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
白子熙成功將火麟劍的劍意隱匿于自身,人劍合一的雛形涌現。
而錢達則是將精神秘技的等級提升了一個小層次。
兩個人各自的進步,可謂是極大。
第三天早晨。
整個白雲宗都尤為熱鬧。
因為這是一年一度的九峰交流會。
所有剛入門的弟子,都可以圍觀一場比試。
然後根據他們自己的意願,加入九峰中的某一峰。
當然,雙方都有選擇的權利。
不過,對于九大峰來說,只要弟子不差,一般情況下不會拒絕弟子的加入。
除非像齊老這麼嚴苛,對每一個加入的弟子的天賦看得極為重要。
這樣的做法,只會讓齊峰的人數變少。
因為每年招收的強勢弟子就那麼多,不可能全部前往齊峰。
齊老在今年也是這般反思過,所以,今年他打算放寬加入齊峰的條件。
只要資質在中等及以上的資質,基本可以穩進齊峰。
除此之外,還有弟子的心性,努力程度等等,都是綜合考量的因素。
白雲宗,齊峰。
二十位弟子早已在外面等候。
八點一刻,齊老準時帶著眾人前往中峰的演武場。
白雲宗,錢峰。
由于錢峰的人數眾多,他們並沒有集合前往演武場,而是讓這些弟子自己前往,錢駿則是帶著錢達,單獨飛往中峰的演武場。
白雲宗的其他七大峰亦是如此。
他們這些峰的人數並不像齊峰的人數那般少,根本做不到集合前往。
所以,只能讓那些弟子自己去。
中峰,演武場。
此刻,無數弟子從四面八方趕往中峰的演武場。
天空中一道流光乍現。
齊老帶著顧長歌、白子熙等人來到了中峰的演武場。
演武場的石台有數千丈大小,上面散發著古老斑駁的氣息,仿佛承受了無數時間的洗禮,讓人看了不得不肅然起敬。
演武場的四周是圍觀台,正前方的席位台。
毫不夸張地說,圍觀台可以容納數十萬的弟子。
席位台則可以容納數百名的長老。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長老都會參加這個九峰交流會。
雖說是一年一度,但目的性極強,就是為了彰顯各大峰的實力,吸引剛入門的弟子或者一些未加入各大峰的老弟子。
咻——
齊老帶著眾人落在演武場上,他們找到了九大峰專門的席位,坐了上去。
現在還未開始,選手還不需要上場。
「今年的九峰交流會非常盛重,你們的表現也顯得尤為重要,我期待你們的表演。」齊老笑著開口道。
這次九峰交流會之所以這麼盛重,離不開錢峰的推波助瀾。
他們巴不得無數人見證這場生死戰。
在他們的心里,錢達絕對可以碾壓白子熙,然後以此將錢峰的實力宣揚得更上一層樓。
可是,他們無論怎麼樣也不會想到,錢達居然會被白子熙吊著打,哪怕祭出精神秘技,也毫無作用。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兩刻鐘之後,虛空中出現錢駿和錢達的身影和氣息。
他們兩人落在演武場的另一側,然後坐在九大峰席位的另一側。
錢峰和齊峰本就是兩大對立峰,若是平時,定然會互相冷嘲熱諷,但是,為了給新晉弟子一個好印象,錢駿這才沒有嘲諷齊峰眾人,而是直接落到九大峰的觀看席位上。
齊老見狀,也並沒有說什麼,既然錢駿沒有找他們麻煩,他們自然也不會過去嘲諷幾句。
又過了沒多久,剩余七大峰的峰主和得意弟子也來到了九大峰的觀看席位上。
只不過,他們只來了幾個人,剩余的弟子都是讓他們自己走來。
他們現在的人數和齊峰的人數無異。
九點鐘,九峰交流會正式開始。
現在才不過八點半,新晉外門弟子和九大峰的弟子陸陸續續來到了演武場。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看到葉星辰師兄!听說葉星辰乃是天榜第一,實力超強!」
「別想了,葉星辰師兄就連九大峰的師兄們都見不到,我們那就更加見不到了,再者,葉星辰師兄不是九大峰的弟子,不一定會出現。」
「雖然見不到葉星辰師兄,但是可以看見顧長歌師兄和陸寒心師姐,他們可是我們宗門的金童玉女,實力不僅強,樣貌也是一絕。」
「對了,還可以看見和我們一樣的新晉狠人弟子——白子熙,他可是在秘境之中,間接導致天榜第七錢桓死亡的狠人。」
「嘶……他真的只是外門弟子?!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無數外門弟子議論紛紛。
一些弟子了解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這些事情可是在宗門傳得沸沸揚揚。
而今,他們要見證白子熙和錢達的生死之戰。
很快,時間來到了九點。
整個演武場的圍觀台座無虛席。
嗡——
突然,演武場正前方的主持台爆發強大的氣勢。
只見主持台緩緩從虛空降落,「砰」地一聲落在地面上,沙石激揚。
等到灰塵散去,一眾長老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他們的身後,副宗主緩緩站起身來。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次的排場極大,不僅長老出現得多,就連副宗主都出現在主持台上。
「這次的九峰交流會,由我主持,以往,我向來不參加九峰交流會,但是在這一屆,我看見了極多有天賦的弟子,你們的表現讓我驚艷,讓我震撼。所以,這一次,由我主持這屆的九峰交流會,小家伙們!期待你們的表現!」溫潤嘹亮的聲音從白雲宗副宗主口中傳出,傳遍四面八方。
圍觀台上,一眾弟子激動萬分,若是有幸被副宗主看中,以後的修煉路途將會平坦萬分。
白雲宗副宗主,哪怕是新晉外門弟子,他們也認識。
當初,秘境開啟之日,副宗主可是帶著一眾天榜弟子前往秘境之中。
若不是副宗主的出現,白雲宗的弟子可沒有那麼容易得到寶物,返回宗門。
指不定在半路上就被其他宗門的長老劫殺。
畢竟,在利益面前,一切都顯得不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