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J親J婚,雖然很容易生出傻子,但只要優質的隱性基因之間純化,也有生出天才的幾率。
按理說,在如此大數量的樣本下,有個成功的案例並不稀奇,但激進派仍舊將這個嬰兒的出生當成了家族的希望。
「竟然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我沒看錯吧!這一次居然不是怪物了!」
「這一下,我們科克爾家族的榮光終于能延續下去了!」
「快,去將那些檢測設備拿來!」
…………
隨著一項又一項的指標檢測完畢,看著那一項又一項遠高于正常指標的數據,眾人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有些人甚至激動得整個人抽搐了起來。
但即便有人因過于激動而嗚呼,但此刻其他人眼中,只有眼前的這名男嬰。
這一刻,所有人,哪怕是已經沒了生機的那些人,都睜著眼、虔誠地看著這個嬰兒,他們都有太多的話想對他說,但話到嘴邊他們又不知道該對一個嬰兒他們能說什麼。
而似乎是眾人的目光太過熱忱,以至于本該陷入熟睡的男嬰又睜開了眼,歪著腦袋走向了眾人。
見狀,眾人更是激動到無以復加,只能老淚縱橫地不斷重復著「太好了」。
大概是心中的執念與枷鎖被放下,這些早已燈盡油干的族人,感動著感動著,便紛紛垂下了手。
見狀,男嬰不解地眨眨眼。
雖然不明白火柴人為什麼都倒下了,但並不妨礙年幼的他將這一景象記錄在心中。
而就男嬰伸了個懶腰,想要就地睡下之時,從他身後傳來一道十分虛弱但卻莫名親切的女聲。
「寶寶,我的寶寶,快過來讓媽媽看看。」
聞言,男嬰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手術台。
這個手術台通體晶瑩剔透,但在它的邊緣能看到好幾道明顯地抓痕,而正親昵呼喚著他的,便是躺在手術台上的女人。
這個手術台雖然很高,但並難不倒男嬰。
兩條小肉短腿一蹬,男嬰便跳出了自己三個頭的高度。
只不過,大概因為是第一次嘗試,所以男嬰連試了好幾次,不是跳低、就是跳偏。
正當男嬰小嘴一歪,本能想要哇哇叫之時,手術台上的女人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直接翻了下來。
摔落下的女子並沒有在意自己的狼狽,反而是雙手顫抖著將男嬰撫模著男嬰。
「寶寶,我的寶寶,快讓媽媽模一模。」
雖然眼前的女子瘦骨嶙峋,手上似乎還有不少石頭疙瘩,硌人得很,但男嬰卻十分乖巧,不僅沒有一點反抗,反而慢慢地靠近女人。
但走了幾步,男嬰便感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
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地上居然有一大灘的黑色液體,而這些液體居然都是從女子肚子上的大窟窿里流出來的。
見狀,男嬰不由好奇地伸出手。
但就在他快要踫到女子那滿是恐怖傷痕的肚皮時,卻被女子制止了。
女子抓住男嬰的小手,虛弱但卻分外清晰地說道︰「寶寶,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嗎?」
雖然男嬰不懂女子的意思,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見狀,女子不由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繼續說道︰「寶寶真乖,那能不能再幫媽媽做件事?
…………」
于是乎,剛出生的男嬰,連第一口母乳都沒喝到,便懵懵懂懂地被迫成長。
•
核心中的原始代碼,感受到自己對鮑鮑手機的掌控度越來越深,不由越發得意。
「馬上,我就能為這個罪惡的家族劃上終止。」
原始代碼認為,如果能將科克爾家族消滅掉,神族說不定就會來將自己帶回,再不濟,也應該讓它換個地方。
說實話,它在這個黑界都快待吐了,這哪是原始代碼該待的地方!
但就在原始代碼做著白日夢之時,它突然感到狀態有些不對。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部手機這麼奇怪?」
意識到不對的原始代碼想要逃跑,但卻發現自己居然掙月兌不開。
感覺到自己整個被吸入鮑鮑手機之中,原始代碼不由咆哮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只是你該芭比q了而已。」
從回憶中驚醒的鮑鮑淡淡開口道。
在他出生的那一天,他的母親便教了他一件事——手機的使用。
是的,鮑鮑現在使用的手機,並不是神賜的手機,而是幾十代激進派血淚的研究成果。
這支不被神認可的手機,便是他們向神再次發起挑戰的第一步!
雖然因為不是神賜,這支手機存在著許多瑕疵,有時候還會出現卡頓等低級問題。
但即便如此,光是不受神族規則束縛這一點,便足矣讓其成為抗神族神器。
「不要再做無畏抵抗了,從你操控我手機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你的結局。」
鮑鮑表示,他之所以一直任由原始代碼打壓,雖然一部分原因確實是自己實力還不夠,但更多的卻是為了引誘原始代碼進入到自己的手機中。
他先輩所留下的這部手機,因不受神的認可,所以無法進入流量模式,這就意味著不管是代碼的接收與傳送,都相當的困難。
所以,如今強行侵入自己手機的原始代碼,不可謂不是作繭自縛!
看著鮑鮑取出一個水晶制造,內部滿是黑液的手機盒子,感覺越發不妙的原始代碼不由吼道︰「真沒想到你們科克爾家族的人居然如此卑鄙無恥!
你先是利用程遠逼我現身,現在又假裝自己不濟,引誘我出手,你簡直,簡直……
就是卑鄙無恥!」
實在想不到更好形容詞的原始代碼,只能一個勁地咒罵著卑鄙無恥。
它怎麼也沒想到,那些一直做著惡心實驗的魔怔罪人,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把手機研究出來了!
但很快,原始代碼便嘗到了嘴賤的下場。
將手機放入盒中,並祖輩所記錄下的步驟,嚴嚴實實地將盒子封閉起來後,看著瓦解消散的荒地以及逐步呈現出來的熟悉天空,鮑鮑才喃喃道︰「卑鄙嗎?確實有點。」
鮑鮑表示,如果他們不卑鄙的話,那自己如今又是為了什麼才會繼續守著這痴人夢呢?