動,四周只剩下無數的無頭尸體了

"你們是誰"

神韜繼武鳳麟君看著無故,突然來犯此地的二人組合,面色一冷,出聲質問道

隨即眼神授意,屬于定尊會的各方高手,踴躍進入戰場

"死人的口舌,太過頻繁了"

業火面色漠然,手中焰能匯聚,對著眼前的空地就是一掌

宛如灌滿水的氣球收到傷害時,灑滿了一地水,焰能如扇面崩散,將眼前眾人的生命一瞬間奪走,只留下化為焦炭的骸骨

"你哈,鳳鳴朝陽"

鳳麟君何時受過如此輕視,面對眼前來敵,出于對自己能為的自信,也是為了試探眼前二人的能為

摧動體內元功,施展極招,率先對著眼前的業火,出手一擊

"鳳麟君,七曜定尊會執首、金獅帝國元老是麼,你的命,吾開始感興趣了"

劍尊面色漠然,看著出手不凡的鳳麟君,輕顫魔劍,身形一瞬,直接出現在其身後

隨即神鋒緩緩入鞘,就見鳳麟君胸前猛然出現了一道劍傷,在其愕然的眼神之中,瞬間噴灑出來漫天的血花,不由倒退了數步

忍痛轉過身,用手捂住傷口,看著眼前已經收劍入鞘的劍尊,額頭已是冷汗淋灕,再也不見其平常的尊貴,只剩下來狼狽,心中滿是疑問,強撐著傷體,出聲質問

"什麼時候吾你究竟是誰"

"帶著疑問死去,這樣你的下一生,就會學的比較聰明了"

劍尊聞言,面無表情,不曾給予回答,直接抬起手

伴隨著一道劍氣暴發,鳳麟君的頭顱盤旋落于其掌上

其首遺留下來的血液,還在自劍尊的手指縫隙中,掉落向大地

"太弱了,他們這個所謂的三十年和平,是不是吹出來的?"

"雷峰從未記載過,武林有過因一方勢力所導致的平靜期,只是這些人的自吹自擂罷了,最近的三十年還是異度魔界作亂的時間段,吾也沒看見過所謂的定尊會,前往定異度魔界的神,棄天帝"

業火面色漠然,收攏回魔力,直接轉化為佛力,看著滿地的骸骨

听到劍尊的懷疑人生的一語,出聲將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

"也對,按他們所說的三十年那三十年正好是棄天帝降臨的時期,也沒看他們敢去異度魔界邀請棄天帝參加游戲的,說到底只是提了一個引子,加上這些參加的人,正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所以世人,皆是愚昧不堪的"

劍尊聞言,捋了一下最近的渡過的時間,往前推三十年

正好是異度魔界之亂的時候,棄天帝剛剛降人間

到他們所說的武**靜的三十年,那三十年也沒听到有什麼動作,和什麼定尊會的

"不要聊天了,看看老衲抓到了什麼兩只小老鼠驚喜吧"

突然來的一語,打斷了正在思考的二人組合

僧老手提著被打成豬頭的兩個人,現身來到此地,隨後一扔

"喔?這兩人是?"

劍尊聞言挑了挑眉,看著被揍的看不出模樣的二人組合

也就依稀從已經成了豬頭的面容之上,看到其曾經長的不賴

隨後收回掃視的目光,對著正坐在一堆碎石上,放松的僧老,出聲詢問一語

"吾依稀記得這兩個,分別叫風雨晦冥,風雨泣麟的,反正是在定尊會的半路上截的,剛開始還反抗了一下,所以吾為了不讓其掙扎,直接讓他們小睡了一會"

僧老聞言,盤著腿,一邊用手敲著放松,一邊回答問題

"原來如此,帶回雲鼓雷峰吧,佛首應該知道是誰"

業火聞言,倒是毫不在意,眼前已經昏死過去的二人組合

反正只要不是挫骨揚灰,藥菩提一般都可以拯救回來

隨即邁步向上,一手抓起來一個,宛如拎著小雞仔一般

直接對著二人,微微頷首,化光離開此地,前往雲鼓雷峰了

"此地,應該是沒有太多活口了,離開吧,這個場地還要留著"

劍尊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定尊會,挑了挑眉,足下一踏

一道陣法直接覆蓋包圍了眼前殘缺的定尊會,隨即離開此地了

"真實的,來了一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完蛋玩意"

僧老看著已經離開的二人,掃視了一番,根本沒有活口的勢力

心中無奈,不由吐槽一語,隨即化光直接離開此地了

與此同時,孽佛睜開雙目,腦袋一陣錯亂,昨日體驗了一把,許久未曾體驗的正常人之感

待感受到囂張的氣息,又在度侵入到雷峰附近的範圍了,心知麻煩又來了

自丹青的房中,邁步而出,看向雷峰所在,其雲霄之上,正在翻騰著紫色雷電,不由挑了挑眉

"這是戰雲界又來人了?,真是令人開始厭煩了"

