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五十九章 萬罪血書

問天敵率領三位十一天禁的成員來到鹿苑一乘的百燈聯戒所在,看著眾邪靈面面相覷的氣氛,察覺到一絲不對,遂出聲詢問道

「發生何事了?」

「啟稟邪乘,六輪鬼賊追尋陣法大師,追查到一位名為司徒偃的人,而此人正在學海無涯當中,卻不曾索取無成,反被其殺……」

禁種蟲父听聞問天敵詢問一語遂面色戰戰兢兢的,邁步向前,彎腰行禮,對著眼前之人,悉數道來

「嗯?學海無涯?此等勢力又是何方?」

問天敵听聞此語,心中疑惑,因其死亡太久,對于苦境多年以來的勢力更迭,成型,揚名,一竅不通,遂看著眼前之人,出聲詢問道

「啟稟邪乘,學海無涯,據屬下所查,乃是一股儒門勢力,相傳乃是一位名為太學主之人,所創建……揚名內外……」

禁種蟲父听聞問天敵疑惑一語,遂將收集而來的學海無涯信息,緩緩一講,一解邪乘疑惑……

「苦境的三教麼,在吾等邪靈面前不足為慮,雙身霸業,豈是區區一個儒門勢力可抵擋的,那麼學海無涯具體信息你知道麼?」

問天敵听聞居然是苦境三教之一的儒門,心中無感,佛業雙身出世驚天動地,三教都未來阻擋,還讓他們以為三教怕了,龜縮了,那信心何其極度膨脹,面對苦境勢力,提現出了非人一般的優越,遂狂妄一語

「學海無涯的勢力詳情,抓來的幾個苦境之人,所說其中以儒家六藝衍生出現今六部,兼容並蓄各有所長,並不僅局限儒門之學,禮、樂、射、御、書、數,術業有專精,各部由執令負責管轄……不過相傳棄天帝曾經一日滅學海,經歷過災劫之後,如今學海無涯再度建立,卻也是再也不如以往了……」

禁種蟲父沉吟片刻,對著眼前問天敵詳細說明了學海無涯的勢力組成部分………

「嗯……棄天帝,從未听說過的名號,想必也就只是一個高手罷了,既然他可以做到,吾問天敵,那也可以,雙座之事,刻不容緩,就讓吾一會學海無涯吧……調動邪靈大軍,隨吾前去學海無涯……」

