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林之中,筋脈被佛言枷鎖所制(被天不孤破解了部分),從未想到淪落此境,如今心中,卻是苦笑無名,這一生算計有多少,這一刻冷諷便有多少……
向前邁出的每一步,正是不容回頭的任一步……
「我只能前進,不能回頭,肯定還有人可以破解此制,只要破解了,天不孤,還有你,都要面對我無窮的報復……」
俠腸無醫體內隨無傷勢,但心中的怒火卻不曾消減,對于這些人的恨一時不能停歇,唯有冷然一語
就在這時天空飄雪,突來的無明雪,灑滿整片大地,俠腸無醫看著雪景,心中莫名感覺一絲淒涼,感慨萬分……
「這是上天對梅飲雪的悲憫嗎……哈哈哈」
接受到血榜信息的絕情書,看著眼前前行的俠腸無醫,緩緩自一側樹叢之中,邁步走出,靜靜駐立其身後………
「嗯……」
俠腸無醫感受到身後莫名的殺氣,如凌冽的寒風,刺痛身軀,連忙轉過身看著眼前絕情書,內心慌亂,不由驚訝一語
「是你絕情書……難道…你是來殺我的麼?」
心知被已是血榜殺手的絕情書,猛然出現在自己身前,意味著什麼,不由慌亂的倒退幾步……
「是……所以你準備好遺言了麼?」
絕情書看著眼前之人,微微皺眉,知曉這是劫鏢仇人,心中一冷,手握刀柄之上,殺意凌然一語
「嗯……絕情書你听我說,那個梅飲雪是假的,我有證據,並且一個大秘密告訴你……」
俠腸無醫看著眼前被他一手操控的女人,心知自己絕對還可以繼續操控下去,面色神神秘秘的,遂出聲一語,好似要揭開………
「嗯……哈」
絕情書听聞此語,沉喝一聲,抽出秀刃,一刀橫斬,卻見眼前之人不躲不避,任由刀劍臨身,微微皺眉,手中秀刃放下,再度冷然一語
「說吧……看來你胸有成竹,不似有假?」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
俠腸無醫神色莫名,心中一定,對著眼前絕情書,緩緩一語
「嗯……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絕情書聞言眉毛一皺,心中一冷,漠然質問道,因為此言正是梅飲雪離別教女兒的詩,手不由按在刀柄之上……
「收起你的刀,你需要知道是答案,不是命案………這件事關于當年劫鏢之案與真正的梅飲雪所在………」
俠腸無醫眼神微眯,自一開始就在暗暗積蓄能量,看著眼前眼神迷茫,心事重重的絕情書,不動聲色的緩緩走上前去……
「……究竟是是什麼?」
心緒此刻被詩擾亂,未曾注意到眼前之人的狼子野心,多日來的追尋已不知真假虛幻如何了…絕情書不由迷茫了,迫切的詢問一語
「答案便是……梵海修羅印」
俠腸無醫眼見機會成熟,沉喝一聲,積攢等待許久的佛門至極之招,在現塵寰,宏大佛卍,印現掌中,隨後便一擊命中毫無防備的絕情書………
「你………」
絕情書來不及反應,只能持刀一擋,怎奈俠腸無醫積蓄許久伴隨著其一聲厲喝,佛門秘式,一掌印落己身………
沖擊驚爆,塵土飛揚,就見絕情書承受極招,旋飛出去,見血倒地,深受重創,口中嘔血不停,冷汗淋灕,不可置信道
「梵海修羅印,是你策劃的劫鏢………咳……可恨啊……我本不該相信你……咳」
「哼,本來想留著你,沒想到世事難測……」
俠腸無醫看著眼前倒地重傷的絕情書,冷然一語,亦是口吐朱紅,剛才猛然出招不是沒有代價,但終究是值得………
「咳……你……」
感受到體內梵海修羅印直摧功體,劇痛之下,絕情書掙扎起身,身影搖晃,勉強抽出秀刃,面色雖冷汗淋灕,但緊握長刀的手不曾顫抖……
「可悲的你…帶著疑問死去吧,哈…」
俠腸無醫眼中殺意閃動,沉喝一聲,抬掌再出,直取絕情書性命,絲毫不念曾經的夫妻之情…
「咳咳……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咳」
絕情書勉強一語,面臨生死之機,身雖勉強,心卻沉靜,腦海中不由浮現一道身影,不由心中嘆息……
掌刀相接,俠腸無醫功體雖受制,但也可以制衡眼前大意之下,重傷的絕情書,右手蕩開秀刃,再一掌殺意滔滔,印向眼前之人的胸口………
「轟」
轟然一聲,俠腸無醫竟然感覺眼前之人體內涌現一股力量,勢沉力大,浩浩蕩蕩,在猛受沖擊下,不由口吐朱紅,劃退數十步,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溝………
「是你……」
俠腸無醫抹去嘴邊鮮血,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仍是沉下心神,凝神以對絕情書,後背之人……
「唉……麻煩…居然身中梵海修羅印……了」
位于絕情書背後,一掌印入的孽佛,面色思索,看著眼前的俠腸無醫,漠然一語
「多謝……你……」
絕情書感覺到宏大真氣源源不斷進入體內,緩解其傷勢,體內的痛苦在逐漸減弱,側過頭對著身後的孽佛,柔聲一語
「……你啊你,真是個麻煩……啊」
孽佛無奈一語,猛然一按,絕情書體內的梵海修羅印猛然遭受牽引,原路返回,擊向眼前的俠腸無醫……
「該死………」
俠腸無醫眼見劍印返還,連忙側過身,冷然一語,但仍是慢了一步,劍印劃過肩膀,激射出一片血花…………
「看來你已經黔驢技窮了,靠欺騙一個女人,來達成目的了……」
孽佛感受到絕情書體內傷勢不輕,微微皺眉,將其放置安穩,看著眼前的狹腸,漠然一語
「哼……怎麼,你也是來殺我的麼…改變主意了?還是你看上她了?哈哈哈」
俠腸無醫看著眼前之人,面色陰冷非常,已經瘋狂的內心,早以不可常理對待,漠然一語
「瘋人瘋語……哈……」
孽佛看著眼前之人,冷然一語,身影瞬動,一掌印落,伴隨著驚天一爆,眼前之人來不及反應,體內功體被悉數所廢………
「你………」
俠腸無醫猛然遭受一掌,功體盡廢,身體軟綿綿的倒在大地之上,面色不可置信,驚恐一語
「醫邪天不孤醫術果然了得,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不過,如今……你將在無希望,用你僅存的殘生悔恨,與償還罪業吧……」
孽佛面色冰冷,漠然一語,走向前去,抬手一掌便將俠腸無醫完全封入樹木之中,利用佛法讓他與樹木融為一體,化為樹人,只為其不死……
「你無事吧………」
孽佛轉過身,看著眼前躺在大地之上的絕情書,微微皺眉,詢問一語
「咳咳……還好………飲雪…」
絕情書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對著眼前帶著面具的孽佛,逞強一語
「唉……都說了不是梅飲雪了,……罷了…因果啊…」
孽佛看著眼前逞強的絕情書,劍指遙點,將其制暈,隨後衣袖一擺,二人消散一空,離開此地……
只留下化為樹人的俠腸無醫,永永遠遠停留在這片荒林之中,不能言語,不能行動,為其罪業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