身形一動,出現在雷峰之所在,掃視了一番天穹之處

"無歲不征吞八荒,無戰不勝握玄黃,御宇唯吾,天之驕雄。"

詩號隕畢,降下萬丈紫色雷霆,聲勢浩蕩,萬物驚懼

"就是你,擊敗了天之厲麼,果真不凡,吾允許你屈膝吾之足下"

御宇天驕對著眼前的好似一個普通人的孽佛,大言不慚道

"??吾倒是曾想找尋一番,戰雲界之所在,未曾想到,你自己居然上雷峰挑釁了,戰雲界的人,都是這麼腦障麼?"

孽佛聞言,挑了挑眉,看著大言不慚的御宇天驕

這種傲氣,簡直一脈流傳,意琦行是如此,這個所在的御宇天驕也是如此,那怕是一個小兵亦是如此,正是讓人難以理解的驕傲

"哼,戰雲界強者就該如此驕傲,出手吧,讓吾看看能擊敗天之厲的能為,又待如何殛雷斬"

御宇天驕根本沒有感受到不對,面對眼前氣息不曾流露的孽佛

手中寶刀一橫,全身紫色雷芒竄動,看似威武非凡,不似人間之法,但在已經登臨神這一層次的強者來說,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根本沒有什麼用

隨即一刀橫斬,雖不是全力出手,但亦是威勢赫赫

"哦"

孽佛聞言,目無表情,看著眼前仿佛吃定自己的御宇天驕

面對即將到來的極招,漫不經心的抬起來一根手指應對此招

"狂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抵擋得住吾之殛雷斬麼"

御宇天驕看著,如此狂妄的孽佛,不由面色不善,一絲怒火自眼中閃過,這種被挑釁的感覺

已經不知道多久未曾嘗試了,其已經決定要讓孽佛付出代價了

但這種心緒,隨著孽佛的輕指一彈崩碎了極招而結束,讓其直接陷入了,不可置信的狀態

"這怎麼可能?????"

"下來吧"

孽佛面色漠然,負手在背,右手微抬,毀滅的神威席卷而出

宛如天穹傾覆,泰山壓頂一般,那澎湃的壓力,直接將御宇天驕自天空之中的戰雲懸圃上,摧枯拉朽般的,壓倒在地

"你的能為與你的傲氣不成對比,七靈佛塔,拉下來戰雲懸圃"

孽佛用神威,輕易之間就將其翻車了,隨即對著不遠處,正在睡覺裝死的妖世浮屠,大聲一喝

"好的大佬!"

妖世浮屠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變成了一個大蜘蛛,自不遠處快去奔跑過來

不一會,借用孽佛傳遞過來的神力,變身為煥然一新的佛塔,洗去了滿身邪靈之力,只留下了清聖之氣,宛如重獲了新生

隨即便極端拉伸,一瞬之間便竄霄入雲,直接破開了戰雲懸圃的底層基石

無數觸須,洶涌而出,鑽入大地之中,借此抓牢住整個戰雲懸圃,將其硬生生拖拽到苦境之上

"御宇天驕,你看,你的傲氣不值得一提你說,吾如果因你挑釁之言,將整個戰雲界覆滅會如何呢,那麼你是不是整個戰雲界的罪人呢"

孽佛面色漠然,看著不斷下墜的戰雲懸圃,心中毫不在意

反正今日的戰雲懸圃,就是未來的戰雲界之寫照

反正自己亦要一行煙度,看看古陵逝煙的劍道能為,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出手一會了

"對不起"

御宇天驕聞言,看著不斷被拉扯而下的戰雲懸圃

仿佛已經預見到了戰雲界的未來,心中屈辱,也抵不過其對于親人朋友家園的看重

牙齒咬出了血,面對眼前堪比神魔一般的存在,唯有低下高貴的頭顱,向其認錯,只為讓這個高手,放過整個戰雲界

"哈,吾之善心,從來不會施舍給來犯之敵的,身為失敗者,你就該有付出一切的預想,就像你對待天之厲的一般"

孽佛聞言,看著正在低頭認輸的御宇天驕,緩步向前

一掌壓落,洶涌的神力,將其整個思緒完全改變

"七佛滅罪?大日淨世"

不多片刻,御宇天驕這個思緒的存在,就已經在世間消失了

"大人"

御宇天驕站起來身,對著眼前的孽佛,恭敬的單膝下跪

"告訴吾,戰雲界之所在"