問天敵听聞此語,狂妄一語,強者無畏一切的驕傲,既然他可以,自己為什麼不行,從這點來講,邪靈也是足夠的信息閉塞了……

「是……邪乘………」

禁種蟲父听聞此語,低下頭,恭敬一語,帶著邪靈手下,轉身離開此地,準備集結大軍,前往學海無涯………

問天敵沉吟片刻,側過頭對著十一天禁中的三位,叮囑一語

「有勞三位駐守此地了,吾這就前往學海無涯,雙座之事,不能久等了……」

「是,邪乘之命,吾等理應遵從……」

曲指邪怒聞言,頷首應同道,對于此等安排,心中了然………

「嗯」

問天敵沉吟一語,負手在背,面色狂傲的離開此地,前往與邪靈大軍匯合,進攻學海無涯……

與此同時,天都之外,因刀無心被九州一劍知換取,更加因過往被掩埋的歷史,暴君之名,正道在刀無極的引導之下,以防其與佛業雙身聯合,終究在起兵戈災火………

天下封刀與羅喉人馬,大軍交鋒,雙方平分秋色,就在戰局僵持之際,幽林乍現第二道埋伏,連連環扣的殺計,一瞬間破開了僵持之局……

意外之變,本是五五之勢,卻因另道埋伏而反轉,抓準時機,巫讀經再開邪卷……

「地獄詩章第七篇,無知的人啊,讓冰雪咋遮掩你們的目光,感受神之威能……」

語落,風雪掩目,天下封刀大軍難以視目,不由開始節節敗退了……

另一邊素還真與日盲族的戰線,猛然氣流暴旋,死亡的壓力籠罩四周,根基不足者,紛紛爆體而亡………

雙足踏出戰火,雙手緊握毀滅,羅喉現身戰場,不過短短幾秒,日盲族便已死傷慘重……

「素還真,千葉傳奇,吾等你們很久了,盡情一戰,證明你們的價值……」

羅喉負手在背,看著眼前黑白雙蓮,語氣沉穩不見一絲情感,睥睨的眼神,傲視群雄,浩瀚無盡的根基,讓在眾的日盲族眾人,紛紛惶恐不安……

「吾何必活在你的價值當中……」

千葉傳奇听聞此語,內心的驕傲在死亡的壓力面前,不曾消失,仍是這般高傲,隨後便是冷然一語

素還真沉喝一聲,率先出手,千葉傳奇見狀,亦是相隨其上,羅喉見狀袖袍一揚,頓掀起驚世巨浪……

雙蓮首度配合,接掌同時,腳步踏出無間配合,雙人雙掌,一魔一聖,混沌之力編制的空間在現,引得天都之主羅喉,驚訝一語

「混沌之力?」

混沌之力在現,雙蓮內元不斷提升,雙掌同出,重生意外,羅喉再感壓力,但是與孽佛想比,卻還是差了太多……

「好啊……真是令吾驚喜啊……哈」

一聲狂笑,羅喉衣袍揚動,暗法之袍再度月兌身,露出金光璀璨,握著計都刀的真實面容………

雙蓮見狀,同時一喝,雙劍同時出竅,般若,天藐,盤旋入手,再度對上手握計都的羅喉……

任雙劍配合無間,進退宛如一體,但羅喉滕動計都刀,雖是以一敵二,一招一式,完美無缺,雙蓮竟是無跡可尋,無隙可乘,一攻一防皆是滴水不漏……

「素還真不將混沌之力提升到就極限就不可能取勝……」

千葉傳奇越戰越心驚,對于羅喉的能為,心中不由一沉,連忙對著素還真,著急一語……

「好吧………」

素還真听聞千葉傳奇一語心中無奈,但戰局如此,饒不得人,遂沉聲一喝,縱身入雲………

敵手難取,唯有如此,天問三式再度出世,融合上古洪荒之能,要取羅喉性命……

「問,風波干戈何時停;恨,朱雀泣血吐丹志。二誓向地,妖氛滌盡靈岳起!」

混沌之力,摧至極限,無邊無際,羅喉面對為給素還真求機會的千葉傳奇,刀勢一變,竟是以柔克剛,盡泄對手無窮之力………

磅礡之劍,讓羅喉備感壓力,隨後側步一踏,身形一穩,高舉計都刀,氣勁破開蒼穹,全身魔元匯入其中,猶如魔神再臨人間,無匹刀氣貫入天際………

神在也要殺神開道,佛在也要滅佛開路,「殞天斬星訣」,最極致的一招,魔軀納威,人間難承,刀氣掃落,破碎虛空,崩散星河……

在天空中拖出一道血色軌跡,好似天也被這一刀,劃出了長長的血痕……

「不好,素還真有危險……哈……風雷驚動九重天」

眼見羅喉威能難抵,千葉傳奇沉喝一聲,急運極招配合,跟隨素還真,一對羅喉的極招………

「轟」

極招相對,天地崩滅,大地潰散,紛亂的戰場不由為之一空,只因生命如紙張一般脆弱,瞬間消散一空,難以承受的巨力,沖擊著雙蓮,素還真與千葉傳奇紛紛口吐朱紅,敗………

「哈哈,這場戰斗,盡興啊………」

羅喉遭受極招對沖,嘴角不由鮮血劃落,贊嘆一語,但享于魔軀的恢復之能,不過片刻,便已經恢復了大半,看著眼前雙蓮,眼中冷光一閃,隨即便是冷然一語

