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阮阮強行將游擊戰與恃強凌弱結合在一起,程遠忍不住用手捂住嘴。
不行,不能笑!
這種時候他一定不能凸顯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一點都不想被卷入這種忽悠課。
只不過,程遠雖然成功開啟了眾人皆傻我獨醒的護盾,卻也成功將自己從指揮中心給踢除了出去。
以至于接下來的討論,程遠只能全程旁听。
大概是說了一大通鬼話說了個爽後,阮阮突然一臉正色,壓低聲音說道︰「其實呀,我最近一直有種感覺。」
大概是因為與日常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以至于一臉認真的阮阮看上去特別有說服力。
唬的還迷糊在之前言論中的艾莉莎,立刻進入了新的節奏。
「什麼感覺?」
艾莉莎此刻,有些迷戀此刻的感覺。
原來和伙伴一起討論是這樣子的感覺,明明是在討論那麼嚴肅的問題,卻又能這麼放松。
見艾莉莎好奇寶寶上身,雙眸微睜地看著自己,阮阮更是賣弄起了不地道的變聲本領。
啞著嗓子說道︰「你不覺得,我們最近風頭太盛了嗎?
你看哈,從天裁台風開始,先是開門紅的補考風波,又是補考時逼迫考官退位。
黑界的情況雖然不知道他們了解了多少,但對于鮑鮑的監控肯定不會少,所以我們建立的黑市肯定瞞不住!
艾莉莎你看,程遠才來幾個月啊,就整出了這麼多的大事。
是不是風頭太盛了?」
阮阮覺得,程遠現在應該已經拉了不少仇恨了。
「確實,而且這回又將瓦爾特打成殘疾,萬界的關注度怕是會更高。」
艾莉莎點頭。
哪怕阮阮提的這些事還不是全部,但已經足夠震撼了。
所以這也是她之前堅持讓程遠跟著她的原因。
不過,因為自己又輸了,所以只能換自己跟著他了。
見艾莉莎滿臉認同,阮阮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牆壁,假裝自己是在防止隔牆有耳,隨後越發小聲道︰「我覺得啊,該讓程遠裝會兒筍子啦!」
此話一出,艾莉莎顯然沒反應過來,一時之間竟有些愣住。
唯有坐在對面的程遠有氣無力地提醒道︰「聲音還不夠小聲哦,我听到了。」
不用想,程遠的提醒自然是被華麗麗地無視了。
「艾莉莎,你想啊,那些厲害的人但凡不是個蠢的,會去搭理一條吠吠狗嗎?
他們會關注的,會想要拉攏的,甚至是會想去鏟除的,往往是一些優良的苗子。
尤其是,像某些悶聲不響、就知道偷偷猥•瑣發育的。」
阮阮表示,如果她是資本,比起伊特學院中那些明面的抵抗者,她絕對先陰死程遠這種人。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你是想讓程遠從一株猥•瑣發育的小樹苗,變成吠吠狗?」
艾莉莎點頭。
倒不是認同了這種想法,只是阮阮每次的觀點都是那麼與眾不同,讓她能有新的認知。
見艾莉莎與阮阮兩人肩並著肩,頭挨著頭,說出的盡是一些容易讓人暴走的詞語。
程遠抿了一口苦澀茶,繼續有氣無力地提醒道︰「用暗喻也就算了,用明喻是在提示我吠你們幾聲嗎?」
見兩女對自己又沒反應,程遠不由嘆了一口氣,隨即只能認命地起身。
他估計這兩人還能聊很久,自己還是先去外面吹吹風,以免被這兩人給氣死。
見程遠要出去,阮阮立刻開口道︰「你要出去嗎?那麻煩再幫我們要點甜點。」
「我已經把這里的地圖發給你了,原評審員的位置也發給你了。」
效率極高的艾莉莎,不由補充道。
「剛才那麼編排我之後,你們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使喚我?」
程遠無語。
雖然只是小事,而且就算他現在在抱怨,一會也會將東西給她們帶回來。
但總歸有些不爽。
但事實卻證明,女人之所以會無理取鬧,一定是有導火索的。
「哼哼,你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啊!可我現在也很不爽!」
說著,阮阮便對著自己的圖鑒手表一頓操作,隨後將某張被極限放大的模糊圖片投屏到程遠面前。
看著眼前這張自己按倒艾莉莎的圖片,又快速瀏覽了一番討論帖上的內容,程遠莫名有些心虛。
「哼!本來說了公平競爭的,所以即便你們打野•戰,我也沒法說什麼。
但是!難道我一個人默默傷心都不行嗎?
對呀,我剛才就是故意的!誰讓你自己非要在我不開心的時候送上門來讓我虐的!」
阮阮氣的咋咋呼呼。
一直感悟超月兌凡俗的評審境界總歸是會無聊的,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逛個老伏特,居然看到了清一色的桃••色新聞!
見阮阮臉袋鼓的像只河豚,艾莉莎不由緊張地搓了搓手,低下頭道歉道︰「這件事是我的錯,都怪我太弱,輸給了他。」
艾莉莎認為,如果自己沒有輸給程遠的話,根本就不會倒在地上。
「艾莉莎你道什麼歉,本來就說好的公平競爭,你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有什麼不對的嗎?
反倒是某個人,享受我們兩人的同時追求,是不是已經爽歪歪了?」
阮阮一邊安慰艾莉莎,一邊眯著眼恐嚇程遠,忙的不亦樂乎。
「是,都是我的錯。」
程遠快速認錯。
雖然艾莉莎的想法說不準,但阮阮對自己的心意他是知道的。
所以就算是不可抗力,就算自己清清白白,在明知道她正焦急等著自己答復的情況下,讓她看到這種圖片,確實……
但正當程遠絞盡腦汁,想要用一些另類名詞哄阮阮開心之時,她又開口了。
「你也不準道歉!要怪只能怪我和艾莉莎都太優秀了,讓你沒法快速在我們倆之間做出選擇。」
說著,阮阮不由拿眼睨了一下程遠。
見阮阮雖然抬著下巴盛氣凌人,但卻又紅著小臉偷偷觀察自己,程遠不由心中一軟,聲音都下意識地溫柔道︰「是,阮阮姐說的都對。」
「我當然是對的!所以,你要不要多听听我更對的想法?」
說到這,阮阮似乎有些緊張,無意識地不斷對著自己的兩只小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