孽佛看著被自己融合了魔族術法與七佛滅罪的洗腦招術

對待敵人,手段原本就不應該仁慈,如果仁慈,那只不過是對自己的殘忍罷了

"是的大人,詳情听聞"

御宇天驕聞言,直接將戰雲界的所有訊息,講述了出來

"很好,你可以返回戰雲界了"

孽佛聞言,微微頷首,對于戰雲界的消息,也算是有一些了解

接下來只要找到那個最光陰與小蜜桃,就可以將冰樓,煙度,風島,這三個人放出來

"看來事情逐漸簡單了,吾倒是要看看所謂的暴雨心奴,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死,神都會死亡,一皆凡軀,如何可稱永生不死"

思索至此,孽佛轉過身,拿出來一本漆黑如墨的書籍

隨即緩緩翻動,眼前霎時出現了一條通往位置的道路

踏步邁入其中,就見其四周壁壘洋溢的能量,一般的先天貿然踏入,唯有煙消雲散的下場罷了

不多之時,孽佛踏過通道,已經來至一處神樹之所在,漫天花海,可謂是人間之桃源所在

"出來吧,死神"

掃視了一番,這個人間堪稱至絕的美景,不亞于萬里山河的丹青,隨即出聲一語

"歡迎你的到來,可否與吾下完這盤未完之局"

隨即一聲優雅的聲音傳來,依舊是一身黑色的服飾,不過再無遮攔,露出面容的死神,正在棋桌的一側,靜靜的邀請孽佛道

"棋局麼"

孽佛聞言,挑了挑眉,踏步來至棋盤一側,看向其上的未完之局

隨手拿起白子,對著眼前正在饒有興趣的死神,出聲道

"說吧,邀請吾來此,有何要事"

"哈,吾只是好奇,有關其他世界的風景罷了,不過,你之修為也是愈來愈強了,恭喜"

死神聞言,趣味的搖了搖頭,抬起來黑子,入的棋局來

"得你之賀言,堪比人間一絕"

孽佛听到死神的恭賀之語,抬子落定,不由挑了挑眉,這個死神,怎麼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畢竟你與吾之命星,緊緊相關,這是吾對于你的寬容"

死神聞言,倒是不曾遮掩,對著眼前的孽佛,出聲解釋一語

"罷了隨意吧,對了,你知不知道死神無法找到的命格"

孽佛聞言,毫不在意,畢竟當初的作秀,也是欺騙了所有人

當雙方的天命星屬于相輔相成的狀態,那麼除非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不然二人也不會做的太絕,相反,這二人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有共同的性質與經歷

"暴雨心奴是麼,哈"

死神聞言,倒是和顏悅色,對于其所提出來的暴雨心奴

也算是有一番了解,但死神並非是死神,其所言的死神其實是不存在的,而是代表的命數的終結,

自己與那個死神,只是冠以其名的存在,並非是那個無法觀測到的存在,那個代表著萬物的終末

"喔,吾即將找到其所在,有沒有興趣一觀其不死的特性"

孽佛看著趣味一笑的死神,亦是挑了挑眉,出聲提議道

"既然是你邀請,一同前去又有何妨"

死神聞言,心中毫不在意,便應承下來,隨即想起來一件事

對著一側正在忙碌的凰帝出聲道

"夫人,吾要前往一觀,這個不死究竟是詛咒還是天賜"

"夫君,盡可而行,我在此地**你回歸便可"

凰帝聞言,停下正在忙碌的身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眼前正在下棋的二人之中的死神,柔情似水道

"恭喜,祝你們萬年好合,再造佳話"

孽佛看著關系明顯不一樣的二人組合,不由腦袋嗡嗡的

這年頭連死神都月兌離單身了麼,簡直是太恐怖了

雖然眼前之人並非太學主,不過說起來太學主,死神太學主當年也算玩的挺花,綠了真死神

"哈,有何可驚訝的,百年佳期,如夢如幻"

死神聞言,倒是毫不在意,眼前之人的驚訝神情

畢竟自己褪去了死神太學主的天命,選擇再身為人的道路

眼前之人,又何嘗不是,褪去原本的天命,成就新的未來

"下棋吧,對了,太曦神照找過你了麼?有沒有提及,讓你加入她的陣營"

孽佛聞言,不由陷入了深思,隨即抬起來棋子,繼續下棋道

"薄弱的夢想,毫無實現的價值,終到頭來,不過一場無關的夢"

死神听到孽佛的詢問之意,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出聲解釋道

"喔"

孽佛听到死神的回答,心中亦是了然,太曦神照又在拉壯丁

這瘋女人的毀滅世界計劃,在六天之神的關注下,得多大的心與能為,才能完成啊

隨即二人,不再言語,靜靜的在這場棋局之上,化為局中人,對弈著當初未完成之局,看看究竟有沒有新的未來或者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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