「再來………」

手中計都再揚,取命的一刀,威能赫赫,霎時碎裂百里大地,而就在此時兩道人影再度闖入,雙劍交錯擋下此招,但也是難以承受此刀威能,口中綻紅………

葉小釵與萬古長空力擋極招後,心知羅喉威能不凡,分頭殺出血路,羅喉見狀面色一冷,出聲道

「想走麼……」

手握計都,身影瞬動,猶如死神索命追尋而去,鐵干戈為護長空,率眾阻攔羅喉大軍,卻見一道銀色長槍掃過,來不及反應,黃泉殺入戰場,日盲族眾人,化為漫天血花………

日盲族痛失主帥,一場三方圍城的血戰,在羅喉一己之力運做之下,終告失敗………

葉小釵背著素還真,與九州一劍知正在斬殺天都之軍,欲破開生路,卻見不遠處羅喉已經負刀,等待許久了………

「可惜啊……你們還是慢了一步…」

漠然語落,羅喉面無表情,背對著二人………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劃開戰團,刀飛劍舞纏繞住羅喉,葉小釵等眾人見狀,紛紛化光離開此地……

計都揮舞,刀劍難臨,羅喉面色漠然,對著眼前之人,冷然一語

「拖延的小技………」

語落,長刀橫劈,刀氣斬落,四周刀劍難提羅喉神威,紛紛化為塵埃,天刀笑劍鈍,折扇一開,欲擋下此刀氣,接觸的那一刻,心中卻感覺到,此刀,非是人力可擋,不由劃退數步………

根基之差,天刀笑劍鈍不再逗留,將此地死去士兵的刀劍,再度擲向羅喉,便月兌身離開了……

「無趣的把戲……哼…」

羅喉身形挪動,輕易之間,便避開刀劍,看著眼前已經不見蹤跡的天刀笑劍鈍,遂冷然一語

暗法之袍再度臨身,負手在背,化光離開此地,只留下遍地殘尸,象征著一番血戰………

雲鼓雷峰,佛門至高聖地,清聖依舊,依靠雙佛首之威,也不敢有人來犯………

眾僧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日工作,梵海正在整理每日的情報收集,待看到邪靈來犯學海無涯與天都血戰的信息後,面色略微沉思……

隨後拿著這份信,來至孽佛閉關之所在,響大門之後,得到回應,大門緩緩開啟,邁步進入其中…………

孽佛睜開雙目,看著眼前之人手中的信封,伸出手接過來後,拆開一閱,遂出聲道

「天都血戰,原來軌跡從未失離,至于邪靈,竟犯學海了麼,看來是為了尋百燈聯戒的破解之法?」

而另一側的正在閉關的帝如來,听聞學海之事,緩緩睜開雙目,看著孽佛,思索片刻,出聲提議一語

「當初學海之主,以一茶之緣會吾等,不可忘卻,如今學海遭受邪靈沖擊,正是吾等謝緣之事……」

「嗯,一茶之緣,因生果業麼,哈,既然如此,那不做便罷,做便除惡務盡,斬草除根………吩咐下去,讓摩訶率眾前去,全力斬殺無界主問天敵………」

孽佛听聞帝如來之語,沉吟片刻,也是同意此事,畢竟緣之妙,結出果如何,還是盡快結束比較好,遂出聲吩咐道

「是,遵旨,佛首……」

梵海聞言,一行佛禮,低頭應聲道,隨即退後幾步,轉過身,離開此地……

與此同時,入口之處,山水之亭,再度迎來一個新的客人,就見一個年老的施主來至此地,不言為何,便雙膝跪地,揚聲高告,磕頭連連,哭泣不停……

「求求諸多仁慈的大師們,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嗯???這又是誰?」

業火听聞此語,看著山水亭中的不曾認識的人,眉毛直皺,內心疑惑,看著一側同樣眉間緊皺的藥菩提,詢問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在這個復雜的塵世之中,美名總會引來莫名奇妙的人………」

藥菩提看著眼前磕頭不止的老者,頭皮發麻,緩緩一語,第一次見過來雲鼓雷峰喊冤的,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三教判所訟星台,來的靠譜,遂亦是不知該如何之辦………

「所以,你們要在這里一直觀望麼,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所謂何事,能讓這麼一個老者來雷峰喊冤………」

