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寂的星空之下,須彌如來藏眾僧圍繞著龍神法幢前行,就听浩音大震,法傳百里。
眾僧開拔中原,正是為此一尋九尊號令,卻不曾想被所謂的死神三寶吸引了目光,久久在此盤旋……
「嗯………入度不轉輪……」
龍神法幢之中宗喀爾握著入度不轉輪,(正是那日留殺名家借用此物換取殺僧不留佛的自由)抬起手,沉吟一語,緩緩翻動其書,看其中究竟是所謂何………
就在宗喀爾沉迷研究入度不轉輪的時候,感受到一股莫名力量快去接近,霎時大地劫火自燃,擋住龍神法幢前進所在……
「嗯……這是」
宗喀爾看著眼前突來的劫火圍困住眾人的情景,面色一凝,隨即便是掌勁旋出,吹滅圍繞四周的劫火,但龍神法幢確是停駐了下來………
「小心……眾人凝神……」
為首的玄藏不思議看著突然擋路的存在,心知必然是有高手來臨,連忙招呼眾人一語,戒備于此……
就見空中霎時崩現血紅蓮花,一道巍峨佛影,踏皎白月光,如正法開路,淨萬千虛妄……
佛號回蕩,蕩起雲海波瀾…
「如有阿鼻尸,長喚忍眾罪。馬牛驚不食,百鬼聚相待。」
頭戴兜帽的業火,負手踏月而臨,猶威佛承浩光,水月境靈動,隨心,隨意,不為著動………
「嗯……根基如此超凡月兌俗,會是何人?」
心念閃過這句話,宗喀爾將手中的入度不轉輪緩緩合上,沉吟片刻,便開口對龍神法幢之前的身影,詢問一語
「敢問尊駕是何人,為何今夜突然現身,阻攔吾龍神法幢東行之路……」
「哈,須彌如來藏,法尊宗喀爾是麼,前因已障,後業即償………既如此,可知罪?」
負手背對,業火漠然一語,迎落月光,身為頂先天高手的氣勢,如山巒壓岳般壓迫著眾人………
「放肆,口出狂言的小輩,龍神法幢之前,怎敢如此饒舌……哈」
三不殺猛然听聞如此大逆不道之語,心中怒火翻騰,率先沉喝一聲,出手極厲,一掌便襲向眼前之人………
「喔……這位便是藐視中原佛宗的三不殺麼,哈哈」
頭戴兜帽的業火,月光映射其冰冷面容,漠然一笑,絲毫不在意襲擊而來的一掌,只因為此人弱不可聞,更因為耳旁那些女子哀嚎之音,久久不曾消散……………
莫名戰端燃起,隨即黑夜之中,竄出一名武僧,面容剛正,正是剛剛趕到此地,輕松的一掌便化解三不殺凌冽之掌,就听聞慈悲一語
「善哉,心具殺意,佛法微薄,既然須彌如來藏不行,那便讓吾好生教導一番何為慈悲路……哈」
一聲沉喝,揚掌再起,隨即便是雨露逢春風,化蘊生萬物,眨眼片刻,便是十掌臨身,清脆之音響起,在一掌輕松逼退三不殺………
「咳咳咳…………你」
三不殺猛然吐血,伸出手看著眼前武僧,面色驚怒,就見其體內功體悉數被其浩瀚佛法鎖持,化為數道佛言枷鎖編織在其骨肉筋脈中。
「嗯……」
玄藏不思議沉吟一聲,隨即出手,一掌印入三不殺體內,就見佛能注入,遭遇佛言枷鎖沖擊,不由劃退幾步……面色一凝,沉聲一語
「佛友,好手段………」
「阿彌陀佛,吾佛慈悲,不過微末伎倆,願此人日後重修佛法,一步一步解開自身枷鎖……」
武僧手持佛珠,對著眼前之人一行佛禮,面色慈悲,淡然一語
「嗯……諸位何意,特意來此蔑視吾須彌如來藏麼?」
龍神法幢之中的宗喀爾看著眼前二人,面色漠然,語氣不善的質問此行來者目的……
「宗喀爾……吾問你,此人你認識麼?」
武僧听聞此語,彎腰行禮,立于一側,就見業火轉過身,看向眾人,兜帽之下的面容,看不見一絲表情……
「嗯………這,好狠辣的手段……」
宗喀爾看著眼前被人拖行的殺僧不留佛,四肢盡廢,面容驚恐,不由眉毛一皺,出聲一語
「狠辣麼,宗喀爾吾問你,你看到的是什麼?」
兜帽之下的業火,掃視了一側殺僧不留佛一眼,隨即便對須彌如來藏法尊宗喀爾提問道
「刑罰罪者,但此罰是否……」
宗喀爾听聞業火詢問之語,看著,眼前淒慘無比的殺僧不留佛,凝聲一語
「錯了,吾看到的只是你的罪,你的障,你的業……」
負手在背的業火看著眼前宗喀爾,緩緩一語,手指微抬,霎時一股無間業火自殺僧胸口浮現,焚神鍛魄,不由伴隨著驚天慘叫………
「尊駕究竟何意……」
宗喀爾面色一沉,看著眼前莫名說自己有罪的佛者,心中不善,出聲質問一語
「你,念」
業火看著眼前面色不善的宗喀爾,隨即對著一側的靜靜駐立的武僧,吩咐一語
「四境佛宗刑法之前,二罪並下,其一因自我私欲,釋放殺僧不留佛為禍武林,其二期間死傷百村,路邊女尸百位……」
武僧將手中血跡斑斑的罪書,正是召集一些受害者與其家人寫的,拿起讀閱,待閱讀完畢,輕輕合上………
「宗喀爾,你可認罪……」
業火看著眼前宗喀爾冷然一語
「你竟是雲鼓雷峰紅蓮尊…,殺僧之禍,確實是宗喀爾之過…………」
宗喀爾聞言嘆息聲落,緩緩自龍神法幢所出,來至看著眼前之人身前,面色慈悲,雙手合十一語
「宗喀爾,即刻命你補償這幾日因你當初之禍帶來的眾受害者們……」
業火語落,緩緩來至宗喀爾身前,冷風浮動,就見其兜帽之下的面容,萬般寂冷,隨後就見其伸出手輕拍在宗喀爾肩膀之上,低頭輕聲一語
「宗喀爾,再有下次,赦罪岩,將因法尊之名,光耀了」
「阿彌陀佛,宗喀爾之過,吾會一肩擔起,此行之罪……」
宗喀爾听聞眼前之人的威脅之語,心中唯有嘆息,慈悲一語,不曾想短短數日,殺僧禍害如此之多………
「哈哈哈哈哈哈,此等慈悲之語,待你面對完,無數家庭崩離的質問者後,在談吧……此行結束,返回雷峰……」
業火輕笑不停,毫不在意宗喀爾此等之語,談慈悲有何用,傷害已造,罪孽已成,業果亦會相隨,隨即負手轉過身,冷然一語
「是……紅蓮尊」
眾武僧聞言,低頭應聲,為首的武僧,將刺穿殺僧身軀的鎖鏈,遞給宗喀爾,慈悲一語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那便勞煩須彌如來藏法尊了,吾等還有要事,便告辭了……」
一聲落眾人化光離開此地,只留下手握鎖鏈的宗喀爾,與沉默的須彌如來藏眾人,在月光下,陷入久久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