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覺得。」
伊莉絲的艷麗的紅唇悄然彎起,顯得心情極為愉悅。
「所以,可憐的妻子殺死了丈夫,拿到了解藥。解藥混在酒里,就成了現在的靈魂烈焰。」
「噢,這樣啊等等?」
伊澤瑞爾剛要點頭捧眼前的大佬,就听到了妻子反殺的轉折,目瞪口呆道︰
「你是說,丈夫死了?」
「沒錯,丈夫被妻子的苦苦哀求騙了,最後被一把刀插入了心口。咯咯咯,妻子從開始就知道,丈夫一定會把解藥放在身上。」伊莉絲聲調婉轉講述著當時的故事。
「妻子了解丈夫,但丈夫不懂妻子!」伊澤瑞爾給出了模糊的評價。
這個故事他沒听過,誰知道這個家族還在不在。
最後顯然是妻子獲得了勝利,他還沒那麼傻。
「不錯,如果丈夫能懂妻子,誰知道結果會如何呢」伊莉絲的神情閃過一絲復雜,但很快被掩蓋。
「伊莉絲教授,你了解詛咒嗎?」伊澤瑞爾突然問道。
「詛咒?」
伊莉絲美目微縮,豁然抬起頭。
看見對方反應這麼大,伊澤瑞爾也是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
「我只是听說恕瑞瑪的陵寢中有一種神秘的詛咒,所以想問問您有沒有這方面的了解。」
「恕瑞瑪的詛咒嗎這我就不知道了。」伊莉絲重新低下頭。
她倒是想幫幫這個小年輕,但問起暗影島的詛咒她還了解,恕瑞瑪就只能愛莫能助了。
「那個我知道!」
下方,有一名黑膚銀發的小伙怯生生舉了手。
「你知道?」
伊澤瑞爾面帶驚訝,他仔細朝小伙望去,眼神中帶著一抹震驚︰
「你是瓦斯塔亞人?」
他看見那名小伙下半身並非人腿,而是一條棕色蛇尾。
「不是不是。」小伙連連擺手,「我叫森蚺,是恕瑞瑪人,我們家族世代為守墓人。」
「守墓人特指那些恕瑞瑪皇帝死去後看守陵寢的人。在恕瑞瑪的高危行當,但往往對墓主人有著極高的忠誠。」
伊澤瑞爾望著他,話語像是在解釋對方的來歷。
「伊澤瑞爾教授,您真博學。」森蚺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自己了解詛咒,應該是指你的腿。」伊澤瑞爾猜測。
「是我們本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但有一次陵寢的大門被打開了,等我們反應過來到達陵寢時,我們全部中了詛咒,下半身變為了蛇尾,大多數人失去靈智並痛苦的死去,只有少部分活下來了。」森蚺面帶痛苦。
「真可憐,你們守護的陵寢在哪?我看看有什麼線索。」伊澤瑞爾話里帶著同情。
「我們已經守護了千年之久,那里地處納瑞瑪桀不遠處,門口有一座飛翼石獅像。」森蚺認真道。
「見鬼飛翼石獅像!是用雲母石打造的展翅雄獅嗎?」伊澤瑞爾月兌口問道。
「是它!教授果然什麼都知道!」森蚺由衷贊嘆。
他從未想過伊澤瑞爾居然知道那里。
「咳咳,那里葬著後恕瑞瑪王國的皇帝,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第47代。皇帝還是自號,名叫艾盧迪斯。」伊澤瑞爾的眼神微微上瞟。
那個地方他去過,耐祖克的陵寢就在這位皇帝的陵寢下方。
那扇陵寢的大門,好像就是被他從里面打開,那時他剛拿上護臂。
但是他為什麼沒事
「艾盧迪斯!對,老一輩的人念過這個名字。您真厲害!」森蚺面色激動,看伊澤瑞爾的眼神越發恭敬。
「說說那個詛咒的事吧,這應該也是你加入帝國的目的。」伊莉絲插話道。
她豈能看不出伊澤瑞爾眼中的尷尬,說不準那扇門的開啟就跟這小家伙有關。
伊莉絲嘴角掛著玩味,還是替他解了圍。
「對!詛咒!」
森蚺提起這個,激動之色漸收,面上掛著哀傷︰
「因為這該死的詛咒,我們也無力去守護陵寢,我被長老們外派出來找尋恢復的方法。」
「你了解多少?」伊澤瑞爾意外問道。
「不甚了解,但我听說只有獲得了飛升天神的力量,才能抵御這種詛咒。」森蚺面色凝重。
飛升天神的存在,實在離他們太過遙遠。
「抵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伊澤瑞爾心下松了口氣。
他總算知道為啥自己沒有影響了,護臂果然是個好東西。
唰!
他的身影自茶座前于一道黃芒中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森蚺身前。
「來,試著戴上這個護臂。」
取下手上的護臂,伊澤瑞爾將其遞給了森蚺。
這件事因他而起,如果能幫忙,他會盡力去做。
「啊好的!」
森蚺珍重的接過護臂,但直到他戴上,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看見了伊澤瑞爾眼中的失望,心里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聲音低沉︰
「教授,這個是飛升天神的武器嗎?」
「只能試試,但可惜沒有結果。」伊澤瑞爾無奈道。
「謝謝您,教授!勞您費心了。」
森蚺不舍的望了眼護臂,但還是果斷將其摘下,雙手遞回給了對方。
伊澤瑞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道︰
「我會給你想想辦法,咱們現在都是諾克薩斯人。我不行,還有議會長他們。」
「嗯!我一定會將詛咒恢復的方法帶回去。教授,這是我這些日子收集到的詛咒情報。」
森蚺從懷中掏出一本樸素的筆記本,鄭重的遞給了伊澤瑞爾。
「這我不該收。」
伊澤瑞爾面色尷尬,他有點想要,但內心的愧疚讓他沒法答應。
「不,教授你該收下它。如果我死在了尋求詛咒解法的路上,我希望未來教授能在上面寫下詛咒解法,並把它帶回我的故鄉。」
森蚺真情流露,哀求的望向伊澤瑞爾。
「好吧我試試,不過你也不要太悲觀,現在有無數的探險者在恕瑞瑪尋找古跡,總會有辦法!」
伊澤瑞爾接過筆記,一本正經的承諾道︰
「而且,我向你承諾,我會拯救你和你的族人,這是伊澤瑞爾的誓言!」
「謝謝!」
森蚺听到這里,熱淚盈眶,差點哭出聲。
這是他離開家後第一次感受溫暖,恕瑞瑪的同胞們沒有說錯,諾克薩斯是他們的庇護港,是值得拼死效力的地方!
他忍不住走上前,用力抱住了伊澤瑞爾,心里暗自發誓。
在解決了族人的隱憂後,他會為諾克薩斯奉獻自己的一切!
這時,雷鳴般的喝彩聲自旁邊響起,不少史者甚至在自己的隨身筆記上書寫起來。
值得被銘記的歷史,總是發生在一些不經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