梵海負手在背,看著駐立觀望的二人,搖了搖頭,無奈一語,緩緩自不遠處,踱步而來,看著眼前磕頭的人,手中氣勁一拂,制住這等自殘的行為………

身形一動,出現在眼前老者身前,面色漠然,負手在背,對著眼前之人,緩緩一語

「施主,來雷峰喊冤,你來錯地方了,你應該前往訟星台尋求幫助,那里有完善的三教審判流程………」

「大師,我此行並沒有來錯,我要狀告正是天佛原鄉的天之佛……這便是……證物……」

老者仍是不起身,跪在地上,低著頭,哀傷一語,心知此地將最有可能,隨後雙手將懷中血書恭恭敬敬的遞給眼前之人……

此言一出,三個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來雷峰告一般人,如果真罪,倒是也可以出力,平冤情,這一上來告天佛原鄉最高代表天之佛,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咳咳咳,天之佛?怎麼會是他?天佛原鄉………這可是麻煩中的麻煩……啊……」

雷峰之上的藥菩提听聞此人,是特意來狀告天之佛的,差點被口水嗆著,頭疼欲裂,不管是否有罪,這也太離譜了,遂驚訝一語

「天之佛?罪狀?有意思」

業火對于此言,漠然一語,心中毫不在意,因為眾生或多或少皆是帶有罪孽,對于天之佛,唯有好奇究竟是什麼罪………

梵海听聞此語,太陽穴不由一跳,看著眼前,面色慘兮兮的老者,心中無奈,遂出聲道

「施主,此物是何?」

抬手拿起這個依稀可見里面用什麼紅色顏料所眷寫的一卷紙張,心中疑惑,拉開一開,梵海原本平靜的臉色逐漸越來越陰沉………

「這便是當年天之佛所屠殺的,我那眾多可憐的族民………」

老者眼中含淚,對著眼前威嚴的梵海,忍住悲痛,緩緩道來……

「什麼……」

梵海听聞此語,心中一驚,猛然感覺到手中紙張如萬鈞沉重,其上遍布鮮血與怨恨,一瞬心差,月兌手落地,這卷長紙,滾向盡頭……

足足十多米的血淚名字,讓梵海臉色漆黑如墨,殺氣騰騰,听聞此語的藥菩提與業火紛紛面色陰沉的出現在紙張四周,看著這浩浩蕩蕩的用鮮血編制的名字…………

「怎麼可能,天之佛是瘋了麼,這麼多人,他要逆佛入魔麼?」

藥菩提看著眼前長卷的血色名字,冷然一語,自己這輩子行醫江湖加起來,都沒這紙上名字多,這血色的名字,死亡之刻的哀嚎,痛苦,怨恨,浮現佛眼之前,讓慈悲為懷的佛者,不由倒退數步……………

「這怎麼可能,這麼多人?這名字之多可比一族之人了?天之佛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業火看著眼前名字,不可置信的一語,這如血卷寫,究竟是何等喪心病狂之人,能做出如此之事,手中之拳不由捏緊,內心殺意不由如海翻騰,四周猶陷寒冬之日…………

「施主,吾想問除了這個名單,還有其他實質的證據麼…此事因果牽扯實在太大了,你狀告的可是天佛原鄉的最高代表天之佛………」

梵海心中恢復平靜,雖然面色還是陰沉無比,對于此事,唯有認真查詢,才可以定論,遂出聲一語

「有,要勞煩大師與吾前往懺罪之境一觀,那便有最真實的證據………」

老者對著眼前三位大師,滿心期望一語,原本听聞雲鼓雷峰,查詢許久,終于找到,如此血恨,唯有找尋當屬佛門頂尖聖地的雲鼓雷峰,才有一線希望………

「嗯,此事太過嚴重,吾等需要請示佛首後再議,就勞施主在此等待了……告辭……」

梵海面色陰沉,沉吟一語,手一揮,厚厚的一卷紙出現在掌中,步履似萬般沉重,消散一空身影,返回雷峰所在………

只留下面色同樣陰沉的業火與藥菩提,面面相覷,相顧無言,老者靜靜的站在一側,心中開始祈禱,空中乍現詭異的寂靜…………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